众人要节约朱砂弹,但跟地龙近距离攻击显然更不明智,众人只得边跑边退。
赵队是上火的开始骂娘了,高喊,
「卧槽!瞄准眼睛轰!狙击手呢!?」
「噗~」
地龙左眼中了弹,眼球像爆开般,浓稠的糊状汁液四溢,原本就吓人可怖的蛇脸,此时更是不敢直视。
地龙疼痛的发狂,张开下颚,瞬间飞扑而下……
地龙口中腥臭让人作呕,众人连忙后退散开,「嘭~」巨蛇重重的砸在地面,掀起一波尘土。
地龙见扑了个空,更是狠戾的掀起巨尾,甩向众人。
两个挡在后面的士兵,瞬间被砸飞出了七八米,像两个破布袋般,重重甩落地上,立时,生死不知。
众人只得边跑边退,时不时对着地龙射击,延缓其攻击迅捷,这一移动起来,枪械也失去了准头。
但依旧给给地龙带了不少伤害,地龙早已恨上那些持枪的士兵,
大意是痛恨枪械给它造成的伤害,也为报左眼之仇,几乎是黏着好几个士兵攻击。
又一人士兵被甩飞出去,刚好落在苏梨绯脚边,苏梨绯下意识想弯腰去扶,
却看那士兵已经七窍流血,被蛇尾甩到的腰腹间,业已变形凹进去了,怕是内脏都业已被撞碎了。
那士兵口鼻张合之间,更是涌出一大股浓稠的血液,瞬间便断了气。
苏梨绯浑身冰冷,身体似有万斤重,怎么也动不了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连名字都不曾清楚的士兵不肯瞑目的脸。
地龙更是凶残的追上一名坠在后面的士兵,扬起巨尾,用力往地面一拍,将落单的士兵拍进沙土中,
在重力作用下,在沙土地上留下一个人形浅坑,可被拍到的士兵却被拦腰折断了。
就这几个瞬间,他们便在巨蛇身上折殒了四人。
好几个太上长老虽是苦修之人,但年纪终究是大了,若没有几个士兵救护,怕已经死伤干净了。
地龙还在发狂的择人而饲,几个长老各种雷符,火符只要能袭击,能束缚的符篆,不要财物似的往外丢,
奈何,这地龙实在皮糙肉厚,连道家引以为傲的雷符也只能延缓它的动作,
火符过去尽管能灼伤地龙,传来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这地龙灵智却不低,在地面翻滚两圈就将蛇身的火焰压灭,
一番袭击后,虽然地龙身上的鳞片被打飞了不少,各处也是血肉模糊……
但竟没有伤到地龙根本,反而因蛇身剧痛,跟打开了狂暴模式般,地龙更加悍不畏死了,袭击愈加的搏命。
苏梨绯呆滞的望着那眦着毒牙,连集火的子弹都业已不闪不避的地龙「腾」的窜向一人士兵。
在士兵受了惊吓,心神失守的瞬间,一口便将那士兵吞入腹中。
依稀还见那蛇腹上拱起处微微挣扎了两下。
「啊~」赵队双眼通红,悲痛发狂的怒吼,「跑!快跑!」
赵队举枪回身,拼命的扣动扳机扫射,直面对蹿游过来的地龙,竟是准备与其同归于尽。
危机之时,所见的是阎长老颇有些肉疼的请出一张符篆,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大喝一声「着!」符篆如离弦的利箭般飞向地龙。
「噗~」符篆一粘住地龙,蛇身上又一次燃起熊熊烈火,此张火符怕是不一般,那火焰比之前的火符绚烂不止数倍。
燃点更是瞬间便包裹了地龙全身,在地龙身上,瞬间,便发出「呲~眦」如烈火烹油般的炸烈声。
谁知这火焰竟是压灭一处,另一处又燃了过来,压灭另一处,别处又引燃过来,腥臭的焦糊味更重了。
地龙尝了厉害,又故计重施在地面翻滚,意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地龙「嘶嘶」的吐信作响,剩下一只独眼在火光中闪着阴毒的光,看的众人都脊背发凉。
地龙像是明白身上的火自己是扑不灭了,竟突然折转蛇头,带着一身的火焰冲向呆滞的苏梨绯,准备故技重施活吞了苏梨绯。
苏梨绯看着骤然出现在身前,高扬起的三角蛇头,
那让人闻之欲吐的腥臭扑面而来,尖利阴狠的毒牙上还缀着寒光,蛇身的鳞片被火焰燃烧的翻卷……
苏梨绯像被定在原地,动不了了。
要死了吗!?不行,我得活着!动起来啊!动起来!
来不及了……
一道灰色的身影飞扑而至,将苏梨绯扑倒翻滚了出去。
地龙又一次扑了个空,不知是用力过猛撞的发晕,
还是身上的火焰终究起作用了,只见地龙发抖着摇晃着脑袋,
却仍是不肯罢休,瞬间游追出数米,又一次扑向苏梨绯他们。
苏梨绯迷糊中被人拉着狂奔,身后是浑身燃烧的一条巨蛇。
身前的人早已灰头土脸,没了平日里的清俊优雅,
正一脸愁容拉着木头人般的苏梨绯闪躲,抽空回头怒气冲冲的责问,
「能不能自己跑?!被吓尿了?!」
说罢将苏梨绯往阎道长他们的方向一推,自己则带着地龙满场溜。
妈蛋!谁特么被吓尿了?!
苏梨绯气的跺脚,持剑便追了上去。
此时地龙身上的加强版火符效果,都快要弱下去了,地龙虽被烧的皮开肉绽,迅捷也减慢了许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过来!」林夏一看苏梨绯追了过来,更发愁了,忙阻止道。
你说不过来就不过来啊!?我不要面子的?!
要是被你看不起,江湖我还混不混?!
苏梨绯憋着股劲一口气追上来,妈蛋,死蚯蚓!敢下大爷面子,大爷弄死你!
要说跑步,恐怕这群人里没人跑的过苏梨绯,现在负伤的地龙自然也不是苏梨绯对手。
眨眼间,苏梨绯便追上地龙,跟上地龙左摇右摆游离的尾部,没有一丝犹豫,瞅准时机,便伸手便摸上没有火焰的位置。
活像地铁里的色狼,准确无误的将手抹上没有衣料的位置!
即便是身型如石柱般粗壮的地龙,此时,蛇尾也如没有布料遮掩的细腻皮肤。
这蓦然被一只色狼摸了一把,作何可能不发觉!
哪里来的臭流氓!简直无耻之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