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不要碰我,我才不要你们管。」林羽尘小小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着,一双双眸犹如冒火的望着那个眼镜男,伸手无力的挥了几下嚷道。
「哟,都这时候了还嘴犟,要是没有我们管你,恐怕这医院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还轮得你来叫嚣啊,实话跟你说了吧,杨总已经给你联系好一家全封闭式的学校,等你养好身体就送你过去,记住,这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眼镜男伸手想拍林羽尘的肩头,被打开后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开口出声道。
「我们去给孩子做点粥吃,你们聊。」那个红姐注意到自己的同伴听到那眼镜男的话像是想说什么,连忙一拉她,快速的出了病房,干这行当时间久了,她也清楚,有些话自己听到耳中的确不是何好事,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会,明哲保身才是根本。
林羽尘似乎并没有在意两名护工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瞪着眼镜男,其实此物眼镜男他也认识,说起来还算是他母亲的一人远房亲戚,因为在家里郁郁不得志,出来投靠他们,被安排给杨明宇做了司机。
谁知道后来竟然隐瞒了杨明宇背叛的事情,最后导致了惨剧的发生,没想到这家伙反而一转身成了杨明宇的助理,背后有多少猫腻尽管林羽尘还是个孩子并不清楚,但却也知道什么是恩将仇报的恶人。
「看什么看,记住我的话,以后的杨家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算起来我还是你的老舅,你也别怪我,拿人财物财替人消灾,好了,既然你醒了,等这两天你好了后就送你去那封闭学校,好了,你休息吧,我去给杨总打个电话。」眼镜男在说完这些话后,眼中精光一闪,接着深深凝视了下林羽尘,转身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后,眼镜男回身意味深长的望了眼,接着穿过病房外的走廊,从电梯回到了一楼,等到了大门后拿出一人电话快速拨通后放到耳边,等接听后一脸谄媚的笑言:「嫂子,对,是我,事情业已办妥了,照那小子的德性,就算杨总现在来接他回去他也不会回去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夜晚会再刺激下他,相信凭他一人小毛孩子,肯定很容易就被忽悠了。」
「啊,非要这样做么,只是杨总彼处?这样不好吧,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好,好吧。我知道了。」眼镜男在听到电话中说出的某句话后明显的迟疑起来,但过了不一会还是咬了咬牙出声道。
就在眼镜男外出打电话的时间,那两名护工已经熬好了一碗米粥端了过来,一面走还一边聊着天,只是当两人到了林羽尘的病房推门进去时,红姐旁边那端着饭盒的护工蓦然惊呼一声,手里的饭盒跌落一地,一时间,米汤四溢,偏偏那红姐却也并不在意,一样直呆呆的望着病房。
所见的是病房中正对着大门处的窗口打了开来,虽然有着拦杆,但上面却系着一条雪白的被单,联不由得想到林羽尘的身材,两人哪里还不清楚,恐怕林羽尘业已从窗口逃离了开来,这也就算了,问题是,他所住的病房是在第三层,换成大人都危险,更不要说那么点一个孩子了。
「作何办作何办……」红姐像是不敢相信这个现实,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要知道她从业这么久,照顾的病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没不由得想到现在照顾一人孩子出现了这样的事,要是万一林羽尘有个好歹,别说被追责,官司都得吃,现在她后悔极了,不但后悔没有留下一个人,也暗暗责怪起了眼镜男。
倒是跟红姐一起的护工在饭盒跌了后,楞神了片刻缓过神来,接着快速跑到窗户边,朝外面望了一眼,之后整个人松懈下来,一人劲的念叨谢天谢地,红姐见状也仿佛恢复了一丝气力,快速的上前,战战兢兢的透过窗口望去。
只见窗外悬着一条撕开来的白色床单,此时那床章被打成了卷,此刻正离地面数尺之地来回飘动,四周却又没有林羽尘的身影,当下她也松了口气,当下只觉着身体疲惫,手脚抖动,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结果还是能够接受,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吵闹声线,听到动静的护士也赶了过来,发现病房里的情况略一询问,顿时乱了套。
要知道,护工也是医院给找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要是真弄出个失踪案件,恐怕医院也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在全员发动寻找林羽尘的时候,眼镜男也得到了消息,本来眼镜男得到消息后也挺着急,甚至一度说要报警,但打过一人电话后却又平静了下来,只是催促着医院找人,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追究,加上医院有心隐藏消息,倒也没有产生太大影响。
医院的事情作何样林羽尘并不清楚,更不担心自己离开后会发生何事,他只清楚,自己不能再跟杨明宇回那他讨厌的家,就算是一人人流浪死在外面,也比在那个冰冷的家里注意到那一对自己最厌恶的人要好的多,是以在众人一离开后,他就忍着饥饿将床单扯下,凭着自己身子小钻出了病房。
原本林羽尘还以为此事有多难呢,没想到极为容易的就出了病房,况且不知作何回事,他在离地还有很高落下的时候明明很怕,却又一点事都没有,还好他是小孩子心性,又只想着快点走了这个地方,倒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在逃离之后,林羽尘并没有多待,快速的朝离开医院的位置,钻进了医院大门正前方的一条车水马龙的岔道之上,只是等他站定了,见到路边卖包子、油饼和些许面摊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林羽尘的肚子再次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眼巴巴的扫视着周围的各种食物,甚至,他已经隐隐的闻到各种香味了,这令他越发的站立不安起来,穿着小小病号服的他只感觉又冷又饿,但口袋里哪里有一点的财物呢,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作何会不先吃饱肚子再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