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乔带着大伙赶上前,只见小彤颤抖的跪在地上,而身旁是一人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她挺着肚子有些慌张的喘着气,身后方一群人惶恐拥护,想来刚才是一片混乱。
「大胆奴婢,你是没长眼睛,敢冲撞姮妃娘娘,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又是一个巴掌打过去,鲜血顿时从嘴角流出,可见下手之狠。
即便挨了二巴掌小彤也不敢抱怨,刚才跑得太急撞到姮妃娘娘差点酿成大祸,她连连磕头:「姮妃娘娘赎罪,奴婢没注意到您,并非有意冲撞,求娘娘息怒。」
姮妃娘娘扶着前胸,眼里是无法掩饰的愤怒,她好不容易才复宠,费尽心思使手段才怀有龙胎,如此艰辛才让自己地位提升,这小心翼翼才熬到今日,刚才却差点摔跤,想来都心有余悸。
若是这龙胎没了,她在这汉宫的日子也到头,作何能不生气不惧怕不恨呢。
「本宫不想注意到她,将带回去…」
沈乔乔刚才想出面被清儿拦了下来,在清儿口中快速清楚这位娘娘的身份后,赶紧上前拦住:「云惜见过姮妃娘娘!」
姮妃娘娘嘴角扬起,上下上下打量刘云惜不一会,「我当是谁家的奴婢这般没教养,原来是公主院的,作何,你是想拦本宫?」
沈乔乔再行一礼:「云惜作何敢拦娘娘,这小彤是我丫鬟,她冲撞了娘娘,是我没管教好,我向你赔礼,我马上安排御医为你整治,公主院还有上等人参鹿茸,我叫小彤回去给你取,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姮妃娘娘轻笑几声,移动脚步走过去,这刘云惜可能还不清楚自己早就成了后宫公敌,若不是她和亲身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看你对汉宫礼数生疏,怎么能教导好这群没用的奴才,我肚子里的可是龙种,刚才她直接撞上来,指不定我的王儿受到何惊吓,是以我定要带她回去管教。」
沈乔乔憋火,「我相信所谓的礼数最基本的品格就是心善,既然要做知书达理的人,心地自然是好的,小彤做错事,我罚她就是,就请你高抬贵手。」沈乔乔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只希望能息事宁人。
姮妃娘娘脸色难看,母凭子贵,她凭借肚子里的龙种才在后宫站了一席之地,今日要是轻易放过,他日其他宫殿的何丫鬟奴才都敢借机冲撞如何是好。
「云惜公主不必多言,这贱婢我先带回去,待我诊断安然无恙,自然会放了她,如果你现在硬是要带她走,也可,只是得让侍卫砍下她两手,以儆效尤。」不严惩,作何能在后宫树立她威信。
清儿拉着公主手臂,「公主,此时与你无关,是小彤毛躁惹事,让娘娘带回去管教也好,你就别插手了。」这可不是和玉阳公主打闹,若是伤了龙胎,即便汉王再喜欢公主都没有用。
月华红着眼也上前,这样大不敬的事,在宫里是难逃一死,但是绝对不能牵连到公主,「公主,你就听清姐姐的话,我们回去。」
小彤声音早已哽咽,不敢抬头让公主看到她表情,也不想连累公主,强装镇定道:「公主…你们先行回宫,我跟着姮妃娘娘回去照顾,我信息娘娘不会为难我的,你不必忧心。」
沈乔乔不傻,后宫戏她看得多,像这种不择手段爬上去的人,作何可能放过让她受惊的人。
沈乔乔摆了摆手让大家闭嘴,她不可能让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在自己面前,再说她也是为了讨自己开心,归根结底,有错也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沈乔乔走到小彤身边,笃定说道:「都说孕期见血不吉利,云惜不能让娘娘你有任何意外,小彤我就先带回去惩罚,若是娘娘身体有恙,到时候大可找我麻烦。」
姮妃使了使眼色,身后方的两名宫人即刻上去将小彤压住,这是立威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令姮妃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一手捏住宫人手腕,将两人扯到一面,然后扶起小彤。
「云惜公主,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何!」且不说她动作举止无礼,这样去维护一人贱婢,实在毫无大家风范。
沈乔乔管他何风范不风范的,只清楚这是一条人命。
「话我业已说了,你也打了小彤两巴掌出气,我看你精神饱满,应该无大碍,我先带她回去管教,云惜告退。」沈乔乔全程拉着小彤,也没有人敢上前夺人。
姮妃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云惜公主如今仗着汉王宠爱连妃嫔都不放在眼里,今日之事,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清儿等人是吓得不敢出声,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沈乔乔奉劝道:「姮妃娘娘,汉王平日见多了尔虞我诈,内心更渴望单纯清净,后宫争斗是他最厌烦的事,你倒不如以这件事彰显你的宽宏大量,我想让汉王清楚后,反而对你另眼相看,若是乱叫舌根,到时候适得其反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样嘲讽的话让姮妃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尽管心里再气,也不敢明目张胆较量。
沈乔乔再行一礼,带着众人走了。
姮妃娘娘盯着云惜公主,眼里流露出杀意,这事既然不能明了,那就按照宫里老规矩来。
小彤即便回到公主府身体依然在发抖,更多的是自责内疚,害怕牵扯到公主,以至整个公主府。
「清儿、月华你们拿热毛巾给她敷一下脸,小林子你们最近要多留意,如果有陌生宫人来公主府,一定要多加防范,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沈乔乔看姮妃表情,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尽管说不敢对自己下手,要是伤害到其他人也不是她想注意到的。
清儿是急得团团转,吩咐月华先去拿药,提醒道:「公主,姮妃娘娘出了名心狠手辣,为了今日的地位,可是踩着不少人头爬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