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沈乔乔控制好情绪,抖了抖肩移开两人手,她要振作,还有清儿没找到,她还要保持冷静,回身扶着失神的月华,「先找清儿,月华你带路,一定要找到她。」
经过小彤的事月华也不敢再迟疑,赶紧带路往姮妃行宫赶去。
沈乔乔暗暗发誓,若是清儿再遭到不测,她保证一定要让姮妃偿命。
沈乔乔强忍心中怒火,叫了两个力气大些的,「你们两个去敲门,要是不打开,就找东西撞开,要是最后还是没回应,去给我找个火把来,就不信今天不开门。」
沈乔乔是小跑到姮妃娘娘行宫,可是大门紧闭,让月华敲门根本没有人理会,这该死的婆娘,看来是要拒她与门外。
月华见状也不敢劝,公主这模样谁敢惹呀。
小李子上去用力敲门,很快有人开门回应。
看开门的人姮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在这行宫地位颇高,她冷冷望着这些没有规矩礼数的人,呵斥道:「你们把姮妃娘娘行宫当成什么了?敢在外面如此喧哗!」
沈乔乔拨开小李子走到前面,昂起头看了她一样,直接迈入去:「让开,我要见姮妃!」
掌事姑姑伸手拦住:「公主且慢!姮妃娘娘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如今卧床休息,不得打扰。」
「啪~」一人响亮的耳光落在掌事姑姑脸上,打得老脸都抖了起来,想当初她可是一巴掌就让小彤嘴里见了血,这算是还给她的。
「混账奴才,敢拦本公主,我警告,你最好烧香拜佛保佑我家清儿没事,否则就不是这一耳光的事,闪一面去。」在这冷酷无情的地方,可能耽搁一点时间,就阴阳相隔。
这是沈乔乔最不愿看到的,从小父母双亡,受惊白眼欺凌,让她恍然大悟想不被别人欺负,只能让自己强大。
可是,这金碧辉煌的行宫,似乎比社会更加复杂,更加黑暗,更加无情。
沈乔乔直接闯到姮妃寝宫,投过屏风,见她的确卧床休息,只不过外面那么多大动静她不可能没听到,这般模样明显在回避。
「云惜给姮妃娘娘请安,顺便来讨人。」没有时间等了。
可是里面没有半点回应,像是在挑战她的耐心。
沈乔乔深呼吸,开门见山:「姮妃娘娘,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问问你,为何小彤从你行宫出去之后惨死,还有,有人亲眼注意到清儿进了你行宫,如今未归,你把她还给我。」
语气已经大怒,沈乔乔急起来自己会干出什么事,自己都预料不到。
可是那姮妃偏偏作死,在里面动了动转过身背对着她,轻声回道:「你这不经通传就擅闯我寝宫,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本宫昨日受惊,御医诊治动了胎气,吩咐要好生静养。」
沈乔乔咬牙:「我在问你话,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清儿在哪里,姮妃娘娘,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这是姮妃行宫,可不是她的公主府,再说她这样不经通报横冲直撞闯进来,即便到了汉王哪儿,也是她刘云惜的错。
姮妃娘娘这才掀开被子坐起身,招了招手让人进去服侍。
「云惜公主向来循规蹈矩唯唯诺诺,可如今的你骄横无礼,连我都不放眼里,实在让人痛心疾首,你说的两个丫鬟的确来过我行宫,我只是问过话就让她们回去,怎么,她们还没有回到公主府?」
「你别扯这些没用的,你说她们回去了!你敢保证她们回去了!!」
「你都没四处找找就来我这个地方撒野,也实在荒唐,指不定她们去何地方玩了。」
想到小彤惨死的模样,再想到下落不明的清儿,沈乔乔乔冷冷道:「你敢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发誓,若是她们遭遇不测,你腹中孩儿无法降世。」
姮妃气得暴跳,她凭何要自己赌上腹中孩子,任谁都气急,:「刘云惜,那两个贱婢怎配用我腹中王子发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即便她们死了,也是贱命,不值一提,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要有礼了看。」
沈乔乔也业已忍无可忍了,既然软的没用,那就来硬的,她两步上前,一脚踹到屏风上,摔碎一地,响声惊得姮妃一抖,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她一个公主能做出这种事,这宫里即便皇后,也不敢胆大妄为到此物地步,这刘云惜是不想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