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入手就感觉到一阵清凉,况且质地均匀,手感极佳。林跃翻过碗底,眉头微皱,竟然没有落款,一般没有落款的价格都不是很高,但是随即林跃心中一喜,说不定真能让自己捡个漏。
林跃仔细查看了上面釉色,釉质莹润纯正,釉色浅而发蓝,匀净淡雅,仿佛蔚蓝色的天际一样。林跃古玩没多少研究,然而他以前从一个高手口中听说过这种釉色,是康熙年间创烧的高温颜色釉,名为「天蓝釉」。
尽管心中有几分相信它是真的,但林跃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一方面是为自己口袋里的财物伤脑筋,虽然他想要此物碗可是这个碗价钱一定不便宜,第二也是做给中年汉子看的,方便一会讲价。
「小兄弟,感觉作何样?」中年汉子注意到林跃皱眉,心中顿时一紧,但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追问道。
「品相不错,然而没有落款啊!没有落款谁也不知道是何年代的。」林跃皱着眉头将碗底朝向中年汉子。
「小兄弟,这可是康熙年的天蓝釉,一看就知道是康熙年间的。」看来中年汉子清楚的不少,这条街卖东西的可是人精,想糊弄他们可是不好糊弄。
林跃摇头叹息,将以前听到的知识说道:「是天蓝釉并不一定是康熙年间的,还有雍正、乾隆,康熙天蓝釉呈色浅淡,雍正时期略深,乾隆时积釉初微泛淡黄绿色,你看这个碗上面的釉色,颜色很深,况且略显单板,没有一点灵动之色,我看晚清的倒是有可能,最多的是民国时期的,我听说景德镇现在也能做出这样的碗,而且工艺相当高,这个碗这么新八成是仿的。」
林跃越说中年汉子的脸色越难看,笑容渐渐凝固。但林跃却还没说完,他指着碗口的一处,道:「此物地方有一个细小的裂缝,已经渗透到里面了,这很像烧制的时候火候没掌握好,烧坏的。」
中年汉子超林跃指的地方细细一瞧,可不,真有一个裂缝,当初他买的时候可没看到,听到林跃这么一说,中年汉子面上的笑容业已退去,也没有了原来的那份淡然。
其实林跃根本不懂什么古玩,他的那一套说辞完全是那天听高人评价一个假货的时候说的,他只不过套用了过来,随后加上他的发挥想象胡乱诌了一段,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把中年汉子唬住了,那细小的裂纹可是他真真切切自己注意到的,不知为何,他现在看东西很清晰,再细微的东西也逃只不过他的双眸。
注意到中年人的神色,林跃清楚自己业已成功唬住了对方,随后继续加一把火,道:「是以,此物碗十有八九是赝品,一为可能我眼拙,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说着就要走。
「兄弟果然好眼力,这个碗我买的时候也觉着不太对劲,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被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骗了,兄弟,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不争你一分钱,六百块财物作何样?」看林跃要走,中年汉子急忙道。
林跃心中窃喜,虽然他不敢肯定那碗是不是真品,然而按照那高手的说法来判断,十有八九是真品,还真让自己捡了个漏。
「六百?」林跃眉头微皱,道:「六百太多了,此物碗最多值二百块钱,我家正好缺一个上香的碗,这个碗品相不错,如果二百块财物能够的话,我就拿着。」
这话刚说出口,林跃心中就呸了一声,二百块财物买一人上香的碗,我烧的我啊!
「二百块财物太少了吧。」中年汉子面露苦样道:「我买此物碗的时候就花了五百块钱,兄弟你作何也不能让我赔钱不是,五百块财物你拿去。」
林跃摇摇头道:「五百太多,此物街上识货的人这么多,此物碗你二百块钱可能都没人要。」说着,林跃就要走,突然他双眸瞟了一下此物摊位一脚压着摊位布的石头,心微微一动,眼睛露出了一丝不敢相信的光芒。
看林跃这次真的要走了,中年汉子急忙道:「兄弟,兄弟,别走啊,三百,三百块财物,这是我出的最、最低价了,要是还不行的话,就请便吧。」
三百块钱?林跃微微考虑了一下,随后微微颔首道:「三百就三百吧,只不过,老板我家缺一块垫桌腿的东西,你把那块坏死头也送给我吧,正好合适。」
顺着林跃手指的方向,中年汉子看到自己压摊子找的石头,此物几斤重的石头用来垫左腿?傻了吧?
不知道林跃怎么想的,中年汉子也乐得做顺水人情,将石头一并送给了林跃,并嘱咐他经常来他这看货,他这个地方有好货。
林跃应付的点头答应,随后抱着碗和石头兴冲冲的走了了。
等林跃离开后,中年汉子哼着小调从旁边拿了一块石头压在原来石头压在的那一角上,得意的自信自语道:「一个五十块财物收来的碗,转手就赚了二百五,要不是这小子懂的多一点,说不定会宰他一顿大的,这年头宰的就是新手。」
说着,又得意的哼哼了起来。
林跃走了不远,却发现有一人白发祥和的老者一贯看他,准确来说是看他手里的碗。林跃一看老人的穿着就是到跟前的而老人非富即贵,他没在这条玉石街上见过对方,说明对方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中的碗吗?」老人冲着林跃和善的一笑,出声道。
老人接过碗细细看了看,最后瞅了瞅碗底的落款,随后将东西递给了林跃,笑着道:「小伙子眼力不错,这个鹊迎桃花碗的是件开门的珍品,清康熙后期的,值得收藏啊!」
林跃看老人作何也不想拿着碗就跑的人,于是也乐得答应了,心想说不定老人还是一个高人呢。
听老人这么一说,林跃心中大喜,没不由得想到真的让自己给捡漏了,他本想就算买一人高仿的也算是自己花财物长见识了,他业已做好这种准备了,没想到竟然是珍品,真没不由得想到还真让自己给捡了一人漏!随即他对老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丝好奇。
「敢问老先生您是?」林跃恭敬的问道。
「老朽贺常和,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老者笑呵呵的从怀里抬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林跃。
林跃对贺常和这个名字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但是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接过老者的名片一看上面除了一个名字和一人号码外其他的何都没有,好怪异的老人!
贺常和在林跃接名片的时候才注意到林跃手上抱着的大石头,看到石头的摸样后,贺常和微微一愣,随后笑追问道:「我能看看你这块毛料吗?」
「毛料?」林跃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了过来,他当时看到那个摊位上的石头表面有些绿意,凭他多年解石的经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块翡翠毛料,于是就顺带要了,他当时只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解出绿他不就发了吗?这是典型的整天想着捡漏的心理。
林跃接过碗的这时将毛料给了贺常和。
贺常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人强光手电筒,对着毛料外面的那一抹绿意照了起来。林跃认出这是赌石的人必备的东西,微微一愣,难道老人也赌石?
随即他就释然了,到翡翠玉石街不赌石的人还真没好几个。
不多时,贺常和就叹了口气,只因那一抹绿意虽然很自然,但是却是人工抹上去的,下面根本没有任何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