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点点头道:「我以前学的是艺术设计,对于富有美感和灵性的东西很感兴趣,我觉着雕刻很神奇,在雕刻师手中任何东西都能变成变成世上无比美丽的东西,尤其是当它被人们灵性的时候,更是动人。我觉着一件东西如木头、翡翠、于是、石材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成富有美感的人或物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常泰闻言点点头,有兴趣才是学习的动力,只是他不清楚这份兴趣能维持多久。不少人都是一时的兴趣,当清楚里面有着无比枯燥过程后就会打退堂鼓,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贺常和在一旁听着一老一少的谈话,不清楚如何插话,对方选徒弟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收不收是对方的事情,他只能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
「恩。看来你对雕刻还挺感兴趣的,你以前学过雕刻吗?」常泰又追问道。
林跃面上略带遗憾的摇摇头道:「没有,大学毕业后我想学可是没人教,后来我进了一个翡翠加工坊,里面做翡翠饰品不是人工雕刻的而是用机器,当时感觉很别扭,翡翠原本是灵性的东西可被他们弄成了死物。」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加工坊里的解石工人,现在在贺老的荣乐轩工作。」
这个时候贺常和适当的插了句话:「林跃尽管年少却是我们厂里解石技术最好的。」
「哦?这么说来你的眼里和对锯片的掌握度很好喽?」此物时候常泰的眼里终于带了一点感兴趣的神色。
「还可以,贺老说我和真正的解石高人还有很大的差距。」林跃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他可不敢在两个大师级的人面前说何大话。
常泰闻言微微颔首,对林跃谦虚的态度很是满意,然后道:「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手?」林跃一愣,一时间没明白常泰的意思,但还是站起身来走到了常泰的面前,深处自己的两手。
林跃的双手很是修长,况且无比的白皙,看起来全然不像一人男人该拥有的双手,他这一两手不知羡煞了多少女生。不少女生看到他正一两手后大声感叹「这双手生错了人啊」,弄得林跃很是尴尬。
常泰注意到林跃一双修长的手后,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亮色。之后活动了一下林跃的手指,随后微笑着示意林跃坐回去。
之后,常泰决口不提雕刻的事情,一直和贺常和还有林跃唠家常,三个人一直聊到上午,然后再常泰家一起吃了顿午饭,李清梦在一旁作陪,尽管有两个长辈在,但她的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笑意,只是偶尔眼中闪过一抹暖色,如同千年不画的冰雕一样只只不过是带了点人类的情绪。
常泰如同一位平凡而又慈祥的老人一样,和贺常和一起把酒言欢,时不时告诉林跃和李清梦些许自己做人和生活上的经验,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但是林跃的心理却很苦。
常泰这样的态度让林跃的心情很是低落,难道自己的一两手不适合雕刻吗?作何会自从注意到自己的一两手后就绝口不提雕刻的事情?
一直到下午两点他们要告辞的时候,林跃心里才泛起一点希望来,只因他被常泰单独叫到了书房里。
常泰没有废话,开口便道:「学习雕刻绝非一日之功,你能忍受这份痛苦吗?」
「能!」林跃甚是肯定的点点头,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话别说这么满,这其中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只有经历过才清楚。既然你想学习雕刻说明你喜欢这个,你要知道一点雕刻首先是一门艺术,其次才是你谋生的手段,要是你本末倒置你即使进了雕刻的门,也无法真正的登堂入室。」常泰说到后面语气业已变得很严厉。
林跃郑重的点点头,他绝不会让铜臭让咱然这门艺术的,反正他以后靠异能赌石,有的是财物,根本不需要用雕刻来赚财物。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交给一个办法,回到家后晚上在你的室内里竖着一根点着的普通香,你拿一把刀,不管是什么刀,不要开灯,在全然漆黑只有香点着的情况下你用刀劈那根香,给你一人月的时间十刀中定要至少六刀劈中那根香,否则我们俩也算是有缘无分,一个月后的今天你来我家我检验你的成果。」
晚上全黑的情况下用刀劈普通的香?
十下定要有至少六下劈中?
给一个月的时间?
林跃不可置信的看着常泰,这就是给他的考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一个月之内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林跃突然觉着自己的梦想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难道自己学习雕刻就这么难吗?
只不过很快,林跃便从重重的沮丧中恢复过来,大不了一拼吧,既然对方这么说肯定有人能在一人月之内练成,否则这就意味着对方根本就不想收自己为徒。既然不想为何又要绕这么大的弯子,所以第二种可能不成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既然有人能成功,林跃自信自己也能成功。
他冲着常泰重重的点点头道:「好的,一个月后我会再来。」
常泰有些诧异的看了林跃一眼,为林跃答应的如此爽快感到疑惑,随即淡淡的出声道: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贺常和那死老头子,要是他清楚了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听常泰说的严重,林跃点点头。
不多时,林跃就随贺常和离开了常泰的家。
路上,贺常和注意到林跃神情隐隐有些沮丧,便问道:「那个死老头子在书房里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没说何,只是随便聊聊。」林跃清楚的依稀记得他和常泰的约定。
「只是随便聊聊?」贺常和满含深意的看了林跃一眼,微微一笑,随后就不再问了。
等贺常和和林跃走后,常泰一人在书房里看书,此物时候,李清梦端着一杯茶从外面迈入来。
「老师,您喝点水吧。」
李清梦将茶放到书桌的一面,正准备退去,却听到常泰问道:「清梦,你清楚贺老头和那个年少人来干何吗?」
李清梦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来拜师的,只不过我收不收他还要看一人月后他的表现。」
常泰端起茶杯微微的喝了一口,妄想窗外的眼神中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旁边的李清梦仍然显得古井不波,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林跃来回的在脑子中演练着用刀劈香,他越想劈中却偏偏劈不中,这让他的如同狂风中的蜡烛一样的希望随时面临着熄灭的边缘。
一路上林跃总在想着常泰的话,将一根燃烧的香置于黑暗中拿着刀劈,十刀至少劈中六刀,自己真的能做到吗?又该如何做呢?
林跃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大不了一个月后去常泰家说明情况,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尽力,尽自己十二分的力。
不多时就到了林跃上车的路口,林跃慢慢的走了车,正当他准备和贺常和道别的时候,贺常和却摇下了车上的玻璃。他意味深长的对着林跃出声道:「不管什么事尽心尽力就好,要是你和老常真的没缘分的话也说明不了何,大不了再换一人师傅,中华能者万千,总有一人适合教你的师傅。还有一点,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再好的老师不靠你自己钻研学习也是不行的,学些雕刻最重要的不在老常而在你自己。」
贺常和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将浑浑噩噩的林跃给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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