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惧留孙突然干笑两声,对黄龙道人出声道,「师弟,听你这般说法,我倒是蓦然有了一人小小的想法。不知当说不当....」惧留孙说着手掌手指间不由得搓了搓。
「师兄有何事,且但说无妨。「黄龙回道。
「是这样的,咱们下山在即,倘若下山,自然也没有短时间内就赶了回来的说法。然而山上比不得山下,难免要开派立教,麻烦事情也少不了,不如咱们师兄弟两个立下盟约,日后有个照应,岂不也是一件美事?「
惧留孙面上流露出诚恳的笑容并且言语间更是充满着友善。
黄龙道人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昆仑山乃是道教圣地,自然与山下差别甚大。
在山上,他自然能够虽然浏览查阅数之不尽的典籍道藏,有着师兄弟们师尊的威慑,自然有着安逸的修道环境,有着严密的教规,自然也不会有过于麻烦的事情找上门。
但山下不同,尽管他对于自己的道行有着充足的底气。但师尊说过,先不论那些名山大教的得道真人,就论那无尽的洪荒原野,就有着数不清的诡秘凶险之地,有着各种真灵与各路妖魔,这样的环境极少有安稳修道的可能。
然而黄龙道人思索良久,还是缓缓地摇头叹息。
惧留孙脸上的微笑便僵在了原地。
「师弟可是在迟疑什么?「惧留孙有些焦急的问。
黄龙道人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我的道注定是与师兄的道是不太相吻合的,是以若是与师兄立下盟约,我便一定需得与师兄及你的教派多做交流。」
「然而师兄你或许不知道这冥冥中的因果纠缠对着修道影响有多大。我却是不敢冒险。」
惧留孙一愣,这般说法好像确是有理有据。但论实在的说,他所修的道法可真不是冥冥中的这些诡异莫测的道法,要说打斗斗法,他便是再懂不过了。
只是扯到因果这方面,他倒是确实知道有这一道,只不过对于此事他的确是一窍不通。
虽说今日他才知道这黄龙斗法之功力也不浅,可这黄龙道人道法研究之深,涉猎之广,在这之前就已经人人皆知。
而这黄龙道人,据说是斗法不精,只是论道高深,论道大会上仅论道一项便足以获得师兄称号,却没多少人见他出手过。也正是只因这样,他才今日耐不住找了几名心腹弟子来演了这出好戏。
是以此时听黄龙说这因果之说,联想起他对道法钻研之深,不免迟疑起来。
「如此说来,这结盟一事倒是...........「惧留孙脸色显得不太好看起来,「不太合适了?」
黄龙道人微微点头,无可奈何道,「依我看来,的确如此。」
「不过,却是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好意。」
「唉,这般说来,甚是可惜啊。」惧留孙满是遗憾之色。
「结盟虽然可能会纠缠因果,但倘若是师兄以后事情师弟我能够忙得上忙的话,只管相告,师弟我定当全力相帮。」黄龙道人抱拳道。
「不用师弟说这事,日后师弟若是有事,也只管说便是了。师兄我也不会推辞的。」惧留孙同样抱拳道。
这时,惧留孙便暂时放弃了拉拢的想法。实在是是这因果问题事关重大,他不敢涉险。
此后黄龙道人又与这惧留孙师兄寒暄两句,便也没有更多可说的,不就便辞去。
在黄龙道人驾着祥云走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惧留孙便手中几指一掐,口中淡淡出声道:」出来吧,那人走了。「
之后原野之上便显现出几道土黄色的圆球,那圆球见空气便消,只不过眨眼间,圆球消逝殆尽,好几个年轻的道士便出现在惧留孙面前的土地面。
正是原来与黄龙道人相斗法的几名年轻道人。为首的赫然是绿袍道人。
「师兄,想不到那黄龙师兄居然斗法如此不凡..........」绿袍道人心有余悸的出声道。
惧留孙一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岂止是你,就连我都不大清楚此人实力,此人平日里修的道极杂,所读道藏甚多,所懂得的道法也极多。这次是我大意了,差点出了纰漏。」说着惧留孙便朝着绿袍道人微微躬身。
绿袍道人赶忙两手一抱鞠躬道,」岂能怨得师兄,师兄快不必如此。「
然而绿袍心中暗道,你当时对我出手那道霞光以试探黄龙道人时却不见得你有什么留情之处。若不是黄龙道人出手,自己难道还真吃了那一记霞光不成?心里这么想,表面上绿袍表现得却是诚慌惊恐得很。
「也不清楚那黄龙道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倘若是真的,这便是有些麻烦,倘若是假的,此人便是不乐意与我等结下盟约。」
惧留孙一改原来与黄龙道人说话时对其说完全相信的模样,对这黄龙道人的话半信半疑起来。
「要是他不跟咱们合作,那.....要不.......」其中一道人悄声出声道。
「哼!」惧留孙冷冷一笑。
「他好歹也乃是天仙之躯,就算比我等略弱几分,也是只因其道过于繁杂不利于斗法,但比起你们也是强了不知多少倍。」
「就算我去对他做何事,他尽管斗只不过我,但要逃掉却是再简单只不过。有去找他麻烦的时间,为何不去再找盟友,找他岂不是再惹上强敌?」
「师兄说的极是。」那道人神色一滞,赶忙低下头恭敬道。
「况且,此人又不善争斗,喜欢独来独往,日后对我等也无甚威胁。对此物人,能争取就争取到,要是不能,也就算了。从他这个地方清楚太乙的些许事情,倒也不算毫无所获。」
惧留孙看着远方黄龙道人消失的地方徐徐出声道。
几名道人互相看了几看,点点头。
「太乙.......哼,不清楚那些更强的师兄会怎么样呢。。。。。」惧留孙撇撇嘴默道。
惧留孙感觉,远远地亮如白昼的天空,有一团团暗流阴云正在其中涌动。
另一边,随着一道红光自天边传来,黄龙道人也施法回到了房中。
他回想方才的情形,心中暗笑,这惧留孙师兄算是吃了一人哑巴亏。
自己刚刚推辞的那番说法亦真亦假,又把它们全部归到道的层次。
惧留孙不善此法,但又深知这些方面的东西最为诡异,又不可不小心。于是只好暂时将拉拢黄龙道人的想法置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