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戏演完我就会走了,一刻都不会在你身前晃悠。」
「那走吧!」陆贞恒冷冷的说了一句,就加快脚步赶回炽将府邸。
火娃国。
炽将府邸。
在府邸门口那两个看大门的妖将注意到陆贞恒赶了回来了,立马让开了路,两个妖将双手抱拳弯着身退到府邸门口的两边。
「炽胜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
随后那两个妖将看了看待在陆贞恒身后的女人,弯着身恭恭敬敬道:「在下见过冷凝公主。」
冷凝公主走上前摆了摆手。「免礼。」
那两个看大门的妖将行完了礼,摆手相迎地位尊贵的二位。
冷凝公主早就业已急不可耐的跑进了炽将府邸,公主跑进府里开心的就像一人孩子,张开着双手在府里开心的转圈。
停止转圈的那一刻,满头墨色发丝随着转动的方向而落下,墨发紧贴着后背的衣服上。
身姿窈窕,形似仙女。
冷凝公主望着陆贞恒停在门前没有迈进府里半步,她便问:「贞恒,这是你的府邸你作何不进来啊?」
「你先回你的闺房休息片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哦……」
冷凝公主有点儿不开心,因为她喜欢的男人根本就不着急和她待在一起,细细想想,男人嘛,总得为了妖界大事而忙碌,再说陆贞恒还是妖界统领众妖的炽胜火将,更得要为了妖族安居乐业而牺牲掉自己的时间。
冷凝公主走之前极小声的埋怨了一句。「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禹风铃和妖族的妖民。」
陆贞恒向府里看了一眼,确定那个冷凝公主业已走了后。
陆贞恒心里装着事情才没有迈进府邸,他想在这两个看大门的妖将得知禹风铃还在不在府邸。
「左兽,右璧。」
那两个看大门的妖将应道:「将军有何吩咐?」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始终都没有说出心里想说出的话。
更何况,这两名看守府邸大门的妖将不是外人,而是陪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朋友。
到最后他才明白自己,向外人承认自己喜欢禹风铃真的很难,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想了解禹风铃这三个月在府邸里过得怎么样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无法向外人吐露出半句。
这两只妖虽是他的手下,但是他早就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最信任的朋友,不然,他也不会让他们在这儿看守府邸大门,如果不信任他们,那这个炽将府邸除了他再无第二只妖的存在了。
他的爹死去的那一天,他就注定孤独一生,唯一的亲人在他三岁大时就在此物六界中消失了。
他的爹生前常常教导。「在这个乱世中,除了自己的爹娘任何人都不要去相信,尤其是会装清纯的女人,最能勾起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心是最恶毒的,爹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爹,我记住了。」
陆贞恒的脑海里,他爹的身影还有一人小男孩的身影就此消失而去。
此时,陆贞恒的情绪很是复杂。
那两个妖将和他出生入死大半生,早就已看透他心里为何事而烦恼,一个上战场就无比残暴的将军,能让这种无情无义的大男人而心生烦恼的只有女人了。
冷凝公主是不可能了。
那两个妖将彼此对视了一眼,面上出现了笑容。
他们的将军恋爱了。
他们捂嘴偷偷笑。
陆贞恒待在那儿,面无表情,双目无神,像是被何东西抽走了魂魄一样,魂不守舍的。
那两个看守府邸大门的妖将开始对起了话。
左兽: 「将军怎么了?」
这时,妖将的声线惊醒了他,陆贞恒的双目业已逐渐有了神。
听这两个妖将讲。
右璧: 「不清楚,看将军这个样子,我仿佛在哪儿见过。」
左兽:「在哪儿见过?」
右璧: 「嗯……你让我想想。」
妖将一语加重声线。
右璧:「对!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将军此物样子在哪儿见过了。」
陆贞恒望着右璧。
右璧有意看了一眼陆贞恒,他们是有意说给陆贞恒说的,左兽,右璧阴险的笑道:「将军不在的这三个月里,风铃姑娘可是和将军现在此物样子一模一样啊。」
陆贞恒着急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禹风铃作何了?」
右璧回道:「将军不在府邸的这三个月,风铃姑娘病了三个月。」
听到禹风铃生病了,陆贞恒更加着急了。
他问:「她病三个月都没有好吗?」
「三个月了,我看风铃姑娘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右璧开始演戏,一人身宽体壮的大男人用手抹起了眼泪,表现的如此伤心,不清楚的还以为禹风铃死了呢。
这下,右璧的演技可把陆贞恒给蒙混住了。
他心绪慌乱,双手抓住右璧的双臂就使劲摇晃。「快说,她得了什么病?」
右璧早就知他业已开始关心禹风铃了,不说,就是故意急急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贞恒很忧心禹风铃的病情,是以着急迈进府邸去见一眼禹风铃。
右璧大嚷道:「将军,风铃姑娘没事的,只是想见你得了相思之疾。」
陆贞恒停在哪儿,气得转身怒瞪那两个看守大门的妖将,他堂堂妖界统领万妖的将军,竟然被这两个小妖给骗了。
只不过被骗的心甘情愿,起码禹风铃真的没事了。
这两个看守大门的妖将平时和他开玩笑开惯了,是以只是瞪瞪他们便不了了之了。
右璧对他说出了心里话。
「将军,你去看看风铃姑娘一眼吧,你不在府里的这三个月里,风铃姑娘每天苦练剑法,每天除了练习剑法外,风铃姑娘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每日茶饭不思的……」
「好了,别说了。」陆贞恒不想再听下去了,是以不让他们说。
「风铃她是个很好的很好的姑娘,这次冷凝公主来了,希望将军不要冷落……」右璧好意叮嘱,话还没说完陆贞恒就已经不在此处了。
「不要冷落了风铃姑娘……」
妖殿。
陆贞恒来到妖殿,打算先准备好明天与仙族如何对抗,便注意到坐在殿中的冷凝公主。
仅换了一身性感衣服,惊艳又不失表面的端庄。
冷凝公主换了一身衣服,换了一身微微略薄的玫红色薄衣。
略微清纯的面容,骨子里却透露出万古风骚。
她侧躺在座椅上,露着大半白嫩的双腿。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丰润大腿,加上吭叽的轻嘤声。
一人媚眼向陆贞恒抛去,诱惑这个男人上钩。
她骚里骚气道:「贞恒,分开这么久,人家……可想你了……快来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跟前此物女人在他的面前骚头弄姿的,如果是以前,她这样他也许会毫不迟疑就扑上去,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只因禹风铃的原因,无论如何都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对不起那个女人。
冷凝公主看陆贞恒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得到陆贞恒的垂怜,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弃?
冷凝公主又脱去了一层衣服,漏出了一面的肩头,柔媚道:「她不在这里,不会被发现的,人家都快想死你了,来嘛~」
冷凝公主向他嘤嘤嘤的撒着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用两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斗篷,此物动作冷凝公主见了心里澎湃个不行。
冷凝公主闭着眼正等待着被心爱的人爱怜,可谁知陆贞恒把身上解开的斗篷扔在了她的身上。
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陆贞恒的眼神转头看向别处,冷道: 「奉劝公主珍爱自己的身体。」
冷凝公主生气了,怒指道:「你!你不知好歹!多少名门贵族都排着队想得到本公主,我都没有同意,而你,我都打算放低姿态倒贴了,你竟然还嫌弃!」
现如今她还有脸在他的面前发火?
该发火的那一人理应是他才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曾经,我也是很喜欢你,你是个公主,公主是尊贵的,我清楚你喜欢穿好看的衣服,是以,我为你准备的闺房里摆放的都是我为你亲自挑选的衣服。」
他说了这些,冷凝公主到现在才知道,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又道:「我也知道你喜欢胭脂粉黛,是以,梳妆台上摆放的都是最好价格最昂贵的胭脂俗粉,我清楚只有准备好这些,或许能把你追到手。」
这话把冷凝公主给动容了。
「可是呢?如此高傲尊贵的公主,曾经说了那样一句话。」
陆贞恒的回忆。
「这些都是什么啊?都是些破烂玩意儿,我是个公主啊,让我跟着你吃苦就算了,让我穿这么俗的衣服,用这么低劣的胭脂,我要回我父王那儿,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此物穷光蛋成亲的!」冷凝公主发着脾气。
陆贞恒在一面卑微的乞求她不要走,不要离开他。「你要何我就给你买何,你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陆贞恒紧紧抱着她,她猛得推开了他。
指骂道:「这种日子我过够了,要何没有什么,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在我的眼里,你的命一文不值!」
冷凝公主还是走了了炽将府邸,绝情的离开了他。
回忆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妖殿。
冷凝公主听完立马抱住了他,给他道歉。
「抱歉,以前我还小不懂事,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这一次,我真心悔改,原谅我这一次,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发誓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