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和事业相比,他认为男人一定要以事业为重,要以带领冥界在六界有立足之地为重。
丢去心中的萌动,抛去儿女情长,彻底摆平心中的迟疑不决,彻底将那内心深处新生的嫩芽不见得光枯萎至死。
白衣男听后随即摇着头,如此霸道又绝情的话也就只有他能说的出来,轻叹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你的春天要来了,这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握紧双手,眼神坚定道:「她必须死!在天界杀死她之前,死也定要死在本王的手里。」
黑衣男凌目一撇,淡声道:「关心本王的私事可是在浪费时间,你要是闲的没事话,本王不介意你也弄个分身。」
白衣男轻拍头,假装头疼道:「哎呦,头疼,实在是太头疼了...嘶...」
白衣男两手捂着头走开了,他继续在暗处观察慕凌雪和分身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
中午。
...
木妖国,城门大开,各种小妖来来往往从城门经过。
慕凌雪沉睡一夜已经醒来,睁开双眼,便注意到晴朗万里的天空,烈日阳天,显得格外刺眼,便她把手放在眉边遮挡烈阳。
两手按在地面上正打算起身,却一不小心摸到躺在地面的墨云城。
她立即收回手,白白的脸蛋上已经有浅色红晕显出。
这时,一人慈祥的声线传来,听上去是一个老妇人的声线。
「小伙子,你可算是醒来了,把老婆子我忧心的要命。」
她抬头看去,看到一位拄着木拐杖的老妇人站在跟前面带慈祥可亲的笑容,她看着城门牌匾上刻着木妖国三个字,才清楚昨日自己定是被此物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所救。
「婆婆...」
慕凌雪正要说出感谢救命之恩之类的话,却被老妇人打断。
「小伙子,这位还没醒来的公子可是你的朋友?」
她低下头瞅了瞅躺在地面的墨云城,点头道:「是的,婆婆。」
老妇人眼神复杂,仔细上下打量着躺在地上还没醒来的墨云城,像是一眼看透了什么,凑近慕凌雪耳边轻声警告道:「此人危险,你如今还是个凡人,听老婆子的,最好尽早远离这么危险的人物。」
慕凌雪自然知道此人危险,不就是冥界一个小小官差,灵力低弱再危险也对她构不成任何伤害,更何况,有用时还可以借他灵力一用,此人危险,用处大,无需远离。
慕凌雪以笑回应,暗自思忖总不能把此时的想法告诉老妇人吧,于是她转移了话题。
「婆婆,你可知百年前木妖国一事?」
原本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听到慕凌雪询问百年前木妖国一事,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神情开始凝重了起来。
「婆婆,这事业已影响到你心情的话,能够不用说出来,恕我冒昧了。」
老妇人心事重重,满眼流露出万年悔恨,转头看向木妖国眼里满是遗憾和懊悔。
往日憧憬映入眼帘,熟悉的画面和场景使她满眼的泪水止不住得往外流淌,层层枯皱的脸皮之间掖着眼泪,哽咽道:「百年前,木妖国发生一起感天动地的爱情,所有妖只要想起那件事,都会忍不住感动到大哭一场。」
「婆婆,到底是为何?」
「妖族在六界地位虽卑贱,但爱情是干净,是美好,不限种族之分,妖王本该与心爱女子携手千秋万代,恩爱数万年,结果却被一个人间闯入者活生生拆散,造成悲剧又把妖王欺骗成为六界的一人笑话。」
慕凌雪很想了解妖王厉魂生前到底发生了何,是怎么死的,是被猎妖师猎杀还是为了救谁而死,还有那被妖王负的女子,是什么原因被负了?
这所有的疑问,吸引着她想去细听了解。
或许,她心中的所有疑问能在这位老人的故事里得知真相。
妖王厉魂的执念来源也就可以确定是因作何会。
是以,她认真的听老妇人讲百年前木妖国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