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云城抬起头的那一刻,闭着眼,仅用声线就能把对手一秒之内杀死在摇篮之中。
气场,实力全然反压水神。
等墨云城睁开眼的那一刻,凶狠煞人的目光就连神者都要畏惧三分。
天不怕地不怕独战群魔的水神也不例外,被墨云城的气场死死碾压。
「你...到底是何人?」
墨云城步步紧逼,沧灵海岸上的岩石一块一块飘离沙滩统统包围水神。
冰链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不能动弹,岩石漂浮在空中互相撞击,碰撞出一圈火花。
「有这等相近于六界帝尊的灵力,你到底是何妖孽?」
墨云城轻闭那双凌目,淡声道:「一人将死之人还如此嚣张至极,那就阎罗殿见吧!」
他的死亡凝视,释放出的诡异青色磷火,惊煞水神。
「你是冥王!」
水神已知他就是冥界君主,正当要说出口,却被无数颗大型岩石怒砸在身上。
墨云城走到一堆岩石前,抬起手臂,衣袖一甩,岩石被无形力气操控,抛到一面。
岩石堆里,水神被砸的鼻青脸肿,心神恍惚。
「你身为冥界之主,竟然要和天界作对!」
「你们神者,个个都自以为高尚,神圣天国夜夜欢歌,你们只要低一次头看看下方苦难灵魂,那些厉魂何曾害过人?」
墨云城的手中出现一颗丹药,硬塞进水神的嘴里。
「吃了密事言转丸,你只要把今日知晓的事说出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会付出不可预知的代价。」
「代价是何?」
他回身走了,代价是什么,不告知就这么走了,这下可把惜命如金的水神给担心坏了。
「××,别走啊,先给我解药再走啊。」
就在这时,东北方木妖国嘭的一声爆炸声响起,血雾蔓延开来。
「妖界,好浓的厉魂气味!」
水神立马站起身,堆在身上的岩石散落一地,手里掂着冰链锤朝木妖国奔跑而去。
玄冥山,林深处。
慕凌雪去了第一次来玄冥山的那条崎岖小路,枯树桩根根屹立竖起,雾霾弥漫。
枯林中响起万骷鸟发出沉闷咕咕咕的叫声,叫声听上去凄凉,怂人入骨。
地面落满陈年已久的干枯叶,踩在地上发出莎莎的响声。
走到那个异常隐蔽的地方,枯树下那堆白骨躺在原地,右手骨上放着渡灵簪。
她遵下身拿回渡灵簪,对白骨说着话。
「白骨前辈,恕我现在还不能归还衣物,妖界出现一妖王厉魂还没有渡化,还有天界神者追杀...」
话还没讲完,隔壁木妖国嘭的一声爆炸声响,放眼望去,具体位置是在木妖国的万妖花谷。
「看来,已经打起来了。」
慕凌雪有种不安情绪,总感觉会有大事要发生,收起渡灵簪就赶紧返回木妖国。
当她赶到万妖花谷时,便注意到了震惊一幕,站在一旁观看,不去打扰他们解除误会。
妖王厉魂仰手操控九条血藤,看样子是在攻击老妇人。
但是他停止了袭击,九条血藤停在老妇人的面前,迟迟不忍心动手。
「焰灵珑,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不忍心对你痛下杀手。」
老妇人见到他,摇着头喜极而泣道:「不会的,无论你有多恨我,你这么善良的妖,连只蚂蚁都不舍得杀得妖,曾经还那么爱我...」
这些话,他不想听,只要听到是她的声线就会感到恶心,对她只有憎恶,再也不会有一丝爱。
「你够了,焰灵珑,当你亲手杀死我的妻儿时,我就业已对你恨之入骨!」
妖王厉魂飘在半空中慢慢靠近老妇人,他的眼中再也没了那年少时的满眼星辰,有的也只是怨和恨,杀妻之仇,丧子之痛,都足以让他不再爱她。
曾经他们三人之间的纯真,如今也已是物是人非,何都变了。
或许不是变了,而是从一开始此物女人就不是何好人,闯进他的世界,专来破坏他和椿沐的感情。
他捏着她的下巴,满脸的皱纹,面前的这位,早已不是曾经高冷跋扈的小姑娘,而是历经沧桑的老奶奶。
有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他的声音沧桑问:「曾经我爱过你,我赶走椿沐后,你答应我的,会不多时赶了回来和我成亲,可是呢...我等了很久,却等来了两个消息,一人是我的椿沐死了,孩子没了,还有一个是,等来了灭国...」
老妇人听后双眼湿润,低着头真心忏悔道:「抱歉...」
他指着自己的心,眼泪落了下来,又恨又委屈。
「你清楚当时我有多心痛,多绝望吗?」
妖王回忆。
百年前。
...
愈花殿。
焰灵珑辞别,慌称自己是邻国妖民,要回去和家父商量好成亲日子,马上会回来,楸烨苦等许久,迟迟没有等来。
他继续苦等,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深夜里,依旧没见焰灵珑的身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他坚信,坚信她会来的,她亲口承诺过的,赶了回来和他拜堂成亲,不可能会言而无信。
这种等人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正当他打算去邻国见焰灵珑时,一人妖仆匆匆跑来。
心急火燎道:「殿...殿下,焰灵珑根本就不是什么邻国的妖民,她...她是猎妖师。」
「何!?」
他立刻站起身,妖仆继续讲:「她的猎妖宗门所有猎妖师全来了我们木妖国,现在业已有一半妖民被猎杀。」
他无法相信,堂堂妖王被一人凡人女子欺骗了感情,如今灭国将至。
楸烨倒退了几步,接着又走来一人妖仆,妖仆满眼含着泪水禀告妖王椿沐已死在万妖花谷的大树下,身躯消散,只留下一滩血水。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身体一动不动的怔在那,站在那一阵发呆,耳朵里响着轰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