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柳天河和她的师父是很要好的挚友关系,却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是沧灵海尊主。
她的师父是紫鸣宗门的法铸宗师,铸造法器的技术高超,是六界中数一数二的铸造法器宗门。
当年,紫鸣宗门还在时,柳天河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和她的师父品酒论剑喝上个几喋酒。
「凌雪,你是不是业已和噬戮联盟的人交过手?」
她点头。「嗯,交过手的只有猛虎妖。」
「厉害程度如何?」
「猛虎妖的伤害已经远远超过了妖皇的,一人一等妖轻而易举的打败了拥有两颗万年妖丹的妖皇,况且,打败好几个强大对手的同时,还把水神给轻易击败。」
慕凌雪认认真真的讲着,柳天河听后。
她直问:「噬戮联盟里的每个成员灵力都强大的可怕,噬戮联盟的盟主柳叔可知是谁?」
柳天河摇头,噬戮联盟的盟主是谁他也不知,短短十年的时间就能将联盟搞得六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个盟主的真实身份绝对不会简单。
她气道:「我都怀疑当年杀害我师父的是噬戮联盟干的!」
她的怀疑不无道理,就是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是噬戮联盟杀害她的师父。
柳天河讲道:「当年,我与你师父交情甚好,你的师父若不是为了救你,也许他到现在都还在好好的活着吧。」
…
柳天河的回忆。
十年前。
沧灵海。
沧灵殿上的岛屿。
「今日,你找我来有何要事?」
法铸宗神双手握拳彬彬有礼道:「看来,心里有事,还是瞒只不过你。」
柳天河躺坐在殿中,早已看出法铸宗师有要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你只要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法铸宗师犹豫再三后,还是把几天后要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因为在这六界中除了柳天河他谁都信不过。
「预言鼎昨日有预言,三天后紫鸣宗门将要灭门之灾。」
「何?!」
这个消息得知后柳天河再也坐不住了,简直难以接受此物坏消息。
「你呢?」
柳天河首先关心的就是此物蓝颜知己了,生怕他会出什么事。
法铸宗师低了低头,把他给急得。
「你说啊?」
法铸宗师吞吞吐吐道:「我…只有三天的寿命了。」
只有三天的寿命就是说明,法铸宗师也会跟着宗门一起被消灭。
柳天河无法接受此物事实,红着眼着急问:「预言鼎有没有说是谁要灭你的宗门?」
他摇头。
「预言鼎没有显示是谁干的。」
柳天河心情沉闷了一会儿,其实早已看透法铸宗师的真实想法。
他问:「预言鼎当真是这么预言的?你当真没有欺骗与我?」
法铸宗师眼看无法隐瞒他何了,毕竟还有要事有求于他,便把预言鼎真实的预言统统告知与柳天河。
「其实,预言鼎预言紫鸣宗门三日后被灭门是真,预言鼎的预言,三日后,我的小徒儿凌雪也会跟着宗门一同死去。」
柳天河瞬间明白了何,直言道:「预言鼎预言你肯定会活着,就只因你的小徒儿要在三日后死去,所以,你业已打算好了三日后以命换命?」
法铸宗师稍微一点头,他的双眼微红着,很快双眼便变得湿润。
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慕凌雪在法铸宗师的心里如此重要,六界中,谁都清楚法铸宗师一生未娶,无妻无儿,十年前在紫鸣宗门的大门前捡到一襁褓中的婴孩,那法铸宗师捡到的婴孩正是现在的小徒弟,慕凌雪。
柳天河看透了一切,尽管天机不可泄露,天道不可违,只要是预言鼎预言三日后让她死,那就是天意的安排,慕凌雪绝对要因守护宗门而丧命。
法铸宗师如此心系此物爱徒,情愿用自己的命抵她的命违了那天道,还要来祈求沧灵海的尊主守护他的爱徒。
「我死后,凌雪就交由你来守护,她这辈子太苦了,刚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是以...」
法铸宗师朝他单腿跪地,求道:「一定要帮我护凌雪安全的度过一生。」
一个自尊心极强的法铸宗师,今日竟然为了慕凌雪去求柳天河,因为只有柳天河是最信得过的。
柳天河闭着双眸,用表面的平静掩盖难过。
声音低沉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守护她这一生。」
慕凌雪这一世,也就只有短短百年的人生,对沧灵海尊主来讲,也就是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还有,务必帮我查出凶手。」
柳天河统统都答应了他,法铸宗师告别离去,这世间最真挚的友谊,此时过后就会天隔两方,天人有别,提前面对生死别离。
柳天河的回忆讲完。
把之前的事全都告知与她,慕凌雪听后原本不好受的心情又增加许多难过。
她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无论心里有多痛苦不堪,也要故作坚强,望着她难过又没有大哭一场,看起来就让人感到心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天河怜香惜玉的安慰道:「有柳叔在,我定会助你查出当年杀害你师父的凶手。」
她点着头,表面看上去沉默寡言一贯不说话,其实心里已经在大声的放开哭。
正当柳天河要警告一下她,防着墨云城,还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丛轻微晃动了几下,他心想,很有可能是墨云城打猎赶了回来了。
柳天河特意叮嘱她道:「一会儿不管别人问何,你都要说没有见到我。」
她点头,他便走了了。
墨云城已经打猎回来,他的手里掂着两条鱼,眼里像是瞅着什么,是在瞅柳天河竟然没和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注意到慕凌雪已醒来,冰冷无情的模样又开始装成一副热情似火,笑容天真的小官差。
一脸的灿烂笑容道:「慕公子,你可算是醒来了。」
慕凌雪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不对,应该喊你慕姑娘才对。」
墨云城傻兮兮的笑着,她觉着他很可疑,当时在木妖国身份没暴露前他就已经说出她会渡厉魂,可是,她会渡厉魂一事并没有告知与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沧灵海渡一千厉魂的事,他也得知,这么想想,从一开始,此物小官差就业已清楚她是天界下令追杀的妖女。
想到这个地方,她能够断定,此人绝非一般人,绝对不仅仅是冥界小官差的身份,要么是大佬,在暗中保护她,要么就是小官差身份,天界派来的奸细,是隐藏异常隐蔽又极可怕的强敌。
她心有疑惑,觉着天界派来的奸细很有可能是,因为只有这种可能,他才会一直跟在她身旁演戏。
经过一段时间的推理,确定墨云城是敌人后。
可她却不知,她的推理是错的,此人也只是仅仅是利用她而已,利用她体内的特殊灵力帮他渡化厉魂。
慕凌雪的双眼凝聚起,开始警惕起来,现在体内的灵力和修为还尚未全然恢复,是以保命最要紧,又开始对墨云城有了警惕心。
她坐在大树下的石头上,静静调养生息,双腿盘坐在那,两手比划着,整个身体上环绕着无形能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徐徐闭上双眸,抛去心中的杂念,静心修炼。
墨云城捡来一堆木柴,抱着一堆木柴走来,两手松开,怀里的一堆木柴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地面。
「慕...」
他转头看向慕凌雪此刻正疗伤潜心修炼中,他便很自觉的闭上嘴,没去打扰她苦修。
他的薄唇在此时添了些许邪魅之气,邪魅薄唇往上微微一勾,独自轻声讲道:「真是个有趣的女人,现在的姑娘都是小家碧玉温柔体贴型,而你和她们不一样,冰冷成霜的性格,见义勇为,非要修仙渡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墨云城一贯都在盯着她,她的认真苦修,刻苦之心是现如今多少男子都不及的。
在他的脑海里,沧灵海挡天雷渡厉魂,她那种不屈服命运的男儿本色。
还有手掌渡灵簪独身冲向一千厉魂前面,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凹凸有致的身形。
只身着一身白衣纱裙,远远胜过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沧灵海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也时时刻刻都在波动他心底里的那根心弦。
那个有勇有谋又绝美清秀的女子,远在天边,近在跟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还是一贯在盯着慕凌雪看,不知不觉,便把他自己给陷进去了,看的迷惑心智,看的如痴如醉,看的纸醉金迷。
这股暖风惊醒了墨云城,然后他收起了那不经意间的心动。
这时,一阵微风刮来,天气的温度刚刚好,风是温暖的。
开始弯下身捡木柴,木柴捡的差不多够时。
他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干树枝,摆在面前全是方才捡来的木柴,便开始转动双手中的干树枝钻木取火。
他本能够用诡秘青色磷火燃起木柴的,他没有这么做,没有使用诡秘青色磷火点燃木柴。
只因他不想让慕凌雪发现诡秘青色磷火是他的招数,之前在她两次陷入生命危险之时,他操控无形诡秘青色磷火救了她,仅仅不想让慕凌雪得知他是冥界之主的身份。
火,开始燃烧起来。
墨云城拿起两根长树枝,两根长树枝将鱼穿肠破肚。
将鱼穿好后,他拿着长树枝的一端开始烤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