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次被救
陆砚舟的身影就像是狼王一样迅猛,向三人冲去,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咬死那群畜生。
三人听见动静,停住脚步手中的动作,回身一看,有人冲了过来。
刚开始三人脸上尽是慌张,然而看只有陆砚舟一人,便放开了心思,猖狂地笑了起来「桀桀,你们看啊,这小子竟然敢来坏爷的好事儿,咱们兄弟给他点颜色看看。」
「哈哈,大哥说得可真是一点也的确如此,我去给他点教训瞧瞧。」其中一个身材矮小,体格肥胖,长得普通的男人出声道,面上的大痦子可真是显眼,笑起来整个人那真是更加猥琐。
「瘦猴,走!」说着叫上自己身后方的另一个人。
瘦猴不愧叫瘦猴,整个人瘦得跟麻秆一样,长的下颌突出,真和猴子长得差不离。
两个人向陆砚舟冲去,只有一人三角眼在原地看戏,等着他俩把陆砚舟带过来。
两个人还没出了五米远,陆砚舟就业已来到了他们面前,迎面就是一脚。瘦猴往后仰倒下去,声线比平常人的清脆许多,还带有「咔嚓——」一声。
竟是瘦猴太瘦,倒下的时候手没撑住,直接骨折,看那右胳膊从中间向外翻的模样,可见陆砚舟那一脚是用尽了力气的。
那胖子被这一幕吓得呆在了原地,一时手足无措,不知是去先扶瘦猴,还是揍陆砚舟。
瘦猴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不停地痛苦哀嚎「啊——,我的手——,我的手段了——。」
三角眼看着瘦猴倒在地面,对愣着的胖子喊「胖子——,愣何,快上啊!」
胖子反应过来,接着向陆砚舟冲去。但是一人只清楚混吃混喝的混混,又作何抵得上从小就做体力活的陆砚舟呢。
陆砚舟一手擒拿,胖子就跪倒在地不得动弹。现在就只剩下在那里站着的三角眼了,三角眼看这情况慌了神,知道自己对上是没有胜算的,连忙脱口而出「兄弟,有话好说——。」
陆砚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想着还在地面的周岁欢,随手拿起刚才从路上顺来的绳子,把瘦猴和胖子用捆猪扣捆在原地。
以为三角眼不想跑吗?可是唯一的出口都被陆砚舟挡得严严挡得严严实实,现在心中后悔作何就选了个死胡同呢?现在跑都没法跑,绞尽脑汁地和陆砚舟交涉,只求能放他一条命。
「兄弟,要不这样,咱们一块上这小妞行了吧!」看陆砚舟转头看向他,便心中大喜,以为有戏,又脱口而出「这样,哥让你先来,毕竟这小妞儿是我弄来的,总不能连口汤都没有是吧。」
他以为自己是绝顶聪明,殊不知他在陆砚舟的心里业已死了千百次,陆砚舟现在想着要怎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砚舟向他走去,三角眼被陆砚舟凶狠的双眸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退了几步却发现自己竟然腿软得挪不动步子。
「噗通——」三角眼实在支撑不住地跪了下来,忍不住地求饶「大、大哥,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陆砚舟略过他,向周岁欢快步走去,望着满地的血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最后还是跪下来用自己最轻柔的力气把周岁欢抱在怀里。
一滴水落在周岁欢的面上,细细一看,陆砚舟竟然哭了,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意识地叫着「欢欢」。
周岁欢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竟然轻微地皱了地皱了皱眉,手指也在略微地活动,但是幅度太小,沉浸在伤心中的陆砚舟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觉着自己要是早点反应过来,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心中恨意横生。
眼里已经不是平常的淡然,充血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流出血泪一样,想到导致周岁欢此物样子的人,转头看向了一旁跪着的三角眼。
三角眼此刻正蠢蠢欲动,想要趁陆砚舟不注意逃出去,那曾想陆砚舟看了过来。
脱下来自己的上衣,垫在周岁欢的脑后,便起身一脚给三角眼踹翻,一声不吭的大掌就掐上了他的脖子,看那样子是要给他活活掐死。
周岁欢感到后脑一阵疼痛,不由得皱眉,从未全部睁开的双眸里看着四周的环境「这是哪里?自己刚才不是和月月在看电影吗?作何会到了这个地方?头作何会那么疼?」
就这样她看到了一旁光着膀子的陆砚舟,身下还掐着一个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注意到的这一幕,满是不敢置信的出声「陆砚舟?」
业已魔怔了的陆砚舟听见这声音恍然回过神来,看到周岁欢醒了,赶紧松开手下的人来到周岁欢的身旁紧张地追问道「欢欢——你怎么样了?」
「头有点疼,我作何在这个地方?我刚才不是还在和月月看电影吗?」周岁欢只能问陆砚舟,现在月月也不见了,旁边还躺着三个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人。
「我在路上听见了你的呼救,就追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你躺在地上,头上还有血——」陆砚舟没有说完,然而周岁欢也是能猜个大概,无非就是那点龌龊事儿。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被人绑架了,随后路上被人敲了一棍子,就失去了意识。
陆砚舟知道所有的事情经过之后,察觉此事有蹊跷,作何就正好是那位置?作何就正好是周岁欢呢?
他看向周岁欢,正好两人对视,不约而同地而同地念出来了同一个名字「李美丽!」
在周岁欢的复述中,他注意到了一个人,李美丽!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正好那三个图谋不轨的还躺在地面。周岁欢示意陆砚舟扶自己起来,走向了还在醒着的胖子和瘦猴,三角眼刚才被陆砚舟掐得缺氧昏了过去,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彼处。
「是谁让你们来绑架我的?」周岁欢也不打算和他们绕弯子,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浪费这种时间精力。
瘦猴整个人疼得蔫了吧唧的,根本没听到周岁欢问的何。就胖子支支吾吾的,好像不打算开口,然而他看到了周岁欢身后的陆砚舟,转头看向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是、是一人女的来找我们,给了我们五十块钱,让我们把她绑了,随后任我们处置,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就是拿财物做事。」
就算被五花大绑,胖子还是心理恐惧,费劲地弯腰往地下磕头,想让陆砚舟饶了他,他刚才可是看见三角眼的下场了,差点就要被掐死了!他还不想死!
想着磕头磕得更加激烈了,额头都业已渗出了血,嘴里还嘀咕着「我不想死,饶了我吧!」
「哪个女的?你作何就清楚我坐在彼处?」周岁欢进一步逼问。
「是那女地告诉我们的,说会有两个人,最好看的那个就是,然而我们就看见你一人!」胖子全盘托出。
「那女人叫什么?长何样?」周岁欢趁热打铁。
「我不清楚啊!」胖子是真的不清楚,那女人来找他们的时候捂得可严实了,这马上都快夏天了,还围着一条围巾,要不是她拿出来了五十块钱,都还以为她是神经病呢。
周岁欢清楚在往下也问不出来何了,便对着身后的陆砚舟说「我们能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吗?我们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可以是能够,然而我要先带你去医院看伤,这里等我回来再处理。」陆砚舟说出的话不容拒绝。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陆砚舟就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不用担心,他们跑不掉。」陆砚舟的眼里都是坚定不容反驳,执意带要周岁欢先去看伤。
周岁欢只能妥协「我随你去就是了。」
陆砚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把三个人又重新绑在一起,确保他们不会逃走,还顺道找东西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无法求救。
安顿好一切之后,确保不会有人发现,陆砚舟穿上自己那染了血的衣服带着周岁欢就往医院跑去。
到了医院,刚才再淡定的陆砚舟也不淡定了,扶着周岁欢坐在医院的长椅之后,赶忙跑到诊室「大夫!快来啊大夫!这里有病人——」
原本刚看完一人病人,正准备喝茶的大夫听见这声线,茶也顾不得喝了,刚起身就被陆砚舟扯着胳膊往外拽。
「唉唉唉——慢点儿,我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医生都快跟不上陆砚舟的脚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大夫带到了周岁欢跟前儿,大夫看见周岁欢那满头是血的模样也顾不得抱怨了「快快快,把人带到诊室。」
陆砚舟抄起周岁欢就往诊室跑,大夫也跟在身后方追。
等到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护士正在给周岁欢包扎,大夫此刻正嘱咐陆砚舟注意事项。
陆砚舟听得那叫个细细,恨不得把大夫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
「好了,拿药,把财物交了去吧!」大夫把诊单递给陆砚舟。
周岁欢刚想开口告诉陆砚舟她这有财物,陆砚舟就业已出了去了,她有点忧心他,然而自己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好。
无奈只能放弃,等回去的路上再说这件事儿吧。
两人走出医院,周岁欢看着身旁的人「刚才的钱多少,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砚舟打断「不用。」
看陆砚舟脸色蓦然就冷了下来,她也不好再提,只能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