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找死的是你!」敢伤她家小姐,这群家伙还真是活腻歪了!
素心反唇相讥,眸色里的冰冷令和她对视的人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老大心中也是惊惧,这样一人丫头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可当他眸光扫见被素心打趴在地的同伴,面上怒气又增了几分。
怒吼一声,他挥着手中棍棒冲了上来,手臂粗的木棍若是落到素心身上那定是有好一阵苦头要吃。
呵。素心冷笑,要是就只有这点能耐,未免也太不够看了吧?
想她当初一路逃亡的时候遭遇多少追杀,还不是活下来了。
微微倾身躲过,素心下手毫不留情,一记手肘瞬间将男子撞得头晕眼花。
若说她本来还没打算下死手,那么从他们对林月动手那一刻,素心就已经改变主意了。
只不过不一会的功夫,那一伙人竟是都被素心一人制服在地。
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地上,领头男子可谓是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他们这几个大男人竟然还没一个小姑娘厉害,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盗贼的面子往哪搁啊!
不说面子,那人……
「说,你们到底打了何主意?」无视周遭人的叫好,素心一把提起首领的领子,神色淡淡,周身威压却很是可怕。
「若是不说,我也不介意……」
「说说说,我们说!」素心话还未说完,那名被称作老二的男子便忍不住惊叫起来,看他脸上一块块的青紫,可想而知他被教训的有多惨了。
「老二你!」首领有些无可奈何的愤怒道。
「快说!」素心不耐烦了,对着老二就是用力一脚,吓得他更加害怕,再不敢浪费时间。
「我、我们就是只是这块地的盗贼,就是手痒想打劫才来这个地方的,女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洗心革面!」
一边想着素心跪拜,老二这回可算是吓破胆了。
想他们在这块地方打劫这么久了,还是第一回踢到这么硬的铁板。
这下不禁没成功,还把脚给踢断了,真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真?」素心又问,心中却还是隐隐怀疑。
可看老二的态度又如此诚恳,「真的真的,我们哪敢骗您啊女侠,我们真清楚错了,求女侠放我们一马吧!」
生怕自己被抓到官府,老二可谓是费尽全身力气的恳求素心。
只不过此时的素心却是根本没有兴趣听他的聒噪。
微微偏头转头看向林月,两人果真都从对方眸子里注意到了几分迟疑。
「哼,放你们能够,只不过……」目光放在地面那群狼狈的盗贼身上,林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日天一亮,听闻消息的衙役便早早来到客栈,将一群被五花大绑的盗贼给押走了。
直至衙役的身形彻底走出客栈,素心这才收回目光,回到房间。
「小姐,人都被带走了。」素心道,眸光却是不由得放在了床榻上的筱儿。艳艳电子书
昨夜筱儿替林月挡了那一下,虽说没有特别严重,但她流浪这么久,身子早已羸弱不堪。
因而那一棍子,也算是不轻的一下了。
临时敷了些药,这会儿还在休息,因而也没有察觉到素心的到来。
虽说店里有蝶姬,但两人在外面耽搁的已经够久了,林月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挂念店里的情况,只希望在她走了的这段时间不要又整出何幺蛾子才好。
察觉到她的目光,林月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回头再去大夫那买点药,我们就回去了。」
叹了口气,林月似突然想起什么,眸色微沉,「昨天当真没再逼问出何了吗?」直至现在,林月心里还是有些质疑。
摇摇头,素心神色也有几分遗憾,「无论怎么逼问,他们都说他们只是强盗,只是想来这家店弄点值财物的东西。」
「那便算了吧,反正他们现在也被衙役带走了。」抿了抿唇,林月干脆不再纠结。
或许当真是她多心了,之前遭遇太多刺杀,以至于现在心里还有些阴影和后怕。
那些家伙明明言行举止都可以看出盗贼本质,林月只是对这样的巧合有些不相信罢了,既然现在业已过去,那也没何好多想的了。
眼下,还是尽快将筱儿带回天心坊为好。
「咔。」陈旧的牢门毫不留情关上,看管囚犯的狱卒又给牢门上了锁,这才回身走了。
反正时不时会有人进来里面,他们早已对这些见怪不怪了。
直至狱卒彻底离开,盗贼老大这才松下一口气。
老二连忙讨好的凑上去,一张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大哥,那件事也不能怪我不是,谁能不由得想到那丫头竟然这么厉害,一个人就将我们所有人打趴下,我、我也没得办法啊。」
「那你就那样告诉她!」冷哼一声,听了解释老大依然怒气未消。
狗腿的帮他捏了捏肩,老二又开脱道:「那我不是也没告诉她那位大人的事吗?我猜她们俩就是那位大人要找的人。」
「那又怎样?你看我们现在有再去完成任务的机会吗?」冷冷一笑,比起狗腿的老二,老大明显更加稳重。
只不过现在说何都没用了。
他们被关在这里,别说赏钱,就是下半辈子都还不清楚会是什么样呢。
轻叹一口气,狱牢的压抑只瞬间就感染了一片人。
此时林月经过一人昼间的赶路,总算是回到了京城。对于盗贼之间的事她们丝毫不知,眼下林月刚到林府,便收到了下人汇报的消息。
「我爹走了?」
神色一愣,林月眉头轻皱,跟着下人来到林世谦的书房。
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封崭新的信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月拆开信封,里面整整一页都是林世谦留给自己的话。
原来,是林皓、林翰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他们解决不了,无奈之下只好请求林世谦前去帮忙。
林月了然的点点头,便将信纸塞回原处,放在了柜子里。
叹了口气,林月多少还是有些头疼。尽管不是离了父母就活不了的小娃娃,但一想到天心坊和林家都得交由她照看,难免有些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