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察觉到她的接近,林月一挑眉就看了过去,露在外面的那半截伤疤也就这样落入李姝眸中。
抽了抽嘴角,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李姝面上却还是装的一副天真烂漫。
「呵。」
一抹兴味划过眼底,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又要搞何花头。
林月冷笑一声,丝毫不做防备。比起曹文雪的伪装,这李姝还真是差远了。
任由她迈入,李姝先是装着一副讨好的模样,林月若有若无的回上几句话,不多时,就令她坐不住了。
「林小姐,你说这话都已经赏完了,不妨我们再玩点游戏如何?」
装着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林月追问道:「李小姐想和我玩何游戏,不妨直说,我们大家也好参与。」
大家?目光扫过周围人的面孔。
李姝的眸色不由得一沉,由于刚才太过心急竟是忘了还有这么些人,若当真都来参加游戏,那她还作何整蛊林月?
露出一抹假笑,李姝自然不能让林月将主题牵扯开来。
一招手,早已吩咐好的下人随即走上前,手中端盘里规矩的放着几个骰子和两个木盅。
「我们来猜骰子,这个地方有两个木盅用来盖住,看谁能率先答对。」
将东西放在台面上,之间几名骰子上印了不一样的花色。
「猜花色?」
愣了愣,紧接着林月的表情就有几分怪异。
在古代,这个东西可就是赌博,李姝堂堂一人世家小姐竟然懂这东西?
心中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其实放在现代,她也经常玩这些,只不过古代的玩法却还是头一次。
沉思片刻,林月紧皱的眉头透露出她的纠结。
「林小姐不妨试试?想来你一直没玩过吧,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错过可能这辈子都碰不到了。」
意思就是,你见识太短了,要珍惜!
眸中露出一抹黠促的笑意,放在平时,林月是不吃激将法这一套的,不过今日,她倒是想例外一次。
「好,那本小姐就试一试!」
由于游戏是李姝提议的,所以她也自发举荐了洗牌。
所幸皇后业已走了,整个园子剩下的就只有各位世家小姐和些许婢女,否则这赌博放在宫里怕是得好一顿抓。
手里两个木盅不断交替,中间零星的三颗骰子也随之晃荡,迅捷快的竟是叫人迷了眼。
林月始终一副淡定的神色,她明白李姝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可却依然镇定自若。
「停!」
一声喝令,李姝也随之停住脚步了手里动作。
周遭的小姐们迫不及待的围上来,一双双双眸细细打量着两个木盅,很是好奇的开始猜测。
目光放在对面林月身上,对于周围那些叽叽喳喳的吵嚷声,李姝并不敢兴趣。
她要听的是……
「两红牡丹,一黑鸢尾。」
眸光微眯,林月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两个木盅,而她的结果却令李姝冷嗤一声。
「我猜两红牡丹,一黄秋菊!」
勾起嘴角,言罢,李姝便直接打开了木盅。
赫然桌面上赫然两红一黑,夺人眼球。
「怎么可能?!」
惊地李姝当场一拍桌子,一双双眸瞪得铜铃般大。
「作何不可能?」
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林月反问道。
张了张嘴,李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坐回位子,却是根本不愿回答林月的问题。
按理说的确不可能,只能说……跟她比,李姝还是太嫩了。
好看的手指委屈,微微敲击着桌面,林月其实一点儿都不疑惑。
李姝之所以这么积极的想要摇骰子,不过是只因赌界的那一潜规则——老练的洗牌手能够根据摇木盅的手段得知内部的情况,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力道、方向等改变最后的结果。
林月以前跟随闺蜜去A门赌的时候,曾沉沉地在里面吃了个亏。
不过好在她没有什么赌博的瘾,只因正好去到奥门玩,是以自然不能放过彼处最出名的游览点。
后来还是闺蜜给她解释了一番,她这才摸清点规则。
所以李姝现在的小手段根本就不够她看得。
「继续。」
淡淡出声道,林月拿准了李姝不服输的性子,两人玩了一把又一把。
为了不掺杂赌博的成分,两人虽没赌钱,但凭借着林月的东方不败,算是把李姝的面子都给赢光了。
「还来么?这个游戏的确有点意思。」
笑弯了眼,林月的口气中带了些许遗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这是赌钱的,那她怕是又能莺歌盆满钵满了,可惜、可惜啊!
冷汗早已打湿额头的发丝,李姝原本红润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死咬着下唇抑制住自己几乎控制不住的疯狂。
「不、我、我家小姐有些累了,林小姐不妨等下次吧。。」
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李姝的贴身侍女连忙跑上前,一把搀住自家主子,借口逃跑。
「切,真没意思。那等李小姐什么时候身体好转些了,可记得叫我再玩啊!」
小声嘀咕一句,望着李姝狼狈离去的背影,故意装作天真的冲她扬声嚷道。
只瞬间就看见她趔趄的身形,随即步子更加快了。
轻笑一声,看着此时天色也不早了,皇后这才出来结束宴会。
坐上林家专用马车,碧心扬声一喝,手中鞭子落下,林月便感觉身子一晃,马车这才驶离皇宫。
坐在车内,林月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深沉。
不知呆愣了有多久,这才将身旁的盒子抱起。
比手掌还大的木盒子,很有分量,打开里面,却只是几块糕点。
微微嗅了嗅那股味道,林月心中还是有些不解。
她实在搞不恍然大悟怎么会临走的时候,皇后还要悄悄把她叫到身旁送给她一盒桂花糕。
此物东西不是很多人想吃都吃不到的吗?
细细数了数,那小方盒子里有起码十块点心,这数量,可着实不少了。
但、为何呢?
不知是不是过久了勾心斗角的生活,林月现在只有忧心和不安,她能感觉到皇后的善意,却对这鱼龙混杂的朝廷放不了心。
叹息一声,林月抬手又将盖子覆上,这还没来得及放回原处,整个车子身形一晃,她险些由于惯性直接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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