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已经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身上都清晰可见血红,足以见证,这场战争的惨烈。
皇帝毕竟上了年纪,这些年,他整日苦恼于舜国的国务,早已不是当年那帅小伙了。
日转星移的这时,也把他一头黑发渐渐变白,光洁的皮肤不再,转而留下一道道烙印般的皱纹。
现在的皇帝,几乎业已挥不动剑。
但为了保护他的爱人,保卫他的国家,他定要重新拾起剑战斗,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夏婵、阿福,保护皇后走!这是圣旨!」
最后看了一眼皇后,皇帝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这也是他身为皇帝的最后一旨圣旨了。
「不、皇上!」
皇后不断地挣扎,却抵不过两个人的拉扯,她哭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眼泪一点点模糊了视线,竟然不多时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娘娘,走吧,别让皇上担心了!」夏婵咬了咬下,终是出声道。
她们留在这就是累赘,不仅不能帮忙,反而容易让皇帝分心。
趁着现在敌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皇帝身上,夏婵想趁此物功夫赶紧将皇后带出去。瞄准时机,夏婵扔给阿福一人眼神,二人抓起皇后就朝殿外跑。
有士兵发现想要去追,但皇帝就像是忽然发疯,根本无视性命的朝着他们攻来。
整整百人,一时间竟然被这几十余的侍卫纠缠只不过身。
这边三人刚刚跑出院子,迎面就走来一人瘦削的男人身形,以及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子。
夏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护在皇后身边,但却挡不住对面肆意上下打量的目光。
将皇后上下打量了一遍,熊总督唇角勾起一抹笑,他怎会看不出这一身凤袍所代表的身份,因而心中更加自得。
「啧啧啧,堂堂舜国皇后怎么这般狼狈?」他奸笑着一步步逼近皇后,语气中的嘲讽根本不加掩饰。
「娘娘……」夏婵尽管惧怕,但还是第一反应过来保护皇后。
对她来说,皇后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就算是用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的存在!
眼看熊总督还有要逗弄的意思,一旁曹文雪忽然轻笑着开口,道:「大人难道不是要去凤眀宫吗?正好这有个现成的俘虏,大人若想同她话聊,不妨一同捉进去。」
「公主说的是。」冲着曹文雪自认潇洒的一笑,熊总督转身就对手下人吩咐,「将这两个女人捉起来,男的,杀了!」
「是!」士兵朗声应道。
好几个人上前就要对三人动手。
阿福一听自己要没命,吓得鼻涕眼泪都险些出来,他连忙跪倒下来对着熊总督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只是个太监也不算男人啊!」
「哦?还敢顶嘴,杀了!」
挑了挑眉,熊总督根本懒得与他废话。我爱看中文网
熊总督自己并没有什么武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地连连退步,还是曹文雪反应过来一刀刺穿阿福的胸膛。
阿福清楚自己必死无疑,干脆也直接抱了同归于尽的想法,抽过一把长刀就朝熊总督袭去。
望着他双目大睁,嘴角的鲜血汩汩留下,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身体重重砸在地面,吓得夏婵一惊,紧接着反应过来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阿福,阿福!」
皇后跪倒在地面,不断想要去晃动阿福。
但对于一人死人来说,这根本就是没用的。
熊总督被她们哭哭啼啼的声线吵得心烦,一巴掌打在夏婵脸上,立即就招呼侍卫将两人捉了起来。
当皇帝好不容易忍住脑袋的晕眩,挥剑斩杀一名敌军的时候,还不等他抬眸,耳边就传来了那熟悉的哭声。
所见的是皇后头发披散,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她的肩头被两名士兵死死摁着,根本不能动弹。
只瞬间,皇帝就红了眼,他险些抑制不住胸腔的愤怒冲上去一刀了解了熊总督,但理智却更加迅速的抑制住他。
「熊天藏,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皇帝嘶吼道。
他怎会忍不住熊总督的身份,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他还是成功了。
没有理会皇帝的怒吼,熊总督望着还在不断袭击的士兵,语气满是揶揄的命令道:「你们一个个是都不想活了吗?竟然敢对舜国皇帝动手,不怕株连九族吗?!」
「大人。」士兵连忙收了手,一人个乖乖的推到他身后。
勉强用剑维持住自己的身形,皇帝瞪着一双眸子转头看向熊总督。
场上原本就为数不多的侍卫此刻俨然只余了十几名,而皇帝,也摇摇欲晃,显然是撑不住了。
「熊天藏,你可知意图谋反是什么罪?」
面对皇帝的质问,熊总督显然无所畏惧,「我尊敬的皇上,您这是什么话,我可不是意图谋反,而是舜国,业已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
「你!」皇帝被气得一噎,鲜血随即从唇角流下。
皇后看得一阵心疼,奈何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看着皇帝这副倔强而又不肯认输的模样,熊总督又一次嚣张道:「皇上,您说您,若是早些认输又何必落到如此模样?啧啧,要是京城的百姓注意到他们尊敬的皇上是这般狼狈,只怕根本就不会相信您,相信舜国了吧?」
提起京城百姓,皇帝的眸子又红了。
「你、不配!你根本就不配说舜国这两个字,熊天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儿子,他就是泉下都不会瞑目。」皇帝厉声骂道。
百姓们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最过意不去的地方,只可惜现在……
而对于熊天这个名字,他自然是有所耳闻,对于熊天,他始终保持着尊重和敬仰,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居然会生出这等谋逆的乱臣贼子。
被皇帝这样骂,熊总督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冷戾的目光在皇帝苦苦支撑的剑上扫过,声线冷的像是寒冰一般,「邵司琨,你才不配提我父亲的名字,想当初,他是因为谁才会死?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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