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商鹤京哥哥,人家听不懂
陈勋很是烦躁并不想理会姜迎,在回身想要走了时,又不由得想到一个办法。
「迎迎,这是我那弟弟为了对付我,给我设的局,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看你照片上的表情很是开心,可看不出又半点不情愿。」
他拉住姜迎的手,「我被下药了,随后被人来去派对,那人长得很像你,我以为是你所以……」
姜迎望着人低垂着眼眸,满是委屈,她问道:「那时候我可还没回国,你第二天会不清楚不是我?」
「我睡醒就发现不是你了,但怕你就此嫌弃我,是以不敢跟你坦白。
而且刚才我父亲打电话来骂我,把我职务全撤了,还要让我回南州。」
就像现在这样,陈炜就是为了破坏我们的感情,不然作何之前不爆出来,非要等你回国。
「回南州?」
陈勋点点头,「是啊,现在我作何解释也没用了,以我爸的性格肯定要打死我了。」
姜迎有些心软,「那你要作何办?」
「想着你在江州也自己一人,我不放心,不然你跟我回南州。一来可以好好照顾你,二来帮我跟我父亲解释下,我是无辜的……」
他偷瞄了下对方,见她若有所思接着说:「而且我们交往也有段时间了,见见家长也是理应的,你也可以提前去适应下南州的环境,你说呢?」
姜迎想着自己现在在江州没找到工作,住所也是个问题,还有日常的开销……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要跟我保证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跟姜迎迎宝贝发誓,以后只爱她一人绝不变心,更不会出去乱搞男女关系,否则不得好死……」
对方捂住他的朱唇,并说道:「行了,别咒自己了,何时候走?」
陈勋抱住她,「我叫人去收拾,夜晚就回去,老爷子催得急。」
「好吧。」
只要人跟他回去解释下,以老爷子对他母亲的愧疚,不管信不信都肯定不会对他下狠手。
就是职务这方面要作何拿赶了回来?
还有不能再见到小美人了,早清楚今天就去趟姜家。
微风微微的吹过,带来阵阵鸟鸣和树枝「沙沙」作响的声线,与明亮洁净的阳光一道,点缀着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宁谧午后。
姜渔趴在商鹤京的书桌边玩手机,望着微博头条直发笑。
「何事这么开心?」
「注意到陈勋的花边新闻,姜迎这下得死心了吧。」
他掐了下她的脸颊,「那可不一定。」
「就这她还要啊!」
「要不我们打个赌,你赢了要我怎么样都行,你输了就得满足我一件事。」
她微微侧头,歪着脑袋,「你这样信心十足,我才不跟你堵。」
「我也有猜错的时候,确定不试试?」
「那行吧,我跟你赌。」
商鹤京抓过她的手,握在手里用大拇指微微摩挲她软嫩的手背。
这小孩真好骗,还好是栽到自己手里。
「过来下好吗?」
姜渔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需要我帮何忙吗?」
「给我充充电。」
「嗯?」
他将人拉到大腿上揽住腰,「感觉好久没跟你单独待一起。」
「委屈你了。」
「你才知道啊。」
姜渔捧着他的脸,「那你说作何办?」
「你得哄哄我,怎么还问我?」
「鹤京哥哥,苍苍不清楚,你教教我嘛。」
他搂着腰的手收紧,头靠在她脖颈,「我觉着苍苍很会了,不用教了。」
「原来我这么厉害了,哥哥,我都不清楚呢。」
商鹤京无奈的低笑,「你真是要我命啊。」
「哥哥可是要陪我很久很久的,我怎么舍得要?」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姜渔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男人轻拍了下她的后腰,「还笑。」
「哥哥作何可以拍人家,会痛痛,哥哥都不知道心疼人,哼~」
最后那声娇哼,商鹤京不禁喉结上下滚动,心头莫名的躁动都快破体而出。
「苍苍,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他将人搂的更紧,唇齿在她耳垂轻咬。
姜渔身体不由的抖了下,「鹤京哥哥,你要疼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真是欠教训。」
「哥哥想怎么教育我呢?」
他咽了咽口水,擒握她的腰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呼吸变得灼热沉重,眸中摄取的欲望喷薄而出。
「苍苍,你该见好就收。」
「商鹤京哥哥,人家听不懂。」
「小狐狸。」
他侧过头吻住姜渔微张的唇瓣,游刃有余的撬开她的牙关,恨不得将她叼到自己嘴里,嚼咽烂了,吞下一般。
鼻尖微微错开与她相抵,用力搂紧她想退了几步的腰身,舌头的力道带着狂风骤雨的野蛮,坚实的臂膀和胸膛像铁丝网包围着她。
「老实点没?」
姜渔垂着头在他肩头上点了点。
「怎么还不说话了?」
「怕你再教训我,我乖点。」
商鹤京低头看她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手掌抚摸着她的露出来的后脖颈,「苍苍,以后就这么哄我呗。」
「这仿佛会被你占便宜。」
「我是你男朋友,这不叫占便宜。」
姜渔脑袋在他胸前晃了晃,「呵,我又不傻,再有下次就该被你吃抹干净了。」
「这么聪明真愁人。」
她两手搂上男人的脖子,「次日我妈妈要和爸爸商讨宴会的事,要给我惊喜不让我参与,我们出去逛逛吧。」
「就我们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嗯,没有其他人的约会。」
商鹤京轻吻了下他的脸颊,「好,属于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哄好男人之后,她到二楼找沈清月说话,然后两人到楼下厨房做蛋糕。
姜越今日业已去公司上班了,姜行明得空到别墅门前的湖边钓鱼,说要给今晚加餐。
「商鹤京看起来很忙,今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机构事比较多。」
沈清月把鸡蛋敲破分离,「会不会耽误他?我清楚他是怕你在这受欺负,是以陪你住下来,但现在姜迎也走了,没人会让你受委屈的。」
「妈,你放心,他有分寸。昨晚他就跟我说了,过几天就回京州。」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