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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许章熙才带着几个医生赶了回来。
黎阿姨不解,「姜先生,这是怎么了?」
姜潮摇头,跟进去听着。
四五个不苟言笑的医生围在殷殷床边,一人年轻的小医生把一台平板电子设备递到殷殷面前,「认识字吧?来,动动手指,把这几道题做一下。」
殷殷瞅了瞅题目,考的都是逻辑。
答完了题把手放下来,殷殷像交了作业等着老师现场批改的小学生。
她面上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笑嘻嘻的模样,心里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那无辜的沈师弟像是不在,旁边几个医生都轻声笑了,就连殷殷的主治医生也无声地笑了。
那医生注意到后面忍不住一面看一边微笑,完了眉毛一挑,「分数比沈师弟都高,没什么问题啊。」
「既然没何问题,那再排除一下神经性毒药吧,随后再叫心理科的大夫过来给她细细看看……血呢,抽过了吧?」
「抽了,次日早上出结果。」
许章熙双手抱臂在旁边听着,其实刚才他业已细细问过了,殷殷的身体没何问题,她只只不过是情绪到这个地方了,难受得紧。
电话响了,许章熙看了一眼直接挂掉。
主治医师要走,许章熙上前道谢:「老师,您辛苦了。」
头发斑白的主治笑笑,比划着说:「章熙,你这妹妹挺精灵的,跟你还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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