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魁梧汉子右手成拳反握着玄鹰刃,左手成拳横放于右臂之下:「金刚出鞘。」
随着魁梧汉子一声大喝,原本笼罩在其周身的黄色光圈逐渐脱离出来聚拢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尊怒目金刚的模样。
「这便是金刚之躯具象化的样子?」擂台下了佟博见了也异常吃惊:「这种形态发出的拳劲威力极强,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出手,柳姑娘你可要撑住了。」
「金刚拳。」魁梧汉子双拳高速挥动着,怒目金刚的中央瞬间飞射出无数内力凝成的拳劲,如幽灵般的向擂台四周飞射。
「啊!啊!」四周的一些赌徒被这些拳劲击中,有的痛苦哀嚎,有的四脚朝天,丑态百出。
朝着柳凝诗袭来的拳劲比之四周的飞散的更加密集,所见的是她仗着灵活的身法,左右闪动,时不时的用聚满内力的龙形匕对着不及躲闪的拳劲中央奋力一划,黄色的劲气被一道道蓝色的光芒劈成两半消散于无形。
「有点意思。」魁梧汉子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眉心一条红色细纹也渐渐浮现出来:「喝!」
汉子又是一声巨喝,空中飞射的拳劲就像能自动锁定目标似的,从四面八放飞向柳凝诗。
柳凝诗双足一点,又一次使出了一鹤冲天,向半空中飞去;人群中蓦然闪出一个黑衣人,甩手两枚螺旋镖射向柳凝诗的后心。
「果真有同伙。」佟博一直忍着不出手,就是在防备有人暗中偷袭;他身躯稍稍向右倾斜,以疾雷般的手法打出了两颗飞蝗石击在旋转的螺旋镖边角处,使它们改变了轨迹朝着魁梧汉子飞来。
「快闪开。」魁梧汉子一愣,在听得黑衣人入密之后硬是发出了两道拳劲;一道拳劲包裹了一枚螺旋镖轰向了方才落地的柳凝诗,另一道拳劲包裹着另一枚螺旋镖轰向了右侧一处不显眼的墙壁之上。
柳凝诗双足刚刚落地,见到包裹着螺旋镖的拳劲向自己袭来,急忙侧头闪避,那拳劲惊险的擦着她的发髻而过,旋转的螺旋镖也将其扣着发髻的丝带划断,一头秀美的青丝散落下来。
「轰!」另一道拳劲撞在了墙壁之上,竟然使一道暗门自下而上打开,露出一人一人高的口子。
「原来是个美少女,这姿色比之前那个女护卫要好太多了。」魁梧汉子见了柳凝诗那长发飘飘的俏美模样,心里也不再恼怒,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发何呆呀,还不快走?」黑衣人起个起落,便来到了暗门处,一头钻了进去。
魁梧汉子顿时清醒过来,又念念不舍的看来柳凝诗一眼,也好几个起落钻进了暗门。
「别想跑。」柳凝诗哪里肯放过他们,一步不停的追了进去。
「切!真是麻烦。」佟博无奈的摇头叹息,朝着苏如海与葛二出声道:「我去追,你们就留在这里以做策应。」
随着佟博也钻进了暗门,一队黑衣人将赌斗场的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云十三按下了机关,关闭了暗门,又清了清嗓子:「哼!今日有歹人闯入,我们要彻底清查。」
佟博的身法比柳凝诗稍逊一筹,他只得发足狂奔;十息之后便穿过了近二十丈的狭长密道,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密室之中;密室四周的墙壁上嵌立着四个火盆,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柳凝诗那娇小的背影进入了佟博的眼帘。
「翔云哥哥,你作何才来啊?」柳凝诗朝着眼前的两个门一指:「我追到这间密室业已不见了那两人踪影,却是不知道他们逃进了哪个门里?」
「嗖嗖!」佟博甩手两颗飞蝗石分别射入两个门中,却连个回音都未曾听见:「切!这个地方面还很真是深不见底啊。」
「那我们该朝哪个门追?」柳凝诗有些犹豫不决:「或是我们二人兵分两路,每人进一人门?」
「不可,此间情形晦暗不明,分兵乃是大忌。」佟博在密室中转了一圈,弯下身躯,在右边的门洞口捡起一小块黑色的布片:「这难道是那黑衣身上的布片?」
「八成是的,那我们就朝着右边的门洞去追吧。」柳凝诗接过布片瞧了瞧,点点头。
「不,以这两人的精明不会犯下这种小错误的,这布片一定是故意引诱我们走右边。」佟博用手指了指左边的门洞:「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左边。」
二人又进入一条狭长的通道急跑了约莫十息后,进入到一人圆形的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除了凸出了一块上两断下一连上下叠加起来的石痕,就只剩一下门洞一般的出口。
「翔云哥哥,看来你猜对了。」柳凝诗望着门洞,展开身形就要往里冲。
「不可。」就在佟博喊出声的同时,柳凝诗的身形业已到了门洞口,一道无形的透明光墙档住了她前进的道路,数道劲气自光墙中「嗖嗖」而出。
柳凝诗脚下急止,向后仰面一人铁板桥,几道透明的劲气擦着她的面庞而过击在石壁之上,将墙壁打出了一人大的凹槽,灰尘于密室中四处飞散。
「轰!」密室中原本入口处的门洞上方,一道石门也随之落下,使得佟博与柳凝诗被困在了这圆形的空间之中。
「不好,这下进退不得了」。柳凝诗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翔云哥哥,这设计密道的人也太坏了,竟然在出口的洞口处设置这种袭击型的结界。」
「嗯!他们这是利用人们的正常心理,在门洞口设置了陷阱。」佟博苦笑着:「只要触动了门洞上的结界,就算侥幸躲过劲气的袭击,也会使入口处石门关闭,而被困死其中。」
「翔云哥哥,我们现在该作何办?」柳凝诗指了指结界:「不知合你我二人之力,是否能够打破它?」
「你看这结界发出的劲气之强,连石壁都打成如此模样。」佟博用两个手指摸了摸石壁的凹槽处,笑道:「纵然你我合力能打破它,这里的石壁也会承受不了力量而坍塌。」
「翔云哥哥,我们被困在这里,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柳凝诗轻哼一声,赌气般的转过身去。
「如果抱怨、哭泣能解决问题,我倒是愿意立刻就这么做。」佟博轻叹一口气。
「翔云哥哥,有时候真凝诗觉得你冷静的过分?冷静的让人胆寒。」柳凝诗幽幽说道。
「柳姑娘,你过来瞧瞧这是什么?」佟博并不理会柳凝诗的抱怨,而是朝着墙面上那凸出来的上两断下一连,上下叠加起来的石痕一指。
「这是?」柳凝诗顺着佟博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柳凝诗小声的念出了脑海中闪现的歌诀,而佟博也跟着她一起念了起来。
「上两断、下一连,为震卦;此图望着上下皆为震,这是震为雷之震卦。」柳凝诗用手抚摸着墙壁上的石痕:「翔云哥哥,你是不是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个图纹了?」
「没想到柳姑娘精通易经卜卦之术,那要破此阵应该会容易不少。」佟博笑言。
「我也不算极其精通,只是父亲极其喜欢研究此道,故而跟着后面学了一点。」柳凝诗突然觉着脚底响起了一阵阵的轰鸣声,空气中也弥漫这劈里啪啦的摩擦声。
「原来是中书大人精于此道?」佟博感叹道:「中书大人每日要操心那么多国家大事,还要分心研究易经卜卦真是让人钦佩。」
「翔云哥哥,你就不要发感慨了,我们快占巽位。」柳凝诗双眸和双掌均泛起了那柔和如水的蓝色内力,感知着二人周身那细细的雷丝。
佟博一边跟着柳凝诗身后闪避着雷丝,一面细细观察:「看来那道光墙便是此阵的阵眼,况且变幻莫测;目前难就难在不能直接去击破阵眼,定要先解除卦中的危机。」
「翔云哥哥,你有没有办法暂时用内力护助我们两人。」柳凝诗朝着震位一指:「依据五行中风克雷的道理,凝诗试试用幻音吹出风的形态来破掉震位上的雷眼。」
「轰轰。」就当二人说话之际,密室的中的雷鸣声更加剧烈的响了起来,引得墙壁阵阵颤动。
「用幻音有风险,用这个吧。」佟博自怀中取出了一个五色的彩珠,交给了柳凝诗:「这是五行珠,只要对着它用内力凝练出你需要的属性发出去就能够了。」
「翔云哥哥,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有这等密宝。」柳凝诗接过珠子,看着里面那五种颜色相互变化,甚是喜爱。
「哈!」佟博叹了一口气:「这是在救治悟世和尚的时候,用三颗还神丹换来的,可惜只能用一次。」
「噗哧!」柳凝诗乐了:「翔云哥哥,三颗还神丹可值十五两银子呢,就这么用掉了你舍得吗?」
「柳姑娘,都这时候了,还是命更重要一点。」佟博瞪了柳凝诗一眼,双掌在身前旋转了一人周天,两道淡蓝色鬼火就像护身符一般围着二人转了起来:「这是我从鬼城丰都得来的鬼火石所生成的鬼火,即使遇水也能保持五息不灭,对付这些雷丝不成问题;柳姑娘只需在找准机会在鬼火的空隙间将风刃打向阵眼。」
密室中的雷丝越来越浓郁,逐渐的都快形成绳索状了,有些雷丝碰到了鬼火顿时被火焰绞杀捻灭;柳凝诗单掌对着五行珠,凝神聚气,就在两道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火露出一道缝隙的瞬间,她内力一动,自珠子中射出一道风刃穿散几道雷丝撞在了雷眼之上。
「嗖」的一声响,震位的雷眼消散于无形,空气原本浓郁的雷绳也渐渐开始疏散,又变成道道雷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