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魔域!也就是十万大山!」无忧的答案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魔域,岂是随便能进出的,而且魔域那么大,到哪里去找呀?
纪连城追追问道:「咏心作何会会在魔域?」
「因为她神智失常之后误闯进了魔域。」无忧如实相告。
无忧又出声道:「我师父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你快说!」
「她要你别去找她,该回来的时候她会回来的!当年失去的公道,她要加倍讨赶了回来!」无忧坚定地出声道。
纪连城点头道:「好!只要她愿意赶了回来就好!我会等她的!」
无忧见纪连城一贯在低头沉思,他心里暗骂道:「死家伙!你就不问问我接下来要去哪吗?非得要我自己说出来呀!」
蔡九其实业已猜到了无忧之前说的特殊途径是什么了,无非就是借助跟前这个纪长老进入朝溪宗而已。
无忧把那个小铁盒递给了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装着一块两寸长的玉佩,呈琥珀色。盖子一开,那具古琴就自动弹奏起来。
纪连城站了起来,对无忧说道:「能够把咏心的树化玉拿出来给我瞧瞧吗?」
纪连城小心抚摩着那块树化玉,追问道:「你是打算回魔域去,还是去哪里?」
无忧心中窃喜,对方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他答道:「我师父说,她好歹也是朝溪宗的一份子,她要我赶了回来继承师门道法,为师门发展贡献一份微薄之力。」
这一段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完全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不知情者还真以为是夏咏心说的。
纪连城大喜:「你能留下来,太好了!」只要无忧留下来,夏咏心为了这个徒弟就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你叫什么名字?」
「无忧。」
「可是……我刚才参加过测试,被刷掉了!」无忧支吾地出声道。
「你的灵根如何?」纪连城问道。
「从四品灵根!」无忧答道。
有的围观者地叹息道:「没想到师父遭遇那么悲惨,徒弟也如此窝囊,想想都觉着好可怜。」
纪连城也是被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夏咏心的徒弟会如此不济。但一不由得想到夏咏心神智失常,能找到一人徒弟就不错了。这孩子为了照顾夏咏心,理应出了不少力。
想到这个地方,他也就释然了,说何也要保这个孩子进宗门来。
「灵根差点没问题!你随我来。」纪连城这一说倒是颇有长老的风范。
「去哪?」无忧追问道。
「跟我回去呀!以后你就跟着我。」纪连城想自然地说道。
围观众人都觉着这小子真是运气好,如此差的灵根,凭长老一句话就能微微松松地进入朝溪宗。那些测试中被刷掉的人更是心中不平,但转念一想,谁让人家靠山如此硬呢!
「我不去!我师父说了,要我自力更生,不能光依靠你。她说,要是我跟着你,就会养成不劳而获的坏毛病!」围观众人一听这话有理,纷纷点头,都佩服这师徒俩的三观很正。
纪连城听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肯定是夏咏心对他心存芥蒂,不愿让无忧接受他的人情。不过他倒是觉着,只要无忧愿意留在朝溪宗,跟不跟他都一样。
经过纪连城的关照,无忧的编号加到了第二轮的榜单上,第一百零八人:二千一百九十六号,从四品!
这一加号不得了,引来众人的热议。此物榜尾竟然是唯一的从四品灵根!有些许对抚琴亭之事知情者倒不觉着奇怪,其他人就一时难以理解了,不是说好的不招从四品灵根的嘛!
无忧顺利入选了,蔡九参与竞价贡修之事得次日才有结果。无忧还接到通知,明天他还要参与一项重要活动,那就是选择堂口,也就是次日各堂口的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
去哪个堂口很重要,直接关系到未来的修炼前途。无忧只是偶尔听到些许人议论此事,具体有哪此堂口会来选人,他也不清楚。
不过,无忧心里已经有一个理想的堂口了。那个地方从他进入这里之后,就一眼看上了。或许他现在说出来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然而,他觉得就凭人他一人从四品灵根的榜尾,估计也没何堂口会要他。他也向陈管事打听过,他中意的那个堂口,最近几年都很难招到人,很多弟子根本不愿意去彼处。是以,他是很有把握能进入那个堂口的。
除了次日有选堂口这件重要事情之外,还有一人活动,让第二轮入选的一百零八人心里惴惴不安。确切地说是一百零七人,因为无忧早就知道内情,而且他根本就不忧心。
让众人如此惧怕就是「杀威潭」!业已有师兄特意过来跟大家说了这事。
小胖子蔡九听了「杀威潭」倒是不惧怕了。他又一次向其他管事打听清楚了,要是成了贡修,是受宗门保护的,根本没人敢把贡修此物弱势群体拉去杀威潭虐待。
当夜,无忧与蔡九回到朝溪城投宿。蔡九订的是城中最豪华的「朝溪大酒楼」,餐饮和客栈兼营,据说这也是朝溪宗的产业。其实整个朝溪城,大部分都是朝溪宗的产业,是以用「朝溪」作招牌就再正常不过了。
蔡九这一次请无忧吃饭,竟然真的点了九个最名贵的菜,基本上大部分菜都是被蔡九吃掉的。九菜之名可真不是盖的,无忧当场戏谑地拜服道:「九菜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蔡九这一桌的战斗力也让邻桌惊叹不已。
论起年龄,蔡九确实比无忧大,这家伙竟然业已十八岁了,足足比无忧年长了三岁。不过就蔡九那一副怂样,无忧作何也叫不习惯「大哥」或「九哥」。他觉着叫名字或「九菜」顺口一点。而蔡九也不在意。
席间,无忧问起蔡九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何营生的。这家伙竟然三缄其口,嘴里总是笑呵呵地出声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来,来,来,吃肉!吃肉!」
不过,无忧从他双眼中,还是发现了一丝忧郁的眼神,尽管不明显,但无忧真切地感觉到了。或许此物胖子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