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兽出现以后,没有无忧的命令,并未立即袭击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与震天巨响相比,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众人不知所措。听着一阵阵妖兽的粗重呼吸声,场中五人内心的煎熬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木屋中的那些劫匪,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无忧一招手,一头小山一般高大的妖狮在无忧面前匍匐下来,但是妖狮的背部还是差不多有两层楼那么高,无忧仰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还是没法爬上去呀!
他有点后悔没有召唤一头小一点的妖兽过来,但他被场中五人盯着,也不好意思打退堂鼓。为了表现得有点面子,一道意念发出之后,妖狮的巨型尾巴朝无忧拦腰一卷,举着他放在了狮背上。
整个过程,无忧没说一句话,只在开始朝妖狮招过一次手。场中五人已经真正意识到,此物布袋大侠太厉害了!
无忧大大咧咧地在妖狮背上坐了下来。然而他立马就发现此物坐姿不对劲呀!因为妖狮的背部太宽阔了,大得像一个小广场一样,他这么个半大小子坐在中间,根本就看不到地面上的人,而地面上站着的五人也看不到他。
无忧赶紧又站了起来,他觉得依靠着狮颈站立最合适,视野最好。为了不摔下去,他还牢牢地抓着狮颈上的长毛。
他清了清嗓子,向下喊话道:「你们听好了,我乃……」他明显迟疑了一下,觉着光叫布袋大侠还是不够霸气,得再加点修饰词。
无忧自己都感觉到,他这一番摆姿势花了太多的时间,下方五人仰视的目光中虽有恐惧之色,但也掩饰不住鄙视的眼神。
他接着阴用力地嚷道:「我乃神威无比的魔域妖兽至尊,布袋大侠!今日,适逢本尊闲来无事,出来溜一溜妖兽。妖兽们都饿了,你们推举一人人出来,给妖兽们当点心吧!」
无忧其实并没有恶意,匪首们都死了,他也没想过真要拿那些小喽啰们去喂妖兽。他更不会拿朝溪宗四人去喂妖兽。他就是想过过嘴瘾,说出来吓唬人而已。
朝溪宗四人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同伴推出去喂妖兽的,此时他们都没有吭声。
枯瘦老头就比较势利了,他扫了一眼身后方的木屋,朝无忧出声道:「布袋大侠,那些木屋中躲藏着上百个山匪,只要您的妖兽想吃,在下愿意帮您去把他们抓出来!」
枯瘦老头这一说,可把躲藏在木屋里的山匪们吓得要死,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平时大家对这枯瘦老头百依百顺,要什么就给何,没想到换来他这种回报!
「那些山匪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妖兽们怕吃了反胃,不想先吃他们,还是留到最后来吃吧!」无忧继续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枯瘦老头眼珠子一转,又望着付青青四人,对无忧献媚道:「布袋大侠,要不就拿这四个年轻人去喂妖兽吧!」四人一听,吓得脸色更白了。
付青青壮着胆子抗争道:「你……你不能够让妖兽吃我们!」
无忧假装阴沉沉地问道:「为什么呀?你们出身娇贵,细皮嫩肉的,我想妖兽们一定很喜欢的!」
枯瘦老头在一旁帮腔道:「对,对,对!就吃他们!他们最好吃!」
无忧话锋一转,盯着枯瘦老头追问道:「你作何清楚他们最好吃呀?莫非你经常吃人肉?」
枯瘦老头不清楚无忧这样问的目的是何,或者说不清楚无忧问这话的用意。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布袋大侠竟然放妖兽出来吃人,肯定是邪恶之辈无疑。
无忧有意诱导枯瘦老头说实话。他指着付青青四人,假装很真诚地问枯瘦老头:「请问老丈,你说像他们四个资质那么好,白白让妖兽当点心吃掉了,会不会很可惜呀?你有没有别的吃法,或者用法,你教教我?」
枯瘦老头听得两眼放光,他颇为自得地回答:「这个地方面门道可深了!」他卖着关子没有说下去。
无忧一脸兴奋地追追问道:「愿闻其详!若得老丈指教一二,本尊愿意让一个最白嫩的女娃子给你。你意下如何?」
有这么好的条件,枯瘦老头就差笑出来了。
他满脸堆笑地道:「好说,好说!布袋大侠也对女娃子感兴趣?」他看无忧虽然头上套着个布袋子,但看身材,听声音,就能感觉出来,这个布袋大侠就是一个半大小子,对男女之事肯定不甚了解,但又一定充满好奇。
「兴趣?那要看你有什么新奇法门了,你先说来听听吧!」无忧故作矜持地答道。但听在付青青等人耳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枯瘦老头阴笑言:「布袋大侠,本尊……哦,不!小老儿,有一人水火交融苦修大法。就是分别找一些五行属水,和五行属火的年轻女子当作炉鼎,交替与她们做那不可言说之事,苦修水火交融大法。比如,前面十天与五行属水的女子苦修,接下来十天与五行属火的女子苦修,再接下来十天,又轮到与五行属水的女子苦修,如此循环。」
无忧故意假装不懂地问道:「什么是做那不可言说之事呀?」四个年少人听了都脸红了,鄙视地看了无忧一眼。
枯瘦老头媚笑着答:「布袋大侠,就是男人与女人,脱光了衣服一起睡觉呀!」
无忧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追问道:「那一人女子能用来修炼几天呀?」
枯瘦老头自鸣得意地出声道:「那就要看资质了。资质一般的,顶多只能苦修三天而已。资质好的,就说不准了,少则十天,多则几个月、一年都是有可能的。就比如,那个女娃子,修炼的是水系功诀,修为深厚,据我估计至少能用来苦修个一年以上。」他还一面指着付青青。
付青青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被这样两个丧心病狂之徒当作玩物来讨论,况且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用绝望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
无忧又问枯瘦老头:「苦修完了,那些女娃子会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