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被司昭廉屈尊降贵地讨好取悦到了,出了拳击馆脚步带风,吹着口哨特别的轻松愉悦。
司昭廉见他无形中的那股傲然劲儿,无奈地笑了笑,嘴角的疼痛还在,莫凡的尺寸不比他小多少。
「莫哥,一会儿有空吗?」司昭廉问。
天色黑透了,霓虹灯照亮城市,夏日的夜晚总带着些许闷热。
莫凡看了一眼时间,业已十点过了,「一会儿?你是指多一会儿?」
心情好的时候说话都平和,难得他这么平静的和司昭廉对话,头一次没有冷嘲热讽、针锋相对。
「现在。」司昭廉走在他身边,用低沉的语气在耳边说,「要不要去我那里?」
「作何会要去你彼处?」莫凡哼笑一声,望着他的嘴唇颇是玩味,「吃了那么多,还没满足?」
「被你弄了这么久,我嘴还疼呢。你看,嘴角都裂了。」司昭廉继续凑近,眼底掠过暗光,「莫哥爽了,总要满足一下我吧?好歹是炮友呢。」
司昭廉很会步步为营,他懂筹谋这一套,在心里把莫凡分析了个透彻,先示好,再服软,把人哄舒服卸下防备心之后再一举拿下。
他低眉顺眼让莫凡答应去他拳馆,这会儿乘胜追击,想把人拐回老巢。
还真别说,莫凡的确是这样的性子,他桀骜不驯,需要人追着捧着,如果硬碰硬,他就挣得头破血流不会让对方如意。
看似莫凡「羞辱」了司昭廉,可实际上是司昭廉设下囚网,引诱着莫凡走进来,一点点收网将猎物掌控其中。
有了方才司昭廉「卑躬屈膝」的第一次,此刻莫凡就不可能冷冰冰地把人拒绝千里之外。
何况他俩奸情都有了多少回了,现在矫情也晚了。
莫凡睨了他一眼,把钥匙扔给他,自己往副驾驶走,「自己开。」
司昭廉勾唇,坐上驾驶室刚戴上安全带,莫凡的手机响了。
听他答应了一阵,挂掉电话后说:「今晚不行了。」
「……」司昭廉躁动的身体被泼了一盆冷水,「作何会?」
「临时有事,下来,让我开车。」
司昭廉蹙眉:「何事?」
莫凡顺口想说理由,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自己用得着给他解释?
「你管我何事,咱们就是睡过几次的关系,你该不会想管我的私生活吧?」莫凡漫不经心问,「司昭廉,知道炮友的界限吗?」
司昭廉盯了莫凡几秒,追问道:「你要去约别人?是不是有个先来后到?」
别人一个电话就走了,那他司昭廉成何了?
莫凡嗤笑,「我约不约别人跟你屁关系没有,赶紧下车。」
司昭廉没动,停车场内光线幽暗,他浅色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一层暗光,幽暗森冷,冷漠的样子莫名让车内逼仄起来,被他隐藏的狼性在黑暗中放大。
莫凡见他不动,追问道:「怎么着?憋狠了?不打个炮心里不爽?」
「你打个电话就人跟走了,我需要有多爽?」司昭廉反问。
莫凡觉得他的情绪莫名其妙,「你司昭廉缺人?」
司昭廉没接话,莫凡见他迟迟不动打算开车门换位置,手指刚碰上门扣开了一条缝,一股力道将他拉了回去,准确来说是扯着他的头发,热烈又侵略的力场扑面而来,男人把他压在座位上接吻。
司昭廉的吻带着怨气和不甘,手指插入莫凡的发缝,强势地摩挲着他头皮, 舌头在莫凡的嘴里扫荡,直直抵达舌根,蛮横的纠缠。
莫凡的呼吸被此物吻调动得急促起来,推搡着司昭廉的肩头无果,爽利的感觉窜上头皮。
和司昭廉接吻无疑是一件爽事, 雄性之间的血性和争斗彰显无遗,每一次都啃咬得对方气喘狼狈,没有谁能完好无损地退出,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结果。
司昭廉一面吻他,一面撩开莫凡的衣尾钻进去抚摸紧实的腰肉,换着角度深吻,吃着莫凡的舌头,浓重的喘息从分开不一会的唇间泄出,然后又紧紧黏在一起,口水成了粘度很强的胶水,车里的空调也挡不住骤然升温的热气。
莫凡在司昭廉的嘴里尝到了薄荷的味道,是司昭廉做了那事儿之后漱了口,又吃了一颗薄荷糖清口用的。
原本清凉的味道成了热辣的催化剂,提醒着二人不久前在训练室做了怎样出格的事。
他们喘着气分开时眼底都涌上淡淡的红,司昭廉本来发疼的嘴角这会儿又麻又痛,唇瓣透出的殷红堪比血色。
「我是不缺人。」司昭廉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但我现在只想睡你莫凡。」
莫凡抿着唇注视他片刻, 垂眸看了看司昭廉紧绷的地方,声线同样被欲望染得很低,「把手拿出来。」
「……」司昭廉没动,掌心有汗,贴着莫凡的腰窝。
「拿开。」莫凡不客气地又说了一遍。
司昭廉慢吞吞地把手拿出来,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烦乱的心绪,打算开门走人。
没等他伸手开车门,莫凡率先下了车, 绕到驾驶室这一侧———开门、关门、再开门、再关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等司昭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后排,莫凡坐在他的身上解皮带。
「莫哥……」司昭廉咽了咽, 喉结用力滚了一下, 嗓音沉沉, 「你这是干什么?」
「少废话,」莫凡自上而下地看他,车内很黑, 只能注意到彼此带有热度的眸光,「不是想来?装何?」
话落,他扯开了不久前系上的领带,拴在司昭廉的脖子上打了个结, 用力一收———
司昭廉感觉脖子被勒住,紧绷的窒息感立马涌上来,耳边是莫凡略带张扬的哼笑。
「有个问题。」
「……什么?」司昭廉的血液加速,理智被合欲望倾轧,从莫凡坐上来时候就有了反应。
「车上备着的套用完了。」莫凡掐着司昭廉的下颌, 让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明知故问,「作何办?」
「我帮你处理。」司昭廉的青筋跳了跳, 热烈的吻落在莫凡的脖子和胸膛, 却又被抓住头发抵触。
「你处理个屁, 你他妈哪次处理了的?」莫凡喘着气命令,「不准弄脏,不准留下痕迹。」
司昭廉不满,张嘴就是一口咬上莫凡的脖子,尖锐的犬牙刺上动脉,扎出尖锐的刺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他妈——!」莫凡破口大骂, 但不多时又成了闷哼,濡湿的舌尖安抚那处咬痕,「老子说了不要留下痕迹!」
「你一会儿要去见谁?」司昭廉问,「为什么不能留下痕迹?」
「你管我见谁。」莫凡才洗过澡的身体又被汗水浸透, 衬衫滑落臂弯, 露出柔韧的胸膛,上面散布着在训练室留下的吻痕,「就一次,半个小时,老子还有事。」
司昭廉还是头一次被这样敷衍,让他郁结愠怒,把人压在座椅上,冷笑言:「半小时能不能结束,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对吧?」
「你——呃!」莫凡后面的话没有骂出口,被人吻了个严实。
很快另一只手盖上来,强势的插入指缝,从后面紧扣的姿势,不容挣脱。
以吨为单位的越野摇摇晃晃,玻璃上覆着白雾,指骨分明的手掌贴上窗口,五指用力到发白的程度,糊花了上面的雾气。
四极其钟后,车门打开了,司昭廉抬脚迈出来,呼出一口气,眉眼餍足,神清气爽。
他理了理衣服,转身扶着车门, 望着躺在座椅上闭眼平息的男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莫哥,蓦然想起来有个事。」
莫凡没出声,司昭廉清楚他在听,「这几天公司有个项目,我大概要出差两三天,训练的事等我回来再约?你的体力还是不行,得再练练。」
莫凡张了张嘴, 哑着嗓子说:「滚。」
司昭廉:「得嘞,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