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兴趣亵玩楚烈。
「你还清楚小池塘啊?看来你读过不少史料嘛!」
「什么?」清楚小池塘有什么奇怪的?对啊!易津不说她还没想起来,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L区边境,可从没见过什么小池塘,她竟然清楚这些,究竟是作何会?
「你真的只是远观?」易津半信半疑。
「不然呢?我碰不到他,能把他作何样?」
「好吧!」易津听恍然大悟她话里的意思,这才放心:「他住在三圈十六栋。」
苏惑打听到楚烈的住址,此物过程并不容易。然而她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还知道林廖平安归来,心里轻松了许多。她要去找楚烈,今晚,非要他同意让她加入特训部不可。
易津不放心她一个人,特意送她迈入末圈入口,才去做自己的事。不知过了多久,易津和巡逻队巡逻途中经过出入哨口处,一阵清风拂过,感觉有何人和他擦肩而过,
他回过头,却又什么都没注意到。之后的巡逻过程中,边防道上出现过几个兽人,全被巡逻队开枪杀死并处理掉。
苏惑找到三圈十六栋时,天空已经被夜幕笼罩。她借着园里的灯光看着里面的风景,真不愧是中心圈区的房子,仅看表面就能想象此物房子有多舒适。
苏惑环顾四周,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个地方一人警卫员都没有,不由得感叹,楚烈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潜进这座园子,房子右前方的草地面有一把躺椅,微弱的灯光照拂着那把躺椅,苏惑揉了揉双眼,发现她要寻找的目标就在那躺椅上。
苏惑无心顾及这座园子的风景,摸出腰间的匕首,放缓了脚下的动作,猫着腰身,悄悄朝楚烈的方向靠近。
苏惑走到躺椅边上,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徐徐蹲下身,抬眼打量着躺椅上的楚烈。
或许是双眸太大的缘故,他的双眸看起来没有完全闭合,如果不是他此刻躺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睡得这么自然,苏惑还以为他醒着。
蓬松的黑发沾了些汗水,搭在额边。明明昨天还是白发,今天摇身一变成了黑发,这个楚烈可真爱折腾,苏惑暗自腹诽。
嘴唇微张,均匀地呼吸着。苏惑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呼噜声,对他的印象分又增加了不少。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看,他的衣服业已换成紫黑色的宽大毛衣,这毛衣要是穿在苏惑身上,肯定又宽又肥。
啧,她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穿什么不好要穿楚烈的毛衣?
他新换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光着大脚丫睡得正香,苏惑不由得好奇,秋天到了,他这样睡觉不冷吗?
他的拖鞋散落在摇椅旁边,两手随意搭在身上,苏惑好奇地出手,放在楚烈的手背上方,仔细一比,她的手看起来娇小了许多。
苏惑努了努嘴,再次将视线放在熟睡的楚烈身上。望着他的毛衣,心中莫名生出想蜷缩在他怀里睡觉的想法。
把他当一张人体毯子,应该很舒服。想做他怀里的猫,在他怀里伸懒腰,仰起头,就能注意到他宠溺得甜出蜜的笑容。
咳……苏惑赶紧收回越跑越偏的想法,这个傻大个不会这么温柔的,他那么粗鲁,根本不懂区分男人和女人,不然怎么会一把将她扔下擂台?
所有人都说,仅看外表就知道楚烈是一人热情浪子,是一只流连花丛的花蝴蝶,他作何会为她停留?
这不是重点,苏惑啊苏惑,没想到她竟然蹲在这个地方看楚烈睡觉看得这么入迷,果真是美色误人,她一人长生者,怎么就逃只不过世俗呢?
苏惑的视线又一次落到楚烈面上,他的眉头紧皱着,看着望着,眼角处竟然滑出泪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流经他的耳廓,少许泪水流到耳后,少许泪水流到腮边。
他在哭?苏惑一脸懵,傻大个有什么伤心事?睡着了都这么难过?
楚烈的梦里,何画面都没有,只有一人声线在耳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让他快走,让他快走。他听着听着,也跟着哭了起来。
苏惑见他的泪水停止,揪着的心才放下来,要是他一贯哭,她作何好意思报仇?还是快点打醒他,不然陷入梦魇可就不好了,既然是不好的梦,就醒过来吧!
这样想着,苏惑伸手在他面上试了试,找好最佳受力点后,噼里啪啦的巴掌落在楚烈的面上,他从梦中惊醒,糊里糊涂地看着脑袋上方的苏惑,睡意朦胧的他全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揉了揉眼睛,发现脖子有点疼,正想起身,被一人熟悉的声线制止。
「别动,我的匕首在你脖子上。」苏惑拿出威胁人的气势,凶狠地瞪着躺在躺椅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楚烈。
「死丫头,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疑惑传到苏惑的耳朵里,他竟然不责怪她,看来是睡傻了:「我说了让你别动,你要是敢起来,我的匕首可就划破你的脖子了。」
「呀!」楚烈这才反应过来,双脚一瞪,炸毛道:「死丫头你绑架我?」
「我可没绑架你,你不是在你的躺椅上睡得好好的吗?」苏惑白了他一眼,果真,他是学不会温柔的。
「那你把匕首放在我脖子上是什么意思?有话好商量,杀了我对你有何好处?」
「我不杀你,我这是在威胁你,你没感受出来吗?」苏惑无意间瞥见他眼角的泪痕,警告道:「别动啊!」
说完,她伸出另一只手,粗鲁地帮楚烈擦着眼角的泪渍,擦完之后,继续威胁。
楚烈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敢轻举妄动:「你怎么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暴躁?我感受到你对我起了杀心,是不是因为今日被我摔了,是以怀恨在心?」
这死丫头也不是那么没良心,居然还细心帮他擦眼泪,只不过楚烈从没见过哪个绑匪这么善待自己的肉票,看来她并非真暗自思忖治他于死地,不由得想到这里,原本没把苏惑的威胁当回事的楚烈愈加放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