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番外4
乔时念觉着霍砚辞有些怪异,不过是让他出去而已,他至于紧张成这样么?
「霍砚辞,你勒疼我了,放开!」乔时念生气地道。
霍砚辞闻言松开了乔时念,幽深的眸光里隐着几分探究,「你作何不叫我辞砚哥?」
乔时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来转移话题这一套,陆辰南教你的吧?总之,我不同意现在就不工作!你出去吧,在这个问题没达成统一意见前,你睡书房!」
说着,乔时念把霍砚辞往门外推,并毫不留情地反锁上了房门。
书房里,霍砚辞给周天成打了足足半小时电话,之后又对着电脑捣鼓了很久,当晚睡在了书房。
第二天,霍砚辞下楼,王婶问:「先生,太太的早餐还是由你亲自准备吗?」
霍砚辞不动声色:「平时的早餐都是我做的?」
王婶奇怪地点头,「是啊,时间来得及的话,你还会给太太做晚餐呢。先生,你这是作何了,蓦然问我这个?」
「就随便一问,」霍砚辞道,「我有点事要出去,早餐麻烦你准备。」
「好的。」
乔时念下楼,王婶便告诉她,霍砚辞去了集团,乔时念只当他是有事,没放在心上。
两家家长都知道了乔时念怀孕一事,下午,霍家人便到了他们的新房。
霍砚辞接到电话后回了家。
进屋,内里其乐融融。
妹妹霍雨珊好奇地摸着乔时念的肚子,母亲给乔时念递着水果,奶奶则一脸慈爱地握着乔时念的手,在跟她嘱咐着何。
注意到这一幕,霍砚辞感觉心里胀胀的,双眸也在发热。
「你这小子,站那儿干嘛!」奶奶注意到他,没好气地训道,「这么晚才赶了回来,媳妇和孩子都不管啦!」
霍砚辞走到了奶奶面前,关切问:「奶奶,您身体还好吧?」
霍老夫人哼了一声,「硬朗得很,随时能够抽你!」
霍老夫人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
「哥,姐姐肚子里有了宝宝,我要做姑姑啦!」霍雨珊开心地道。
霍砚辞眸光深邃地看着乔时念,肯定了霍雨珊的话,「是,你要做姑姑了。」
晚餐时间,霍元泽也过来了,他虽拉不下脸对乔时念嘘寒问暖,但给乔时念带了一大堆名贵补品。
吃饭间,霍元泽还是忍不住道,「砚辞,你和时念孩子都有了,还是得把结婚证去办了。」
霍砚辞的眼里有了抹意外之色。
「这事能瞒住谁,」霍元泽道,「婚都结了,赶紧把证补上,也方便孩子上户口。」
「不必了,」乔时念接了话,「孩子的户口会上到黎家,我跟霍砚辞也商量了,孩子姓黎。」
「这作何行!」霍元泽立即反对,「孩子自然得姓霍!」
「姓黎姓霍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砚辞的孩子,你这么大声干嘛,别吓到了念念。」霍老夫人不悦道。
霍元泽不好反驳老太太,而是看向霍砚辞,「你同意了?」
霍砚辞镇定点头,「嗯。」
霍元泽噎了下,到底没辙。
当晚,霍砚辞给乔时念送了牛奶,乔时念望着他,「你是不是遇到何棘手的事了?」
不然一整天都怪怪的,话也不怎么说。
霍砚辞摇头,只是伸手抱紧了乔时念。
乔时念以为霍砚辞会趁机卖可怜,说要留在主卧睡,结果霍砚辞夜晚还是自觉睡去了书房。
接下来几天,霍砚辞都挺忙碌,一大早便赶往霍氏集团,晚饭后才赶了回来。但他每天会让人给乔时念送礼物,每天会给她发信息,回到家也会深情地拥抱她许久。
乔时念总觉着霍砚辞有些不对劲,担心他遇到了什么困难,乔时念在隔天日中去了霍氏集团。
霍砚辞没在办公间,秘书说他有事出去了,晚点会回来,让乔时念等一会儿。
乔时念在霍砚辞的办公间转了转,霍砚辞的办公台面上放着他们的合影,后边书柜也有她的一排单人照。
乔时念挪开照片,打算取本书看一看,却瞧见了两本红色的证件。
乔时念取出一看,上边赫然显示着「结婚证」三字!
打开,里边正是她和霍砚辞的住处,而领证日期是前两天。
霍砚辞不会那么幼稚弄两本假证在这儿,乔时念细细看了一眼钢印,确认了,这两本结婚证是真的!
可她并没有和他去领证,这结婚证是从哪儿来的?
乔时念立即给霍砚辞打去了电话,但无人接听。
乔时念点开了定位系统,这是结婚之初,霍砚辞非要装进她移动电话的,说欢迎她随时查他行踪。
定位显示霍砚辞在一家烹饪培训学校,乔时念拿着结婚证赶了过去。
在前台打听后,乔时念到了其中一间教室,霍砚辞此刻正老师的指导下切着菜,生疏的动作证明他不擅此道。
可霍砚辞分明就学会了做饭。
乔时念敲了两下门,霍砚辞抬起了头,看到她,眸色变了一变。
放下菜刀,霍砚辞大步走到了乔时念面前,「念念,你作何来这儿了?」
「找个地方说话。」乔时念回身往外边走。
霍砚辞追上她,「念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时念走到了空旷的楼梯间,回头看着霍砚辞,淡声道:「你不是霍砚辞。准确说,你不是这一世的霍砚辞。」
霍砚辞听言无奈一笑,「念念,我只是来这儿精进一下厨艺,你怎么就说起了这样奇怪的话。」
乔时念拿出了结婚证,「那你解释一下,这证哪来的?」
看到结婚证,霍砚辞的眸底明显慌乱了下,他想拥抱乔时念,但被她避开。
「念念,我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才让人去办了这证。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伤害你,我会好好爱你,弥补过去的一切!」霍砚辞道。
乔时念呵了一声,「我不清楚你作何出现的,但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一贯是你,我会选择离婚!」
「为何?」霍砚辞的墨眸流露出痛楚,「有什么区别吗?不管前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是爱你的!你怎么会容不下我?」
乔时念冷声,「你根本没学会爱!你还是以前那自以为是的人!你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你也不会尊重我的意愿!凡事只要你觉得对,你就会去做,根本不管我怎样想!」
「念念,以前是我错了,我也很后悔那样对你。我本以为我业已死了,可我又看到了你!你是这样鲜活,你会跟我撒娇,会跟我拥抱,我觉得这里就是天堂。」
霍砚辞眼眸通红,「我找人去办结婚证,是害怕有什么变故,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我也不想你哪一天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