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怪事一桩接一桩
霍砚辞冷眼望着站在沙发的乔时念,「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真想离婚就拿出诚意来!」
说着他甩下离婚协议,径直坐去了办公桌前。
怪只怪上次没能一鼓作气地离掉,导致霍砚辞不再信她。
事情也变得这么繁琐。
乔时念有些丧气地从沙发上下来,拿着协议书准备回房。
「乔时念,别三天两头的惹是生非,我并不是次次都有耐心赶了回来看你作。」霍砚辞冷声警告。
他这意思是,发生在白依依身上那些破事,是她为了让他赶了回来而做的妖?
有大病!
「你有没有耐心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懒得管霍砚辞是什么反应,昂首挺胸地离开!
乔时念昂起头挑衅道:「你一天不签离婚协议,我就一天都不会消停,后悔不死你!」
回到房间乔时念就泄了气。
该死的霍砚辞,为什么就不能再信她一次。
满肚子的牢骚实在没处发,乔时念给傅田田打去了电话。
「你的意思是,霍砚辞要双方长辈同意之下才肯签离婚协议书?」
听她倒完苦水,傅田田觉得奇怪。
「他作何会要这么做啊,依你形容的、他对你的讨厌程度,不管你是不是捉弄他,他都应该很爽快签字才是?」
「可不是,他脑子有坑。」乔时念气。
「念念,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傅田田语气里带了点神秘。
乔时念问:「何可能性?」
傅田田说:「霍砚辞对你并不是何感情都没有,他现在不想和你离婚了!」
「怎么可能!」
乔时念半点都不信,将上次霍砚辞生气说要折磨够她的话告诉了傅田田。
「他只是不爽我再三提离婚,想给我添堵。对,就是这样。」
乔时念蓦然想恍然大悟了,霍砚辞又傲慢又自大,哪怕心里一百个愿意,嘴上也不会给她痛快。
「奶奶生日后,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跟我去拿证!」
傅田田被乔时念的自说自话给无语到,「你这么优秀,又跟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就算是条狗都会——」
「抱歉,就一人粗俗的比方而已。」
傅田田道了歉后继续说:「我的意思是,霍砚辞可能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对你产生了感情。」
换成以前,乔时念听到这话非高兴得蹦起来不可。
如今,她内心毫无波澜,「我优秀我知道,但他眼瞎他不清楚。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傅田田轻叹了一声,「你真不想再坚持一下?」
「我累了。」乔时念也叹了一声,直直地躺在了床上。
「别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人家的坟墓里至少还埋葬了爱情,我的坟墓里只有一厢情愿。」
「怪我自己,非要强扭此物不甜的瓜。」
乔时念刚自嘲完,感觉门边好似有踏步声,她坐起瞄了一眼,何都没有。
她还是走去关了门,保险起见,她还上了反锁。
傅田田在电话那端劝慰道:「倒也不用这么悲观,至少你勇敢地尝试过了,不扭作何清楚瓜甜不甜。」
「有道理!」乔时念和傅田田打趣了几句,问道:「上次你给温医生买的礼物他喜欢么?」
傅田田提到自己老公就语带甜蜜。
「他没说,但这次去L国出差,他穿上了我买的新衣服,也带着我送他的钢笔。」
提到L国,又算算时间线,乔时念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田田,你不是可以调休吗,作何不陪温医生一起去国外?」
「我没时间。我婆婆家的保姆有事请假了,我每天得去给他们打扫做饭,夜晚还得陪我婆婆做操。」
「保姆请假了就找个临时工,你去L国找温医生吧。」乔时念说:「你们结婚也没度蜜月,正好补上。」
傅田田有点心动,却依旧拒绝,「算了,我签证都过期了,下次再说吧。」
「签证可以续,再不济就找旅游机构报个团。多好的机会啊,你难道不想跟温医生过二人世界?」
傅田田心动了,「那我试试?」
「旋即就行动!」乔时念催道。
傅田田有些奇怪,「你平时很少会过问我跟老公的事,今日作何蓦然这么上心?」
乔时念淡定说:「我这不是自己婚姻太过失败了,就希望好朋友能幸福些许,有错?」
「……」
虽然乔时念从不是走感性路线的人,但傅田田还是被说服了,「你说得都对。我确定下续签证的事。」
「行。」
挂上电话,乔时念稍松了口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她没记错,上一世温医生去L国出差时,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女友。
之后初恋女友会调任到温医生的医院,成为傅田田和温医生婚变的导火索……
希望傅田田去国外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轨迹。
该提醒的提醒了,该吐槽的也吐槽完了,乔时念继续完善投资计划书。
她想快点弄完交给莫修远。
数据分析看起来枯燥,但可以通过数据了解到一人企业的运营发展情况,将它推上市后,也是个甚是有趣和有成就感的事。
又是一个通宵后,乔时念终于将计划书完成。
抬起头一看,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大概是困劲过了,乔时念躺在床上作何都睡不着。
她一时兴起,拿着相机想去往屋顶拍日出。
屋顶平台有小花园和游泳池,以及专门的休息区,乔时念坐在了一张躺椅上。
日出还没到时间,清晨的风又十分凉爽惬意,她舒服地往后仰躺着,不知不觉便眯着了过去。
等乔时念再睁开眼,阳光已洒满了她全身。
她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一件衣服掉到了地面。
低头看了眼,是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考究的面料和精细的做工,彰显着它主人的身份。
乔时念拿着相机和西装外套下到客厅,王婶正在浇着绿植。
见到她,王婶道:「太太,你怎么睡到天台上去啦,我叫你吃早餐没找到你人,都吓一跳呢!」
「我想去拍日出,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乔时念将西服扔到沙发,「王婶,这是你拿上去给我盖上的?」
「应该是先生。」王婶说,「我跟先生说你不见了,他看你手机还在,也没换鞋,理应在家,让我各个室内找找。」
「我找了一会儿,他就告诉我,你在天台睡着了,让我不用找了。」
霍砚辞昨晚又赶了回来了?
她太沉迷数据了没留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不过乔时念更疑惑的是,霍砚辞去了天台看到她在睡觉,非但没把她叫醒,还给她盖衣服?
「太太,你的红枣粥一直保着温,阿胶糕也备着,随时能够吃。」王婶又道。
「好,我先去洗漱一下。」
乔时念回房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物。
稍做打扮后,她准备吃完早餐去找莫修远会个面。
走到电子设备前,她一直插在旁边接口的U盘却不见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乔时念四处找了一下,仍不见踪影。
昨晚她还往里存了资料,会去哪儿?
乔时念下楼问了王婶,王婶摇头,「我早上敲门你没应,我见门没锁就进去看了一眼,没碰过你的东西。」
「霍砚辞早晨进过我室内?」乔时念问。
王婶被乔时念严肃的样子弄得有点惶恐:「进了。先生注意到你移动电话在室内,说你没出去的。」
「太太,U盘很重要吗?要不要我帮你再找找?」
U盘不重要,重要的是里边有许多关键性的数据,要是被霍砚辞看到,那她这么多天白忙活了!
「不用了,我自己找。」
乔时念立即给霍砚辞打去了电话。
无人接听。
王八蛋,电话都不接要移动电话干嘛!
乔时念收起手机,随便吃了点早餐,开车去往了霍氏集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到达集团前厅,乔时念本以为又要被阻拦。
结果前台换成了新面孔,对方朝她露出了标准八颗牙的笑容。
还热情又不失分寸地招呼道:「霍太太,您来啦,我旋即带您去总裁办。」
乔时念疑惑,「霍砚辞知道我要来?」
前台微笑说:「我们没收到霍总的通知。但我们有规定,霍太太来了任何人不能阻拦,定要旋即带到总裁办。」
乔时念:?
这种一听就荒谬的规定霍砚辞能通过?
还有,
「你作何认识我?」
前台有问必答:「我们上岗培训的第一条,就是熟识霍氏集团和霍总身边的重要人员。」
乔时念一头雾水,她又不是霍氏集团的人,霍砚辞身旁的重要人员就更与她无关了。
她该不是到了个假冒的霍氏集团吧?
「太太这边请。」前台已朝她礼貌地伸出了手。
「好,感谢。」
乔时念懒得纠结了。
理应是她挂着霍太太的身份,人事为了顾全大局,把她归纳为「重要」人员。
到达总裁办,秘书说霍砚辞去开会了,把她引到办公间里坐下,还极有礼貌地给她送了茶水。
以前除非是和霍奶奶一起来,不然她基本上连总裁办这层楼都上不了,更别提有这么好的待遇。
乔时念正在脑中推测着霍砚辞的阴谋,办公室门蓦然被人打开。
张目望去,衣着笔挺的霍砚辞和周天成走了进来。
周天成正跟霍砚辞汇报些何,见到她,礼貌地唤道:「太太。」
乔时念微笑了下当是答应,转而冷问霍砚辞,「我的U盘是不是被你给拿了?」
霍砚辞的眸色沉了沉,迈步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中落座。
不答反问,「你早上怎么跑去了天台?」
乔时念呵道,「放心,反正不是去自杀。」
霍砚辞一噎,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乔时念,大上午的,谁招你惹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