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倒霉的假叶
身后的玖宫岭喧闹非凡,注定是一人不眠之夜,因为发生了自玖宫岭创立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们的统领竟然在大本营之中被人杀死了,自然,这一切都已经无关现在陆枫什么事了。
「都此物时候了,系统还没有提及任务失败,很显然,假叶并没有能够解开穷奇的封印。」
假叶若是解开了封印,那墨夷那颗神坠就是毁去了,而现在支线任务还好好着,如此就不用忧心了。
「扑通扑通……」
一只零鸦自空中降落,隐连忙是将其接住,不多时,一段信息便是反馈了过来。
「是文崎传来的信息,只因山鬼谣的插手,在加上扰龙三人赶到,假叶并没有能攻入无极之渊,反而是折了鼠尾,鬼爪两名七魄,而且他为了保命,手中的神坠也丢了。」
之前陆枫派文崎去引导扰龙那些人前往无极之渊,这时还让她跟过去了解情况,好随时掌握动态。
同时要是侠岚那边有败退,假叶攻入无极之渊的风险的话,也可以出手帮助一下侠岚,以文崎三阶九级,又是混合力气的情况下,实力可是不弱于假叶。
「很正常!」
陆枫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陆枫又作何会任由假叶去破解封印,而自己却不紧不慢的去玖宫岭抢神坠呢?
天净沙与浮丘两名神坠守护者,扰龙,申屠和云丹三名太极侠岚,还有山鬼谣这个不确定性,就整整六名强者了。而假叶呢,七魄逝炎在自己这边,胄之前战死了,因此算上假叶就只有五人,至于那些五败,压根算不上何。
陆枫之前业已说过了,玖宫岭整体实力在昧谷之上,只要统统压上,绝对可以重创,甚至覆灭昧谷,但是破阵此物蠢材,生怕有点何损失,结果算计来算计去的,比如玖宫岭之战,明明能够轻松打败假叶,然而却故意放水,让假叶带走了他的神坠,经他这么一顿瞎折腾,终是出了大问题。
从假叶破开穷奇第一层封印,导致三魂之汰复活的那一刻起,侠岚与零的力气就发生了根本性逆转,没有无极侠岚的玖宫岭被打的七零八碎,差点就被灭了。
尽管最终还是灭了穷奇,但是玖宫岭的损失小吗?夜阳,相离,扰龙等太极侠岚,包括他自己也死了。
「然而现在神坠重新回到了侠岚的手中,我们该怎么办?」
逝炎皱着眉头追问道,如今玖宫岭仅剩下的强者汇聚在一起,就连他们都不见得能够啃下来。同时经过他们偷袭玖宫岭之事,想要抓住落单的神坠守护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就要看侠岚们怎么做选择了。」
陆枫到丝毫不见担心,只因破阵一死,玖宫岭大乱,那些守在无极之渊的太极侠岚,你到底是回不回呢?要是回是统统回还是分成两部分分守,无论那一种情况,陆枫都有应对之法。
分兵,那结果不用说了,会被陆枫逐个吃掉,如果统统赶了回来,陆枫则能够先破除穷奇第一层封印,让汰帮忙打头阵,反正凭借陆枫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汰复活,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麻烦,况且陆枫手中不是还有一个八阶手下卡。要是那些侠岚放弃玖宫岭,继续守无极之渊,那陆枫全然可以先去收拢假叶等残兵,这个八阶手下卡陆枫可就是为假叶而留的。
假叶这个人什么性格陆枫在清楚不过了,为了力气,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活下去更是如此,比如假意臣服穷奇,和侠岚合作等,最终他坑了穷奇,骗了侠岚,连强于他的三魂,甚至创造他的穷奇都死了,他却还潇洒得活着。
这样一条毒蛇,别人都不会放心,但是陆枫却不同,他有手下卡,只要假叶认了他此物老大,那就永远都没得跑了。
一条永远不会咬主人的毒蛇,将成为陆枫手中一个锋利的利刃,令无数敌人胆寒。
如果说天行九歌之中,范增是他走后一切手下的统领,那么假叶就是侠岚中最合适的人选。
「隐,假叶应该是回到昧谷了吧?」
说来也搞笑,自从遇到陆枫之后,假叶总算是体验到了何是人生大喜大落了,先是陆枫帮他拿到了山鬼谣和弋痕夕两颗神坠,那一刻,假叶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可接下来风云突变,不但精心策划的计划失败,搭上了胄,接下来就连去化解个封印都受到了侠岚主力的拦截,折了鼠尾和鬼爪两员大将,还有手中全部的三颗神坠,一夕回到解放前。
「除了昧谷,他也无处可去了。」
隐是回道,毕竟作何说昧谷也是假叶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躲到那里养伤,还能到跑去哪里?
「老大你是想……」
只不过一听陆枫这么一问,隐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之前陆枫走了昧谷时身旁只有他一人,那个时候陆枫要抢夺弋痕夕手中的神坠之外,更多的是摆脱假叶的控制,毕竟当初的陆枫可没有能力和假叶抗衡。
「不错,也是时候让假叶清楚谁是七魄之首了。」
除了假叶,还有柱纹和斑狼两名七魄,这可是一股不弱的力气,陆枫定要要整合为已用,不然等三魂复活他们投到三魂那一面,对自己而言可就是一人麻烦了。
「不错,早就看那家伙不爽了,还想要命令老大,也不看看他是谁?有没有此物实力。」
隐是百分之百的赞同,之前弱小的心酸只有他跟陆枫体验到了,比如连五败都能命令昧谷的霸零,而他们俩个七魄,连一人重零都无权调动,实属欺人太甚。
「辗迟和隐跟我去昧谷,辛垣你和逝炎去和文崎汇合,监视天净沙等人动向,伺机而动。」
现在的假叶,势力被削弱到已经无需陆枫全力以赴了,因此他选择了分兵,这样文崎那么有何机会的话,也有足够的人手去执行。
「是!」
四人应声而动,就此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