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紫兰轩
紫兰轩!
大门处!
「嘭!」
两个身着毒蝎门制服的混混被人直接给扔了出,鼻青脸肿,不知道遭到了作何样的毒打。
「你们给我等着,我们门主可是神功大成了,今天这仇一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两个混混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跑了。估计连陆枫都没有想到自家的手下会这么不折不扣的执行自己的任务。陆枫是说把新郑商铺的掌柜给叫过来,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是这些喽啰还去紫兰轩叫人了。
结果是显而易见了,被人给打了出来,不知道陆枫听到后,会是何反应。
「没事了,大家继续吧!」
紫兰轩内部楼梯口处,一声慵懒的声音传来,下方一众嫖客,望过去,双眸顿时是直了。
这是一个风姿妖娆的女子,全身被神秘诱人的紫色装饰,贴身的紫色长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盘起的紫发上插着几只银钗,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玫瑰,那双勾人的眸子也带着淡淡的紫色,如一对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却璀璨。她的左眼眼角下画着一道蝴蝶翅膀模样的花纹,为她这般魅人的姿态平添了一分不同寻常的高贵气质,这样的女子若是站在群芳之中,也是极为惹眼的。
紫衣紫发,体态婀娜。
风姿绰约,美艳无方。
凝脂般的雪白肤质,令人心醉。薄施粉黛,气质如兰,亭亭玉立,无论作何看,都不会超过二十岁。
紫女,动漫中重要的女配角。
招呼了一声后,紫女便是走上楼,打开了一人房门迈入去,而室内中,早已经有一人,流沙的主人卫庄。
此时一头白色短发的卫庄抱着鲨齿靠在窗边,眺望远方,不清楚在望着什么。现在的卫庄比之秦时明月时少了一丝霸气与沧桑,多了一丝青涩与不羁,只不过没变得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
「有一人消息你应该感兴趣。」
紫女端起酒壶倒了杯酒,轻声的出声道。
「七绝堂被毒蝎门给灭了!」
「是有点意思!」
闻言,卫庄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抺诧异。毒蝎门与七绝堂何实力他在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只因夜幕,毒蝎门早就被七绝堂灭了,然而现在却反了过来,七绝堂被毒蝎门灭了。
「难道是夜幕插手了?」
卫庄回身跪坐了下来,端起酒杯,随即猜测到。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如果不是夜幕插手,卫庄到真想不出有什么可能?至于陆枫实力一天之内暴增的可能,卫庄压根就没有想过。
「错了!」
紫女有些笑意的出声道,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基本上她一说出什么事,卫庄就能把事情经过猜的八九不离十。如今可是难得的看到卫庄猜错了。
「哦!看来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了。」
卫庄对于自己猜错的事,也没有起什么波澜,只不过心中的兴趣却是提高了不少。不少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令他是索然无味的,如今出了这么一档事,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根据情报,说是毒蝎子神功大成,达到了内力外放的程度,因此才能够一夜之间灭了七绝堂。」
紫女娓娓道来,对于这份情报,一开始也是让她很意外的,不管是卫庄,还是她,单独情况下,都不认为七绝堂会被毒蝎门灭了。
「调查的结果如何?」
卫庄知道这只是表面情报,紫兰轩还有能力深挖的,那才是有价值的情报,也是他真正想要的情报。
「我查过唐七的尸体了,毫无反抗的被人一击毙命,还有调查过不少毒蝎门与七绝堂的幸存者,他们都在那晚见到了毒蝎子内力外放的。」
七绝堂的人在收拾尸体时,只是随便找一人乱葬岗扔了而已,这很方便紫兰轩的调查。不过这也就是顶级势力,才能在事情发生不到一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你看到的呢?」
事情发生在新郑,紫女之前走了过一阵子,卫庄现在也是猜出紫女去干什么了。
「现场的痕迹中,有两股几乎相同,然而实力天差地别的力场,一个刚刚达到内力外放,另外一人至少有十年之功。」
要是陆枫清楚的话,一定会给紫女竖一个大拇指的,太牛了,仅靠现场就推断出了近乎百分之百的真相。
「两个人?」
卫庄喃喃道,脑子里开始分析起了这份情报。
「不,这正是情报中最有趣的一点。」
紫女打断了卫庄,接着出声道:
「无论是毒蝎门与七绝堂两方人的口供,还是两道气息完美的相似度,都表明两道力场都是来自同一人人,毒蝎子。」
初步达到内力外放与浸淫许久者,其表现有很大的差异,这也就是紫女纠结的地方,证据表明是同一人人,但她的现场调查却是理应属两人的。
「哦,这就有意思了?想要隐藏实力,又直接曝露出来,他这是要干什么?」
就是以卫庄的脑袋,也想不出陆枫那晚究竟在想些何了?自然,这是只因他把陆枫前后的实力差距归为隐藏实力了。
只是卫庄与紫女完全把问题想复杂了,陆枫前后实力差距,只只不过是只因完成任务而瞬间提升的而已。不过陆枫短短几分钟实力就提升了数倍,这个可能在他们的认知中才是最离谱的。
「这些不重要,我得告诉你一人坏消息。」
紫女略带挑衅的意味出声道:
「七绝堂被灭,那些本来今日送来的供奉全被毒蝎门给拉走了,你就不做点何?」
自然,紫女的目的并不是此物,而是失去了七绝堂,他们对新郑情报的掌握可是弱了一层,毕竟那些来自底层的混混,整天在新郑无所事事的闲逛,得到的情报可不少。并且新郑人对他们的存在早已经习以为常,如果用他们来干些何,还是很有用的。是以她才打算让卫庄去找毒蝎门的。
「我去看看!」
卫庄对此早业已有了兴趣,自然不会拒绝,饮尽杯中酒后,起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