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药已经复制过七清正魄丹。他取出一人药盒,里面是三颗原丹。为了以防万一,他打定主意还是用原丹。
「将主大人,贵人,这就是晚辈亲自炼制的七清正魄丹。」姜药将药盒献上。
这位丽人,就是阀主青凰君的左夫人韩芪,虽非正室夫人,却是青凰君最宠爱的侧夫人。
左夫人拾起药盒,感知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就将药盒递给下方一人中年武尊,「曾药师,你虽然炼制此丹失败,总还知道此丹真假吧?」
那武尊神色惶恐的霍然起身来,拾起药盒看了看,神色微微澎湃,「不错,正是七清正魄丹,可惜不才炼制两次都未成功,惭愧之极。」
其他几个药师听说这是合格的药丹,顿时都对姜药投以或敬佩或感激的目光。至于嫉妒之心,反而没有。
要是韩将主的毒解不了,他们也不好过。姜药等于是帮他们度过了难关。
曾药师将药丹献给韩苍:「此丹乃是合格的七清正魄丹,还请韩将主即刻服用,三颗皆服,噬魄毒立解。」
韩苍神色轻松了很多,他拿起药丹,转头看向姜药。
姜药立即出声道:「将主大人放心,正如曾药师所言,三颗皆服,魄毒立解。」
韩苍对姜药很是放心,当下连接服下三颗药丹。
仅仅好几个呼吸的功夫,韩苍就感觉身体的不适消散一空,神识真元也畅通起来,浑身的气势也开始恢复。
与此这时,几缕黑气就韩苍身上飘出,瞬间消散。
「哈哈,好!痛快!姜小先生不愧是药圣弟子,某家已经解毒了。」韩苍很是高兴,神色愉悦之极。
这几日,好几位药师,包括主公君府的药师,都炼制七清正魄丹失败,他业已等不及了,每日焦虑不安,饱受噬魄毒的折磨。
他甚至派人去远方延请知名药师,却知道缓不济急。
对于姜药,他其实也没有报太大希望。
谁知,竟然还是姜药出手解了他的毒,厄运迎刃而解了。
左夫人见到弟弟解毒,心中也重重松了口气,春风满面地出声道:「想不到,姜小先生如此年少,药道上就有如此造诣。若非药圣弟子,焉能至此?」
几位药师一起站起来,对姜药行礼:「姜药师,还请多多指教。」
他们都是武尊修为,但年纪都在百岁以上,都是丙等药师。可如今,却对一人武士修为的少年药师行礼。
这是只因,药师们绝大多数武道资质有限,不以修为为重,而以药道为本,所谓达者为师。
他们推测,姜药如此轻易的炼制出七清正魄丹,理应是乙等药师。
这么年少就是乙等药师,可见其人在药道上极有天赋。倘若药道天赋一般,就算有药圣为师,也很难做到。
姜药也拱手行礼:「几位前辈客气了,晚辈愧不敢当。」
能不回礼么?人家毕竟是武尊。还一把年纪了。
虞嫃也松了口气,终于过关了。
接下来,就是按照两人商定的计划,最大限度的谋取好处了。
「姜小先生,你解了某家的毒,某家可要好好谢你。说吧,你要何赏赐?」韩苍笑言,「灵玉,洞府,道侣,盔甲,良马,你最想要何?」
姜药很恭敬地说道:「晚辈安敢要赏赐?晚辈敬佩将主大人,举手之劳,分内之事尔。再说,将主大人是主公肱骨之臣,为将主大人解毒,就是为我大青效力啊。」
何?我大青?
这说法好生古怪,可是听起来感觉很不错。
「我大青?」左夫人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这大青用来称呼我青阀,倒也令人耳目一新,不错。姜小先生,可是有心入青阀么?」
家臣说起来是臣仆,可其实不是那么好得的。在各家武阀,家臣之位都很抢手。
她自然听的出来,姜药不要赏赐,要的是青阀的家臣之位。
在一阀辖地,家臣只需要忠于君府一家即可,却可以得到君府的庇护,掌握一定的资源权势,成为君府的左膀右臂。
等级高或者功劳大的家臣,甚至还能得到一块小封地,成为封臣,作为君府的屏障。
能够说,家臣之位不然而散修最好的出路,就是有底蕴的家族,也会重视。
姜药赶紧顺杆就爬:「晚辈很愿意为我大青效力,只是苦无机会。今后,君府和将主府但有所用,晚辈召之即来。」
韩苍望着自己的姐姐,「阿姐,君府的家臣董药师,不是失踪了么?小弟估摸,多半是外出时被孟阀的人暗算了。」
「孟阀自从笼络了毒山部,用毒的频率越来越高。为了对付我大青,他们就掳走了君府的乙等药师。姜药师刚好补缺,君府也急需一人好药师。」
不知不觉间,他也说起了「我大青」。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传染性很强,但其实侮辱性极高。
左夫人心中已有计较,她有些期待地问道:「姜小先生,是丙等药师,还是乙等药师?」
她希望姜药是乙等药师。只因君府不缺丙等药师。
倘若姜药只是丙等药师,那么就给予一笔厚赏,家臣就算了。倘若姜药是乙等药师,那么就对青阀很有用,一人二级家臣之位,还是马上就能办下来。
乙等药师,绝对算是很有用的人才了。
姜药毫不迟疑地出声道:「回贵人话,晚辈是乙等药师,能炼制大多数四级药丹,治疗大多数四级疾病。」
现在,他急需要靠山和身份,不是藏拙的时候。
他的确喜欢无拘无束,可必须先苟起来活下去,才能有野蛮发育的机会。
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那就好。」左夫人放心了,「不过,家臣之位不是小事,不像家吏我一句话就能打定主意。你还是要拜见主公之后,由主公亲自定夺。」
家臣和家吏是不同的。家臣已经属于阀主的僚属,有身份有地位。而家吏,只是供职于君府和君府所属产业的执事。
「谢贵人!」姜药整衣下拜,「倘若能蒙主公不弃,晚辈必将兢兢业业,为我大青效力,为主分忧。」
「咯咯,好个我大青。」左夫人被逗乐了,觉得姜药越看越顺眼,「姜小先生可有字号?家臣清贵,一般都有字号。若是没有,倒是能够取一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药微加思索,「晚辈字仲达,号冢虎。」
「仲达,冢虎。」左夫人点点头,「不错。仲达,今日就可随我去见主公。主公求才若渴,多半会给你一个身份。」
韩苍也哈哈大笑,「仲达先生放心,你药道精湛,又是药圣弟子,主公怎会拒绝?天下武阀,没有不爱惜人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