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韩大师,您怎么来了?」张金钢见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此刻的韩河延,明显是来者不善!
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三人,面色阴沉,冷笑言:「刚刚,你们一家的对话,可都被我听到了,看来,你们对林先生还有不少的不服气啊。」
说到这儿,韩河延咳嗽了两声。
林然那一脚重创了韩河延,让这位北安宗师受了不轻的内伤,没有一两个月根本没法全然恢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当时婚宴现场的所有人里,只有韩河延最清楚林然的实力,他现在之是以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个地方,绝对要好好感谢一下林然的不杀之恩!
在养伤期间,韩河延得知宋良明夫妇对林然下跪的消息,顿时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来,对那年少的过江龙也有了更深的敬畏!
从头到尾,韩河延都没想过报复的事情——这才是人精!
「我们当然不服他!我们养了贺天琪那么多年,她不清楚从哪里找出来一个野男人,就要对我们恩将仇报!呵呵,早知这样,当年就该把贺天琪和贺晓依卖进会所里面给我们接客挣财物!」李喜燕尖声叫道,很显然,她还完全没认清楚现在的情况。
韩河延的神情变得更加阴沉了。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张金钢极力要把贺天琪嫁进宋家,那么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踢到那么硬的铁板!
韩河延今天来到这个地方,既是想要向林然示好,也是要狠狠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来人,给我掌嘴。」韩河延盯着李喜燕,眼中满是厌恶,声线冷冷,「把此物女人抽到说不出来话为止!」
「你……你敢……」李喜燕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动手就动手,本能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还只是开胃菜而已。」韩河延阴冷地笑言。
便,他的一人弟子便走上前来,直接把李喜燕按在了地上,左右开弓的抽巴掌!
一时间,「啪啪啪」的声线不绝于耳,听起来都让人心颤!
抽了十好几个耳光之后,李喜燕就业已昏昏沉沉眼冒金星了!她的脸也肿了起来,皮肤崩裂,满脸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
可是,韩河延没喊停,那弟子就一直在抽着耳光!估计,等李喜燕醒来之后,少不得来个重度脑震荡!
张金钢吓得浑身发颤,连忙跪在地上,声线发颤:「韩大师,韩大师放过我们,我虽然是贺天琪的亲舅舅,然而……」
「然而何?」韩河延冷笑了两声,一脚把张金钢给踹翻在地。
后者忙不迭地爬起来,重新跪好,连连求饶!
「
听说,林先生给了你们一人星期的时间,要是还不上抚恤金,就要断了你们的双腿,是吗?」韩河延说道。
听了这句话,张金钢忍不住的浑身打哆嗦!
「而现在,业已是第八天了。」韩河延摇了摇头,嘲讽地望着张金钢,「林先生宅心仁厚,不忍对你们动手,那么,这种粗活,就由我韩某人代劳吧。」
说完,他对手下弟子示意了一下。
便,几个人把张金钢直接按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一人弟子,则是从外面拖进来了一把大铁锤!
看样子,他们是要把张金钢的双腿寸寸砸碎,碎到无法复原那种!
注意到此景,张金钢直接吓尿了裤子!一股骚臭的刺鼻气味,开始在房间里面蔓延开来!
「不不不,韩大师,饶命!求求你放过我……啊!」
张金钢还没说完这句话,便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名弟子抡起大铁锤,用力地砸在了张金钢的膝盖之上!
一下,两下,三下……
几锤过后,这张金钢的右腿便变成了面条一般!不清楚里面的骨头碎成了多少块了!
以韩河延那些弟子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把张金钢的腿给踹断,可是,他们偏偏采取了这种更加暴力、也更加折磨人的方式!
几分钟后,张金钢躺在地面,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那徒弟,又拖着沉重的大铁锤,来到了李喜燕的跟前,大锤再度抡圆,狠狠砸了下去!
而一旁的张明明,也终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父母的遭遇让他简直魂飞天外,连连求饶!
「我才十九,我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伤害我,韩大师,快放过我……我父母年纪不小了,你砸断他们的腿也没事,然而我还年轻啊……」
「呦呵,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父母推出来当挡箭牌了?我最讨厌你这种不孝敬父母的混蛋了。」韩河延瞅了瞅这张明明,呵呵一笑,扭头对手下人说道:「他说他还是个孩子,那就……更不要放过他了。」
之后,张明明的惨叫声也响起来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一家三口,皆是双腿尽废地躺在地面,昏死了过去!
哪怕是这个时代最出色的医疗技术,也别想把这三人给全然复原了!
其中一人弟子出声道:「师父,接下来作何处理他们?」
「让他们上街乞讨吧
。」韩河延淡淡说道,「让他们接受北安所有人的嘲讽,不然难消我心中恶气。」
停顿了一下,韩河延的眸光一闪,又出声道:「这时,想办法不着痕迹地把此物消息透露给林先生。」
说完,他冷笑着看了看张金钢这一家三口,嘲讽地出声道:「落到这种地步,真是咎由自取!一家子都是目光短浅的蠢货!」
………… .??.
很快,张金钢一家三口被打断腿的消息,就传进了林然的耳中。
对于韩河延的此物举动,林然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评价,当然,他也不会对张金钢一家有半点怜悯之意。
要是当初贺天琪被逼着嫁进了宋家,沦为了宋远东的玩物,那就是生不如死了,一不由得想到这一点,林然都恨不得亲自动手废了这一家三口。
不过,由于贺晓依这几天要准备升学考试,贺天琪则是专心练习源力运用,因此林然并没有把此物消息告诉姐妹俩,忧心别影响了她们的心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天来,林然每天上街买菜,回家做饭,俨然成了家庭妇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两个美少女,虽然日子平凡而简单,然而每一分钟里,似乎都流淌着轻松和美好。
这一段时间里,韩河延也很知趣的没有前来打扰,他是个聪明人,清楚怎样做才能最大程度地博得林然的好感。
终于,到了大学入学考试的那一天。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像是压根不知道惶恐为何物,状态极好。
贺晓依吃了一碗林然下的**鸡蛋面,便兴冲冲地准备出门了。
只不过,这也和贺晓依平时的优异成绩脱不开干系,平时这丫头基本上是年级前三名,哪怕之前只因宋家的软禁缺课了那么多天,模拟测试的成绩也没有任何的退步。
林然和贺天琪一直把贺晓依送到了考场门前。
不过,进门前,贺晓依扭头说道:「我去考试了啊!来吧,祝我金榜题名!」
说着,她张开了双臂,先对林然眨了一下眼睛:「姐夫,先来抱一人吧!」
贺天琪哭笑不得,然而,这些天来,贺晓依每天都这么称呼林然,弄得她此物当姐姐的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由她去了。
「好。」林然笑着和此物古灵精怪的丫头轻轻拥抱了一下。
然而,此物时候,贺晓依在林然的耳边说了一句:「姐夫,你可得把握机会啊,我姐的屁股那么翘,可不能便宜别的男人了。」
这可真是亲小姨子啊。
虽然是耳语,可声音并不算小,站在一旁的贺天琪清楚地听到了
。
她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双颊也滚烫滚烫的。
「死丫头,你乱说什么呢?」贺天琪跺了跺脚,「你再这样,当心我……」
然而,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贺晓依紧紧抱住了,简直把贺天琪给箍得无法呼吸,之后,贺晓依低下头,把脸在贺天琪的胸前蹭了蹭,又说了五个字:「哇,我姐好弹。」
说完,在贺天琪抬手打人之前,贺晓依连忙钻进了考场里,在进门之后,她还对林然握了握拳头,像是是在给他打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少女的马尾辫一甩一甩,高挑的身材已经开始洋溢出此物年纪的姑娘所独有的青春活力。
看着贺晓依的动作,林然也哭笑不得,摇头笑言:「这丫头……明明是我们来给她加油的,怎么到头来成了她来给我加油……」
说完之后,林然才看到了贺天琪那通红的俏脸。
不知作何的,他忽然想起贺晓依方才说的话,便下意识地往贺天琪的腰部以下看了一眼。
看就看了呗,林然竟然鬼使神差地评价了一句:「确实,晓依说的没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之后,林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这样讲,贺天琪站在那儿,眼眸之中已经要滴出水来了,就像是一朵娇羞的睡莲,无比可人。
「天琪,这……我一人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别介意啊。」林然连忙道歉。
一人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此物死直男真的是在道歉吗?
既然说话那么好听就多说两句!
贺天琪尽管微微有点尴尬,然而并不会因此而生气,她扶了一下额头,之后红着脸笑着出声道:「哥,我就当你这心里话是在夸我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然讪讪笑道:「就是夸,就是夸。」
贺天琪在考场大门处所表现出来的模样,让考场里的那些男学生都不淡定了,毕竟,他们也都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北安的第一美人儿展现出了如此绝美之姿,让这些十八岁少男们的心里面实在是有点无法平静。
…………
当林然和贺天琪并肩远去之后,贺晓依所在的考场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学生收回了阴沉的目光。
他看了看旁边的考生,出声道:「那男人是谁?怎么敢抱贺晓依?此物家伙难道不知道,贺晓依早晚是我的女朋友?」
这话语之中不爽的意味着实太明显了。
旁边的眼镜男笑呵呵地出声道:「白少,你最近一段时间在闭关突击准备考试,并不知道,这贺氏姐妹花,业已被人一并采摘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