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梁尽管不常出手,可是,不少人都猜测,他的实力应该已经逼近A级了。
然而,此刻程西梁的受伤,就是夏寒冰所布下的后手!
这绝对是程家的秘密底牌之一,而程西梁自己,也在等待着一鸣惊人的机会!
之前,在她的那把长刀穿破屋顶,插入地面的时候,强烈的震动便以那把长刀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在当时,程西梁也感觉到了身体有点异样,然而却并没有重视,他以为这一股震动只是震碎了几把椅子而已。
可,就在此刻,就在夏寒冰业已走了了二极其钟之后,那一股异样感在程西梁的体内忽然暴涌开来,让他直接就吐血了!
原来,夏寒冰早就让自己的源力外放,通过那一股震动悄无声息地侵入了程西梁的体内!
这位绝密序列的天才人物尽管强势亮相,然而并没有完全指望自己那把刀能让程家这些人老实太久,是以才对程西梁留下了伤害性更强的后招!
在夏寒冰走了之后,那一股源力忽然间在程西梁的体内爆发,把他的心肺统统震成了重伤!
这一波暴涌太过于突如其来,这种情况下,程西梁就算是意识到不妙,想要运转自身源力来阻挡,也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
此刻,程西梁吐血之后,面如金纸,身体瞬间便全然脱力,不受控制地向后面倒去!
在会客厅里的其他好几个人都来不及搀扶,眼睁睁地望着程西梁摔倒在一片粉尘之中!后脑勺也重重地磕在了破碎的地面之上!
…………
早晨七点,宋紫媛睁开了双眸。
她此刻正身处于宁州一家酒店之中,没有谁知道这酒店一贯给宋大小姐留有一间长包房,连程青杨都不知道此物消息。
哪怕是查入住手续,也不可能查得到宋紫媛住在这儿,只因,她就是这一间酒店的股东之一,而这,还是她在国外留学期间便完成的投资,连宋远东夫妇都不清楚此事。
宋紫媛在睁眼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打开移动电话。
她清楚,程青杨去北安了,夜里就会选择找林然的麻烦,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之后,她就会收到好消息。
然而,宋紫媛还是存了一份谨慎的心思,并没有跟着程青杨一起去北安。
然而,此刻,她尽管打开了移动电话,却并没有看到后者发来任何消息!
程青杨还没得手吗?这不应该啊!
可如果业已把林然踩在脚下,那么这个程家少爷必然已经洋洋得意地前来炫耀了!
宋紫媛的一颗心开始往下沉去。
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主动发消息去询问,毕竟,要是程青杨败了,那么他的手机极有可能落在林然的手上。
闭着双眸沉思了一会儿,宋紫媛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迈入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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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只是穿着贴身的吊带与短裤,衣服是纯白色的,和白皙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而那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的性感曲线,则是和这纯白的衣物一起,显出了一股浓浓的又纯又欲的感觉。
望着镜中的自己,宋紫媛自嘲地笑了笑:「难道说,作为女人,终究是要被物化的吗?终究是要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回地位与尊严吗?」
没有人回答她,但是她的心里面已然有了答案。
宋紫媛清楚,这一次,程青杨之是以为她所用,就是只因自己用那还算性感的身体给对方画了个饼。
而自己的父母,竟然也想把她送给林然,以求得对方的原谅。
她把贴身吊带脱下来,镜子之中又出现了一片白光,宋紫媛望着镜子,咬了咬嘴唇,眸光微凝,轻声道:「林然,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对着镜子沉思了几分钟,宋紫媛仍旧没能平静下来,便干脆进入浴室洗澡了,似乎想要通过水的滋润来缓解内心深处的紧张感。
十分钟后,她擦干了身体上的水花,围着浴巾出了来,白腻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很是有些晃眼。
可,就在此物时候,宋紫媛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号码,立刻接通,微微皱着眉头,追问道:「周叔,程家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个周叔名叫周其明,也是个源力武者,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宋紫媛的安全,但是,宋家的其他人却几乎不知道他的存在。
类似于周其明这种隐藏起来的牌,宋紫媛还有好几张。
「大小姐,程家发生了大变故,程家去北安的那些人统统都被斩断了一条胳膊!也包括程青杨和白振阳在内!」周其明的声音明显带着惊慌!
「何?统统断了胳膊?」
听到这句话,宋紫媛震惊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两手一松,移动电话和浴巾一起落在了地面!
…………
北安,宋家。
在宋紫媛的浴巾滑落在地的时候,宋良明和吕艺薇正在吃早餐,这夫妇两个仍旧不清楚女儿的消息。
吕艺薇吃了几口小米粥,便心事重重地把碗勺放下了。
「怎么了,没胃口吗?」宋良明问道。
「紫媛那边一贯没有动静,儿子也回不来,这家都要散了,还有何心情吃饭?」吕艺薇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不过,她这么想让宋紫媛赶了回来,更多的原因可不是想念,而是想要让女儿去和林然交好,以换回儿子。
宋良明叹了一声,没说话,北安首富现
在最近可低调了不少。
「我们赔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还换不回儿子?天知道他在监察分部里面受了多少苦!」吕艺薇眼眶通红地出声道:「此物林然的胃口可真是够大的!」
「别乱说话!」宋良明甚是严肃地瞪了老婆一眼:「你应该清楚,我们送出的那些钱可不是为了换回儿子,而是为了保住整个宋家!否则的话,要是弗埃集团对我们进行全面打压的话,那么宋家根本撑不过半个月!」
「可我也不想看着远东被监察队的那些人折磨啊!」吕艺薇抹了一把眼泪,「要是宣判的话,还不知道他得过几年才能出得来……」
「你就熄了提前让远东出来的心思吧。」宋良明淡淡地说道:「远东的性子太过于张扬跋扈,让他在里面待几年,收一收心性,对他而言算是最安全的做法了!」
「你作何能这么说?那可是监狱!你能狠心让儿子在那种地方受苦吗?你还是不是他爸!」吕艺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也总比死了强!」宋良明霍然起身身来,瞪着自己的老婆,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头天晚上,宁州程家和白家的公子,都在北安的地界上出事了!每个人都变成了残废!」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每个人都变成了残废?」吕艺薇震惊地出声道,「这是谁干得?胆子作何可以那么大!」
毕竟,宋家尽管是北安的首富,可是,北安不过是北境五省里一人再普通只不过的城市而已,宋家即便很有财物,然而和宁州的传统豪门程家之类的相比,在势力程度上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是以,这一次,吕艺薇才会那么震撼!
连程家白家都敢惹,这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还能是谁干的?」宋良明反问了一句。
吕艺薇的额头上业已流出了冷汗:「是他?」
吕艺薇抹去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宋良明不置可否地说道:「是以,现在,你还会怪我让你跪下吗?事到如今,想要保住宋家,唯一的方式,就是要和林然交好!别无他法!」
她之前还有过想要联合其他世家报复林然的想法,现在看来,此物想法简直幼稚的可笑!
对方连宁州那些世家的公子哥儿都不放在眼里,她又能去联合谁?
「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紫媛了,凭紫媛的姿容,应该能够让我们和林然之间的联结更加紧密一点。」吕艺薇说道。
在宋良明看来,自己老婆能说出这样的话,表明她终究开窍了,不再只想着把儿子给营救出来了。
「家族的存续才最重要。」宋良明的面容沉静,出声道,「据我所知,韩河延那个老狐狸已经开始想方设法地拉近自己和林然的关系了,我们也
不能落得太远。」
…………
这个时候,韩河延已经结束了晨练,正准备指点几个关门弟子功夫的时候,一人徒弟捧着他的移动电话跑了过来,而移动电话铃声还在不断地响着!
「师父,有你的电话!」这徒弟出声道,显得甚是急切。
韩河延面容一沉:「我不是说过了么,此物时候不接电话。」
「师父,这是师姑的来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师妹的电话?」韩河延的眉头一皱:「快把手机给我!」
听到韩河延这么一说,周遭的弟子们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位师姑,但是却对其美名早有耳闻,传言其曾经是大夏江湖世界排名前列的美女,并且天赋极高,只是后来离开了大夏,旅居黑鹰联邦,十几年都没有回国了。
当通完了电话之后,韩河延许久都没有动,一贯沉默着,神情有些凝重。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徒弟们关切地追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韩河延缓过神来,轻轻一叹,之后出声道:「如果林先生真的是那位的话,那么,这北境很快就要变天了。」
这一番话说得是云里雾里,让他的那些弟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又有一名弟子跑了进来,一面跑还一面喊道:「师父,不好了,头天晚上,北安和宁州都出大事了!」
韩河延的眉头再度皱起来:「你渐渐地说,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宁州程家的胡威彪在北安被斩断一臂,程白两家受到重创!」这弟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显然,方才的消息把他震撼地不轻。
「胡威彪的胳膊都断了?」韩河延这一下也止不住地震惊了,显然,同为武者,他清楚地知道胡威彪有多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当韩河延联想到方才远在国外的师妹所传来的消息之后,眼里的震惊便徐徐消失了,一人名字在心底浮现而出。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理应也是出自于林先生的手笔吧。」韩河延自嘲地笑了笑:「我当初居然和他作对,真是瞎了眼。」
「据说是军部的强者出手了,仿佛……好像他们叫绝密序列?」此物弟子说道。
韩河延的双眼直接瞪圆了:「绝密序列?是军部的超级精锐?他们也来北安了?」
现场一片死寂,像是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震撼性的消息。
毕竟,这个隶属于军部的超级精锐组织,在他们的心里面,是遥远且神秘到极点的!
韩河延忽然不由得想到了方才师妹在电话里提到的某个消息,便出声道:「立刻去查一查,看看最近北安有没有黑鹰联邦的人出现,如果有的话,第一时间告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