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舸看见纪羽翰抱着个女人从河里冒出来简直惊得要下巴要掉了。
——此物千年不化的冰山不是从来不碰女人的吗???怎的今儿要融化了?
「咳咳咳……」
齐舸见状轻咳几声,面露坏笑地等纪羽翰走近了才追问道:「作何,这小爷我才走这么一会儿,你就抱得美人归了?」
纪羽翰淡淡扫了他一眼,答了一句:「你见过抱得刺客归的吗?」
「刺……刺客???」
齐舸再次震惊到了,他连忙上前几步看了沉疆歌一眼,见她生得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模样不由得疑惑地反追问道:「我说纪羽翰,你莫不是搞错了?就这瘦瘦小小的女子,还能杀你???」
——旁人不知他纪羽翰的实力,齐舸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方才差点被她得手了,你差点便重获自由了。」
纪羽翰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便抱着沉疆歌一路朝着城北的方向走去了。
「得……得手??就她?哈哈哈哈……纪羽翰你可别扯犊子了!看上人家姑娘了就看上了,何必找那么多理由呢……真是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齐舸压根儿没信纪羽翰的话,一路跟在他的身后方无情地嘲笑着他。
「齐小侯爷,你能不能寂静一点?」
纪羽翰叹气,无可奈何追问道:「你去打探那账房先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舸见他问及此事,原本还嘻嘻哈哈的面容一下子皱成了一团。
他长叹一气,然后沮丧地道了一句:「那账房先生连夜消失了。就连他的家人也不见了踪影。而他的宅邸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嗯?有这等事?」
纪羽翰的脚步停了停,眉头微微一皱。
「可不是嘛……晚了一步,我去的时候,那火烧得那叫一个大啊……啧啧,要我说,这周知府也太心急了。」
齐舸连连摇头。
纪羽翰略加思索,将目光落在了城北的一座高阁之上,缓声道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便先去玲珑阁看看故人。」
「哈!真的?你是说的清酒姐姐吗?哇……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
齐舸一听玲珑阁立马欢呼雀跃,几大步向前已然走在了纪羽翰的前头。
「只不过,你要带着这个女人去见清酒姐姐吗?你就不怕清酒姐姐吃醋吗?」
齐舸坏笑着指着沉疆歌,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你想多了。她衣服全湿了,得有个人给她换身衣物。而且她似乎体内力场很不稳,需要调理一下,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纪羽翰白了齐舸一眼,似不经意地说道。
「呐呐呐,刚才还说她是刺客来着。你见过有人对要杀自己的人还这么好的吗?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齐舸作何看纪羽翰都不对劲,他眯起了促狭的双眼笑着审视追问道。
「齐小侯爷,你不觉着自己很聒噪吗?」
纪羽翰想起了方才在水下给沉疆歌渡气一事,不知为何脸一热,他心一慌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齐舸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笑得更猥琐了,连声在他身后喊着:「纪羽翰,我觉得吧,今晚要让清酒姐姐给你安排一个上好的单间,你说是不是——?」
「……」
「纪羽翰,你不说话我可当你是默认了啊!」
「闭嘴。」
某人的手一扬,将一方锦帕堵住了齐舸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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