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把兔子递给了张氏,张氏心下甚是欢喜,本来这趟来就是为了捞点丁大打的猎物,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她都已经不清楚该怎么要才好了,现在丁香直接给她了,她依然是乐意得很。
「哎呀,香丫头真是懂事,看来二婶没白疼你啊。」说着还准备伸手摸摸丁香的头发,然而被丁香给躲开了。
张氏尴尬的收回手,提着猎物跟丁大随便寒暄几句就迫不及待地拿着东西回家了。
「爹,你骗我。」
丁香蓦然噘嘴道。
「你这丫头,咋突然说这种话啊,爹不是按你的意愿给你二婶儿分的肉吗?你作何还责怪起我来了。」丁大此时也是十分不解。
「我是说,你故意让我跟萧三支开,自己却是独自又去打猎,就是惧怕女儿耽搁你的事儿呗。」
丁香嘟嘴出声道。
此时一旁的萧三也是微微颔首,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倒是让一旁地丁大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自家丫头说的正是他心中的想法,他的确是有意的去支开了他们俩。
「你爹跟你们打猎赶了回来了肉吃,你们应当是感谢你爹啊,不要再埋怨了,你爹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野地里的可是经常有鸟兽出没的。」
看到丁大被自家的丫头竟然问的哑口无言,李氏也是赶紧出声为他解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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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是你有本事,又给我们弄来了肉吃。」
此时,说小子边啃着兔子肉边嘿嘿道。
「娘也是没得办法啊,你们有一人喜欢乐呵的爹,看这喝的是一个痛快啊。哎,你们娘就是生来一副劳碌的命。记着,以后千万不要像你爹这般,好吃懒做」
言语间,张氏有又狠地瞪了丁二一眼。
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子,这样被张氏给嘲讽着,丁二心里也是很气愤。便便趁着趁着酒意吼道。
「老子脸皮薄,破不开此物脸,作何,你舔着脸去跟大哥要了点肉吗,就不是你了还咋的。」
「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话声未落,直接拿起一旁地擀丈棍,往丁二身上打去。
「嘶,你这个泼妇,敢打我。」
丁二趁着这股酒意,也是一改以往的唯唯诺诺,毫不客气地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张氏虽然向来泼辣,然而论起力气来,他哪能抵得过男人,这不几番下来,便是被丁二给占了上风。
这两口只见如此的争斗,一时间让在吃饭的几位孩子,也是吓呆了,连手上的肉都是忘记啃了,默默地望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爹、娘,你们不要再打了。」
梅姐哭诉道,此时她也是反应过来了。
但一旁处在怒火里的两人,哪里能够听得进去。
注意到此,梅姐也是停止了说话,直接推开门,一股脑地往门外跑去。
原来,是跑到了丁大家里。
「大伯,大婶,你们快来啊,我爹大酒疯了,一贯再打我娘呢。」
梅姐揉了揉眼角,气喘吁吁地出声道。
「何,走快去看看。」
说罢丁大便是跟李氏赶紧往丁二家走去。
此时丁香心里可是惊讶住了。
「这二叔这世难道转性了,记得上一世,他可是一直被二婶颐指气使,大气都不敢出的,如今竟然出手大二婶儿。」
思考间,丁香也是朝丁二家的方向走去。
「你这泼妇,怎么不接着往我身上打了,接着打啊。」
离丁二家老远,就听到了丁二的吼声。
于是丁大一家也是又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只见,丁二家屋内是乱作一团,椅子、衣服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而张氏,在床脚的一旁低声低啜泣着。
「阿二,住手,这咋回事儿啊,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你们的吵架声?」看到室内里乱糟糟的景象,丁大也是赶忙开口追问道。
刚入门,便问道一股强烈的酒味,丁香也是猜测到了事情的大概。
只不过,丁二还没说话,倒是张氏先开口了,用颤巍巍的声音出声道。
「大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怎么说我嫁到你们也有十多年了,这些年来一直是忙这忙那的,可你弟倒好,整天游手好闲也就罢了,我就稍稍说了两句,就对我大打出手。」
言语间,泪水又是滑落了下来。
听到张氏的话,丁香心里顿时一阵鄙夷。自己的二叔自己还不了解吗,在上一世一直是唯唯诺诺,尽管不晓得如今是为啥蓦然转性了,尽管是接着酒意思但要是不是处于暴怒的时刻,他是绝对不至于这么大打出手的。
「啊二,到底如何个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张氏的话,丁大也是颇为无可奈何,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了,再者他也知晓,这件事恐怕不会如张氏说的这么简单。
「大哥,这泼妇一贯当着孩子的面骂我,辱我,我忍受不了。」丁二气冲冲地回应道。
这时一旁地李氏也是赶紧走到张氏身旁把她拉起来,虽然张氏为人一贯比较吝啬、小心眼子,这些年李氏也是跟她一直不对付,但看到如今此物样子也是让她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啊二,你跟我出来说吧,孩儿他娘你在这先行劝劝二弟妹。」
说罢,便拉着一旁醉醺醺的阿二出了了门外。
「嗯,阿大你再好生劝劝阿二。」李氏回应道。
屋外。「阿二,你今天太冲动了,虽然二弟妹一向脾气不大好,然而说到底为你们这个家,为了你们的生活。」丁大劝道。
「大哥,我也晓得你说的此物道理,但她今日当着几个娃娃的面这样说我,我也是太气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丁二尽管走路走着歪歪扭扭,但此时意识还尚为清晰。
「二弟妹,当着孩子的面出口骂你,是她的不对,然而你这样当着自家娃儿这样打骂她娘,你不晓得影响会更恶劣吗?」
丁大苦口婆心地又劝说道。经过一番询问,丁大也是业已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张氏说他好吃懒做,他听不下去,趁着酒意,就动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