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相较于他们来说淡定了好多,毕竟也是个死过一回的人,见过的总是比他们多些许。
而丁香还没有动,萧三自然也是不着急,尽管他也是从未有过的来到县城,但是心情远远没有那么澎湃。
「你不去看看么?」萧三望着掩不住激动的丁香问。
「自然要看,好不容易到这儿了,作何能不看,我只是先看看去看哪个好。你呢,你作何不看,没有想要的?」丁香抬头撞上萧三的视线。
两人一时语噎。
「不了,我也没什么想要的。」萧三缓了一会,打破两个人的沉寂。
夏春秋一看他们两又在一起,心有不满,便主动跑到丁香跟前献殷勤,「丁香,你看这珠钗如何。你可欢喜?」
夏春秋手中的珠钗是一只大红的喜鹊鸟,本来造型挺好,可是这颜色搭配不仅不讨喜更失去了它原本的美。
「夏春秋,我不喜欢这些,你不用再挑了。」丁香淡淡苏出声道。
夏春秋以为丁香是不欢喜这珠钗,赶紧又跑到一翡翠店,那么多翡翠弄成的精品,偏偏夏春秋开口就要最贵的,手捧一人翡翠玉镯送到丁香面前。
「丁香。这可是他们店最贵的,你看你可喜欢,我可是花了好多财物,丁香,你试试看。」说完,就抓着丁香的手要往镯子上带。
丁香皱着眉,对于夏春秋的纠缠他是打心底的厌烦。
丁香揉了揉手腕,她自己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夏春秋下手这么重,抬头望去,夏春秋的颜色有些扭曲,赶紧让萧三放手。
萧三立马上前拽住夏春秋的手,眼睛怒瞪他,吓得夏春秋松了松手,丁香随即把手抽了出来,萧三瞥了一眼丁香的手腕,竟然都出现了一道红痕,气的死死的捏住夏春秋的手。
「萧三,我没事了,放手吧。我有想要的了,你陪我一起去吧?」
萧三只能暂且放开夏春秋,只是心中任然愤恨,拉过丁香的手心疼的揉了揉,丁香心惊,没有来得及抽回来。顿时脸上出现了奇异的绯红。
夏春秋极其厌恶萧三,自己做何都讨不了丁香的欢心,但在这小子出现之前不是这样的,都怪这小子的出现,夏春秋从不想是自己的原因,也更不知道现在的丁香是重生后的,自然对他的态度有改观。
「萧三,这个地方,我想给娘亲选此物发簪,作何样?」娘亲素来不喜欢装饰,这个素的应该也能讨得娘亲欢喜。
「恩,你选的娘肯定很欢喜。」
萧三随口回应了一句,此时他的注意力可全是在发簪之上。
萧三自顾自的拾起一支淡绿色的青竹发簪别到丁香的秀发上,待丁香反应过来,早已带好,正下意识的想摘下它萧三拦下她,「挺好的,就这样带着吧,难道你不喜欢?」
「三儿给我买的我作何会不欢喜呢。」丁香故作大声的出声道,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在一阵子是我玩耍嬉闹后,众人也是成功抵达县城,接下来的一步自然就是报官。
但此刻天色已晚,总不能在街市逗留,于是丁胜召集所有人向客栈住宿,众人也没有异议。至于竹筏,丁香早就和萧三用些许物什掩盖了,这回去的竹筏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出门时的盘缠也并不多,但丁香总归是女儿身,自然需要是单独住一间,其他人只能稍稍挤在一间房,萧三本想和丁香住一间,毕竟是一家人,也是跟大家省些盘缠,毕竟是不知道要呆在这里多久。
可是夏春秋却是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百般阻挠,萧三只好作罢,毕竟说到底她跟丁香也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
丁香一个人一间房一张床乐的清闲,想到隔壁一大窝男的挤床睡,自己就越发偷着乐。
县城的集市倒也有繁荣昌盛的景象,丁香许久未入睡,趴在窗前望着楼下的人流,殊不知她的上方,萧三也没有入睡,萧三实在无法和一群人睡在一起,是以干脆直接是伤到了屋顶,也是乐得自在。
此时萧三也是看到了窗内托腮观望的丁香,只不过丁香却并未注意到萧三。银白色的月光挥洒在丁香精致的之上,一时间萧三竟看的有些呆了。
夜晚微风拂过,丁香也感觉有一丝凉意,于是便伸手关了窗口,上床休息。
听到声音萧三也是缓过来神,望了望天上的圆月,才察觉到时候的确也有些不早了,自然他是不能再房顶之上入睡的,所以也便赶回了屋。
也不知睡了多久,丁香迷迷糊糊听着街上的叫卖声,迷迷糊糊的醒了来。推开窗,天空才显鱼肚白,揉了揉眼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过了一会儿丁香才推开门,哪知大家伙都还没醒来,怕是头天确实是累着他们了,正打算在去逛逛然后带点早点回来,却是注意到了睁着双眸的萧三。
「三儿,走咱们去给大家买些早饭吃吧?」丁香开口说道。
萧三自然答应。
一阵奔波之后,二人也是回到了客栈。推开门却是注意到另一番景象,大家都正襟危坐着,一时间二人也是感觉有些奇怪了。
「二叔,你们这是作甚啊,作何都是这般端正着啊。」丁香询问道。
「丫头,这是丁胜让他们做的,咱们这次是来报官的,如今这都睡到什么时辰了,是以丁胜也是带头让大家清醒些。」
听到二叔的回答,丁香也是感觉有些好笑,只不过并未显现出来。
「二叔,这是些早点,让兄长们先趁热乎吃了吧。」
「胜哥哥,做个儿咱们太疲惫了,先吃些饭吧。」丁香又多丁胜说道,毕竟他也是知晓,,丁胜可是这次的做主之人。
「有劳想丫头了,想来我这做兄长的也是有惭愧,让你一人小丫头忙着忙那的。」
丁香赶忙摆了摆手,说到底大家这么疲惫,也是因为她的主意,她劳累些自然也是应当的。
于是众人也是起身,赶紧吃了起来,一旁的夏春秋边吃也不忘瞅着丁香,然而丁香却是把眼定在另一处全然不予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