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级超凡者之上,还有神级超凡者。在超凡者群体中,神级超凡者就属于谁都清楚有这种级别,但谁也没亲眼见过神级超凡者的存在。
但是人们很确定,神级超凡者并不是想象,而是真正存在的。
菲妮娅的祖先,创立都灵王国的腓特烈·法赫雷斯,就是一名神级超凡者,他活了整整八百多年才去世。而在他死后,他给王室留下了一人能让传奇级超凡者晋升神级的宝物。历代都灵国王将此物秘密一代又一代地传了下来。
要不是机缘巧合,菲妮娅也不会知道王室还有这种东西。
笛福又是作何清楚的?
至于雷诺的动机则不难猜测,对于所有传奇级来说,晋升神级都是他们在世上少有的求之不得的事情,笛福拿出的价码足够动人,是以雷诺就上钩了。
菲妮娅回到地面的时候,正注意到法尔廷斯同雷诺不约而同地向更高的天空飞去——两人战斗的威力不小,假如在王都的近空打起来,那整个王都要遭殃。
菲妮娅落到了一片房顶上,静静等待着。
她一人人,恐怕并不能够突进到笛福身边,而且菲妮娅也不想抛下老师独自前进。
「老师,你可要拿出点本事啊!」菲妮娅轻声出声道。
菲妮娅绝不接受,杀了父亲的笛福却继承了父亲的王国!
很快,雷诺和法尔廷斯的踪迹就消失在了云海间,菲妮娅只好沉下心神,感受着魔力的震荡,来感知两人的情况。
他俩肯定业已开始交手,菲妮娅能够感受到,魔力震荡的甚是厉害。
「你可一定要赢啊!」菲妮娅说。
……
冯晨也来到了王都,不过他没有进城,而是和柳静、王南他们留在了城外,此时此刻,王南的监控器业已统统打开,监控着雷诺同法尔廷斯的战斗。
与此这时,王南也在给冯晨一行人转播了雷诺同法尔廷斯的战斗。
法尔廷斯飞上天空后,身旁就出现了无数细密的黑纹,据王南说,那些黑纹统统是细密的空间裂缝,也不见法尔廷斯有何动作,那些黑纹就统统像是子弹一样向雷诺袭去!
雷诺见到攻击,也不紧不慢,他的手像是抚琴一般来回拨弄着,那些黑纹还没到他身边,就已经统统消失不见。
——他将所有的空间裂缝都修补上了!
接着,两人的战斗却是没有何惊人的场面,然而从扭曲的光线,轰然被打穿的云层,还有那空间若有若无的崩溃迹象中,很明显就能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战斗可谓紧张而激烈。
被冯晨一行人围观了一会儿,两人忽然齐齐地消失不见了!
「作何了?!」在托勒密的惊呼声中,冯晨连忙问道。
王南的声线有些凝重:「他们去亚空间里了!他们自己创造的亚空间!」
「就像上次那两个堕魔者那样?」
「是的,执政官!」
过了一会儿,王南又说道:「我必须要提一下,无论是上次那两个堕魔者还是雷诺和法尔廷斯,他们能用肉体凡胎就制造出亚空间,这简直是突破人类想象和科学边界的事情!要知道当年联邦为了突破亚空间技术可是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足足用了上百年才初步掌握了这项技术,可是这些超凡者,他们只是凭着一个人的力量而已,甚至不需要借助复杂的设备!这太惊人了。」
「是很惊人,的确如此,只不过我们不能监控到亚空间里的情况了对吗?」冯晨追问道。
「是的,执政官。我还没有破解这个亚空间的具体指标,目前无法查注意到里面的情况。」
「那我们就只能干等着了……」冯晨说。
不管怎样,法尔廷斯那老家伙千万别死啊!冯晨在心中吼道。
冯晨一行人、菲妮娅甚至王宫中的笛福都等了很久,尤其是菲妮娅和笛福,随着时间的流逝,内心也变得越来越焦躁,终究某一刻,法尔廷斯的身影出现在了天空上,而且整个天际只有他一个人!
也就是说,他赢了!
即使他浑身狼狈,但他还是赢了!
菲妮娅立刻飞上了天际,开心地来到法尔廷斯面前:「太好了!老师!你赢了!」
「打个神官而已,不算什么!」法尔廷斯一面大口大口喘气,一边出声道。
「去王宫吧。」他接着说道。
……
两人没受什么阻碍就来到了笛福面前,这种时候,笛福尽管仍然保持了镇定,然而他颤抖的两手还是出卖了他。
「作何会?」菲妮娅见面后立即问道。
「你赢了。」笛福说。
「怎么会?!」
「你们都在问此物问题,你,父王,还有罗兰多。但其实,不为何,我只是想要此物王位而已,而我逐渐发现,我不可能得到此物王位了。便我做了自私的打定主意,仅此而已。」笛福说。
「从小到大,我就能感觉得到,尽管父王表面上保持着公正,但他还是更喜欢你和罗兰多,他讨厌库尔图家族,隐隐的也在讨厌我。你能理解我一直以来的感受吗?」
「其实这次全然是我的主意,库尔图家族根本不敢,他们不敢造反,他们只是一直做出个造反的样子,来保护他们手中的利益而已,是我用更大的封地诱惑了他们!为了对付你和你背后的法尔廷斯,我用那个传说中的宝物诱惑了雷诺,随后我布下了局,微微松松地就杀掉了罗兰多和父王,但万万没不由得想到,雷诺那家伙竟然输了……」
「多么完美的计划啊……」
菲妮娅并不想听笛福惋惜自己的计划,她颤抖地出声道:「是以你只是想当国王!你就这么做了吗?!」
「没错,但我越来越肯定父王不会选择我,是以我迫不得已。」笛福说。
这是笛福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
得知笛福业已死亡后,冯晨哦了一声,就来到了基尔城平民的聚居点。
不少房子都被烟熏得漆黑,地面一片杂乱,显示出了昨晚的混乱。
就在这时,冯晨看到了一人小女孩,她坐在一个小男孩的尸体旁边,断断续续地哭着,脸也哭成了脏兮兮的一片。
小女孩又哭了一阵,像是终究注意到了他,于是冯晨又问了一遍。
冯晨心中忽然有股冲动,他走过去,问道:「你叫何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叫帕蒂。」 我有一台冯诺依曼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