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我猜是不是你的回扣吃的太多了啊。」占安黎冷冷的出声道:「那些包工头剩下的财物就只能去买点劣质材料去以次充好啊,干这行的你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有点过分了。」
此时的江华佐只能发出苍白的辩解,毕竟楼塌了这可是铁一样的事实,他现在到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梦,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占安黎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公司都是带着很大的诚意,总裁和副总亲自来这里足以表现我们的诚意了,可是陈总你呢?」占安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要不是我带人来还被你蒙在鼓里,到时候你让我们怎么办?」
「占总,请你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江华佐也蒙了,旋即他回过头望着身后方的负责人:「他妈的,最后到底是谁干的,快点给我把项目经理,包工头,工程师全他妈的给老子叫过来。」此时的江华佐就像疯了一样,几乎进入暴走状态了,巨额赔偿足够让他疯狂。
占安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等到江华佐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淡淡的出声道:「江总,我不管你怎么解决这个事情,总之你定要要给我一人交代,毕竟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况且按照合约上的条款,我们双方的工作将会终止,还有希望你能够将赔偿金准备好,否则我们法院见。」
占安黎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工地,陈易和张静两个人也是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工地留下在原地发愣的江华佐,等走远了之后张竟突然毫无女生形象哈哈大笑起来吓了陈易一跳。
「行了行了,小丫头至于这么高兴吗?看你这样子就差把幸灾乐祸这好几个字写在脸上了。」陈易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出声道,只不过不得不说现场看一次大楼坍塌的确挺爽的,很有看大片的感觉。
「咳咳,多谢陈总今日配合了啊。」占安黎笑着出声道:「我们回机构吧,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呢,我可不想因为早退扣工资。」说着占安黎启动了自己的朗逸,听着占安黎的话之后陈以不屑的撇撇嘴,占安黎的身份他多多少少业已清楚了,这样的富家少爷还在乎那点工资?
「占哥,你们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去吧,我想去买点东西。」张静揉了揉笑的有点发酸的苹果肌出声道。占安黎知道这理应就是江念慈之前闹着要一起出来的原因,只不过他也清楚有的问题不应该问,到了地方之后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没有再多嘴,很快占安黎回到公司。
下班之后占安黎和江念慈两个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超市里面买菜。「可惜了,这么劲爆的场面我竟然错过了。」江念慈在占安黎的旁边摇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占安黎诧异的看着江念慈一样,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认识我吗?干嘛这么望着我啊。」江念慈说。
「没有没有。」占安黎摇摇头说道。「对了安黎,你倒是作何做到的让那楼倒塌的啊,而且倒塌的时间竟然能够这么准确,正好你们取得时候就倒了。」说着江念慈自己都忍俊不禁
也难怪江念慈会这样,听占安黎说当时江华佐正在对自己的工程夸夸其谈的时候楼就塌了,这个画面江念慈作何想都觉得很喜感。「以你老公我的手段,做这些事情不都是分分钟?」
望着洋洋得意的占安黎,江念慈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嘿嘿,其实很简单啊。」还没等江念慈发问,占安黎自己就老老实实交代了:「我只只不过是伪造了一人建筑工程材料的皮包公司随后顶替了他江华佐联系好的机构而已。」占安黎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像是这一切都不是事。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有应该没办法掌握工程到他的具体时间啊,你肯定还有别的安排吧。」江念慈说道。「我就清楚我家宝贝老婆最聪明了。」占安黎笑嘻嘻的出声道:「我只不过是在他的工程队安插了人员而已,然后用了微量的炸药定向爆破而已,这下他有的受咯。」
「你可真坏,那个江华佐惹到你也真是怪倒霉的。」听着占安黎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不由得为江华佐小小的默哀一下。占安黎反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其实我懒得跟他计较这么多,谁让他打我女人的主意,就冲这一点我不整的他倾家荡产业已算仁慈的了。」
「好了,就知道我家老公最棒了。」说这之后江念慈踮起脚尖樱唇在占安黎的脸颊上微微的点了一下。「嗯,看在你这一吻的份上,我打定主意了今天夜晚给你做好吃的。」占安黎说道。
H市的冬天还是很冷的,至少在外面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的日子对于占安黎来说业已算是很舒服的了,每天在公司里边上班边聊天,回到家里还有老婆热炕头,这样的日子简直了。
可是有人幸福有人哀,此物冬天对江华佐来说注定是他几十年人生中最冷的冬天,自从出了事情之后,江华佐的心情极其的抑郁,甚至连抑郁都不足以形容他了,更准确的说是大怒。
眼睁睁的看着几千万的工程就这样在他的跟前倒塌了,他能够不大怒吗?而且更加雪上加霜的事年关到了,那些农民工的工资也是一人大问题了,甚至相比即将给颐园集团的赔偿款这些工资反而都是小问题。「他妈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江华佐想破脑袋都不明白。
在霸天集团的总裁办公间里,除了江华佐之外还站着好几个人,这些人正是这项工程的项目经理,包工头,工程师等负责人,所见的是这些人战战兢兢的,他们清楚这一次事故眼前的老板肯定要拿他们开刀,是以他们只能这样默不作声,生怕成为出头鸟第一个挨枪子。
「你们调查出何了吗?」江华佐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他的心里作何可能像现在这么平静?这么多的损失让江华佐的心都在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