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我为了你我能够放弃一切,包括何盛宇集团大小姐的身份,何占家的未来媳妇……只要和你——」
江念慈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紧紧地捉住自己男友的两手,神色卑微。
坐在不极远处的占安黎冷勾了一下唇角,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想不到,一人从小到大娇纵惯了的千金小姐,竟然还有这么低三下四的挽留男人的一天。
呵呵,明目张胆给他戴绿帽,胆子够大。
「你还是蠢。」那边的洛易恒却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顺带甩开了她的手。
江念慈瞬间绷紧了脸:「你何意思?」
洛易恒霍然起身身,面色淡漠地望着她,一字一顿:「走了了江家,你就什么都不是!要不是看在你有几个财物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江念慈,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洛易恒……」
「你还是好好回去给那个私生子当老婆吧,锦衣玉食!」
他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江念慈却气只不过,快步追了上去。
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不但没嫌弃他家境贫寒,反而帮他开了咖啡馆,看他一步步走得越来越好。
现在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人卖掉了,他就这么将自己推进火坑。那他这么多年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眼望着指尖就要触碰到洛易恒的手臂时,江念慈却被人狠狠拽了一把。
「江小姐,追男人这么主动,你未婚夫清楚吗?」一道沉凉的嗓音。
她想都没想,一把将对方的胳膊甩开:「滚开!这个地方没你的事!洛易恒,你给我赶了回来!我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破音了的叫喊在咖啡馆里回荡,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唯独他洛易恒连头都没回一下。
江念慈气得心口发慌,血液一个劲地冲往四肢百骸,站都站不稳。
她用力咬紧了牙关,刚抬起步子,就被占安黎用力拽进了怀里。
她发了疯似的用力捶打着对方的前胸:「你给我放开!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被她使劲捶打着的占安黎皱紧了眉心,用力攥紧江念慈的腕:「你还觉着自己不够丢人现眼吗?」
裹挟着沉重怒气的声线让江念慈忽然停住脚步了动作,冷不丁抬起头来狠狠瞪着他。
怨恨的目光透过凌乱的发,直直地射向占安黎的眼底。
居然是他?占安黎?她那透明人一样的未婚夫!
去他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订亲!
「都是你!我走到今天此物地步都是你害的。我问你,世界上那么多的女人你不选,为什么非要让我嫁给你?你跟着我干何?是不是你跟洛易恒说了什么?」江念慈火气上来,狠狠地剜了他两眼,全然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占安黎望着她这副深受刺激的模样,一股无名火气忽然蹿了上来。
他紧咬着牙关,抬起手,一把钳住江念慈的下巴,盯着她的眼:「你和我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只有认命!在这一点,你那男朋友比你看得更清楚!」
江念慈心里那根弦瞬间被他挑断,低下头,嘴一张,发狠般地咬住了他的手,死死地咬着。
谁都可以把这件事当成最大的笑料,唯独他不能!
要不是他,她作何会和洛易恒闹翻。要不是他,她作何会被人看尽笑话。
他、不、配!
占安黎皱紧眉心,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皮开肉绽的痛苦,复杂浓烈的情绪在双眸间不断翻涌。
就在有人拿起移动电话对准他们大拍特拍的时候,他抿紧唇角,一把将江念慈抱在怀里,带着一身怒气快步走了了咖啡馆。
等在外面的助理见了,忙不迭打开车门。
占安黎一把将江念慈塞进车里,面色冷沉地紧挨着她坐下,用余光扫了助理一眼。
助理忙发动车子,混入车流当中。
占安黎抬起手看了一眼,左手虎口处印了两排牙印,丝丝血迹业已从伤口缓缓渗出,紧抿着的唇角瞬间变成一条线。
他向蜷缩在角落里的江念慈觑了一眼,厉声道:「今日你闹够了,哭够了,也该死心了!回去以后你只管做好你的占太太,我既往不咎!」
「可要是再出来丢人现眼,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念慈听了,心口憋了一股气,哭哭笑笑几次后,身形狼狈地坐起身,半倚着车窗,眼睛红肿地看着他:「不客气?作何个不客气法啊?」
她拉长声音冷笑了几声,眼里盈满了泪光:「你以为接管了北陵集团在亚洲的公司,你就能抹去你私生子的身份了吗?要不是这个原因,你占家怎么会允许落魄千金攀你们的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