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占安黎下车后叫了一声,吓得王秘书浑身颤抖了一下。
占安黎一向眼尖,再怎么惊吓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江念慈现在在哪里?」
王秘书微微欠身,「原来是占总,大小姐没有跟您联系吗?」
「没有,她作何了?发生何事?」占安黎感觉到异样。
「没有发生何事,占总多虑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占总再见。」
「站住!」
一道不怒而威的声线从王秘书的身后传来,他真的是老糊涂了,作何能够无视占安黎而先走一步?
要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跟占安黎多聊一会儿。
「我最后问一遍,江念慈到底作何了?」占安黎隐忍着怒意。他很讨厌别人敢跟他打马虎眼,活的不耐烦了。
王秘书不敢怠慢,推了推滑落在鼻翼间的眼镜,如实地跟他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即使知道江念慈所有的不开心,都来自于和占安黎的婚姻。
安静地听完王秘书交代的事情,占安黎打定主意亲自上去办公间找她,他看见紧闭着的大门,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来迈入去。一抬眼便看见仿佛笼罩在阴影之下的江念慈。
「回家吧。」占安黎如王者一般站在她的面前。跟前的江念慈环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一角,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脆弱又无助。
「回哪里的家?」她哽咽道。
占安黎沉沉地地面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俯下身子柔声说出一句话:「我们的家。」
今晚他们都没有回家,一向听从父亲的命令的占安黎,第一次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破例。
毫无意外,第二天一早占安黎还没醒来就被骆云宁的电话吵醒。
「何事?」他点了接听键,翻了一人身继续休息。
「你不会还没起床吧?尽管今日是周末,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赖床啊?真的是刷新我的三观了……」骆云宁边涂抹着护肤品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业已是早上九点了。
一向都有起床气的占安黎听着骆云宁无休止的唠叨,眉头都快皱成「川」字形。
「啪」一声,他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来时,他直接不理会了。
可电话持久地响着,就像是不等到他接就不会挂掉一样,刚敲门进来的江念慈听到电话直接走了进来。
「你作何不接电话?」
「挂掉。」占安黎鼻音浓重,语气甚是不耐烦。。
江念慈觑了一眼手机联系人,想了一会还是帮他接起。
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前,耳边就传来骆云宁一阵谩骂,她下意识地将手机放在一面,顺便打开了免提。
「哟,我还以为占安黎这家伙终于妥协了要接电话了,原来是他的未婚妻接的啊?作何,昨晚两个人都太激烈了,起不来了是吧?」
「什么事?」江念慈瞬间有一种想要挂电话的冲动,方才真是后悔没有听占安黎的话直接把电话挂掉。
骆云宁瘪瘪嘴,这两人说话的态度作何都一人样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告诉占安黎,昨晚你们没有赶了回来家里,他爸已经知道了,所以我好心劝你们一句,今晚就要回家里,不然次日就有你们好瞧的了。」
江念慈偷偷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占安黎。
好家伙!占安黎听到他父亲业已清楚了他们没有回家,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万一占父发起火来,岂不是两个人都要遭殃?
一向不想惹麻烦的江念慈直接跳到占安黎的床上将他摇醒。
「喂,刚刚骆云宁说的话你听没听见?你爸知道我们没有回家的事,我们会不会被囚禁啊?或者是要不要接受何惩罚?」
占安黎直接来了句「你好吵」这三个字,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压制在身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睁开双眸的占安黎两手撑在她的两侧,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束缚着她。
面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江念慈心里更多的不是羞涩,而是惧怕,她害怕真的会发生何她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啊,不然我就……」
「就干嘛,嗯?」
早晨起床的江念慈还穿着真丝睡衣,他垂眸扫了一眼她的娇躯,没有钮上纽扣的领子顺着方才的动作自然敞开了一大半,本就曼妙的身姿,在此刻更显得娇媚动人,刚起床的占安黎此刻也心猿意马。
「赶紧起床,不然早餐就没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