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在角落里的江念慈望着一个两个的人开始解裤腰带,她倏地睁开双眸。
江念慈压根没办法她此刻正经历何,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念着一人人,希望她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
骆易恒,你在哪里……江念慈在默念着他的名字。
「骆易恒,我好想你啊,快来救我……」
话音刚落,众人木讷地站直身体。
「诶,不对啊,那个人不是说这个女人一定会求救那个叫占安黎的人吗?怎么她刚刚说的人是另外一个人啊?」
「糟糕,我们是不是抓错了人了?」
「哎算了,管她是谁,先让哥几个爽一爽再说!」
黑压压的一群人依旧把她围的密不透风。
江念慈浑身充满了绝望,谁来救救她?她要怎么办?
在最后一刻,外面响起了警笛的声线,早业已蹲守在外面的警察拾起喇叭大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交出人质,不然我们要破门而入了!」
同一句话,警官一遍遍重复着,而室内早业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江念慈一人人全身无力地躺在满是灰尘泥土的地面,想出声却又发不出声音。
在彻底昏迷过去,她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一道光亮,有一群人正在急促奔跑,也有一人耀眼的人,缓缓走到她面前,对她说不要怕,他来了。
那道声线,好温柔好体贴,就像是骆易恒曾经会对她如此细心呵护的那般。
「易恒,是你吗……」
……
两天后,在风和日丽的下午,江念慈猛地惊醒。
正思忖间,房门一下子被推开,双眼重新聚焦的江念慈将视线移向大门处。
在之前她做了一人噩梦,醒来时一身都是冷汗,望着周遭白茫茫一片的墙壁,心绪不由得飘到远方了。
「醒了?」提着热水壶进来的占安黎见到她睁着明亮的眼睛,眉眼微微一皱。
「占安黎,是你救得我吗?你作何会清楚我在哪里的?」江念慈顾不上其他,一开口便询问道。
「只因……」
「因为是我打电话给安黎,让他来救你的,我经过那边,看到你被别人绑架,我就让安黎过来了。」
占安黎还没来得及解释,身后便跟着蓦然出现的刘曦妍。
「哈喽,江念慈,恭喜你醒来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两天,安黎有多辛苦,日以继夜地待在医院等你醒来。」刘曦妍边把饭盒打开边递给占安黎。
「作何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我帮你叫了医生了,等会医生会给你做检查的。」
面对刘曦妍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的关心,江念慈一时间有些恍惚,难道刘曦妍真的不是如她想象中那样蛮横自私吗?
江念慈重新抬眼望着对着她笑意盈盈的笑脸,也破天荒地对她微笑了一下。
算了,既然是刘曦妍救了她的性命,那她也不能总是将刘曦妍往坏的方面想。
医生和护士之后进来帮江念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确认过除了后背有外伤红肿淤青外,其他的都是轻伤。
简单地跟占安黎交代了涂药的时间后,便跟护士一起出去了。
涂药这件事,有点尴尬啊……江念慈心里暗暗叫苦,她又不能自己给自己涂药,但是让占安黎来,不就更尴尬了吗?
「念慈,医生说你要按时涂药,不如让我来吧,两个女生一起也比较方便。」刘曦妍主动凑上前献殷勤。
江念慈本打算拒绝,结果占安黎蓦然轻飘飘传来一句。
「既然刘曦妍愿意过来帮忙,那就让她来帮你涂药吧,伤口痊愈要紧。」
不清楚作何会,尽管占安黎平时也是这么冷漠,但是从她醒过来到现在,他像是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说,也仿佛对她醒来并没有多少喜悦,整个人冰冷不近人情。
在这一刻,江念慈甚至不了解他到底作何想的。
……
「念慈被绑架的事,谢谢你了,如果你没有注意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占安黎轻声对着刘曦妍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注意到念慈醒来了,我也就放心了,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刘曦妍客气疏离道。
占安黎剑眉微微蹙了蹙。「其实你以后可以不用这么拘谨,今后大家都要经常见面了。」
刘曦妍不可置信地看着占安黎。「真……真的吗?那你会不会经常在?」
「在她没出院之前,我都在。」
「好的好的,那我次日再过来,你也别弄太晚了,早点休息。明天见!」刘曦妍澎湃地朝他挥摆手,之后消失在人群中。
出了医院的时候,刘曦妍的表情才由方才的纯情变为阴笑。她拿出电话拨通一人号码。
「喂?你们都逃到哪里去了?把账号发过来吧,我给你们汇财物过去,拿了就赶紧消失,不要被警察捉到。嗯,挂了。」
紧紧握着电话的刘曦妍扯了扯嘴角,笑的越发得意。
……
病房里此刻只剩下两个身影,夕阳透过百叶窗将他们的身影映射在墙上。一大一小,一前一后。
「有没有话要对我说?」占安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啊?有何话吗?额,谢谢你救我回来。」江念慈脑海里能不由得想到就只有这些了。
「除了这句,就没了?那你可以不用说了,这句话留着对警察叔叔说吧。」占安黎这突如其来的冷幽默,搞得江念慈石化在原地。
这个男人到底在卖何关子啊,说话又说不清楚一点。
「大哥,我要是做错何事了你就直接跟我说啊,你这样搞得我很被动啊。」
占安黎倏地转过身来径直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没什么话要说,吃饭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念慈右手擦伤了刚包扎好,只能用左手拿着汤勺一勺一勺地挖着吃。
两个人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翌日清晨,刘曦妍准时出现江念慈的病房里。
只是今天占安黎只因临时接到了一人紧急电话不得不先去公司一遍。
刘曦妍来到病房就只有这一人目的,结果占安黎不在,她不会有任何好脸色。只是此物时候的江念慈没有看出来,还以为她只是失落了而已。
虽说不乐意帮江念慈涂药,但话呢就撂在这儿了,不涂药也不太好,刘曦妍憋屈着一张苦瓜脸让江念慈平躺在床上。
「曦妍,你是不是还喜欢占安黎啊?」江念慈问问题一向很爽快直接。
「是啊,只不过你作何会蓦然问此物问题?你想做何?」刘曦妍皱着眉头心生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