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以为这是老板特意搞的,是以就没敢说,以前俺们在另一人工地就是说了这个事情结果就遭开除咯。」其中一人工人操着极其浓厚的方言出声道。「他妈的,老子有病啊,还特意的?这是老子自己承包的工程,我他妈的这不是在毁我自己吗?」江华佐气的不打一处来。
「老板,您别跟他怄气,他就一乡巴佬知道什么。」包工头担心江华佐在这个地方就暴走旋即拦住了他出声道,同时还在示意让那两个人工人尽快走了,过了好半晌江华佐才算是冷静下来。
「你们现在随即把工地里所有的材料样品全部拿去检验,这事情我还会继续往下调查,别让我知道了是你们之中谁干的,要不然我就拿他打混凝土桩。」江华佐恨恨的说道才离开了。
回到办公间之后江华佐马不停蹄的拨通了一人电话好吗,可视电话那边却传来了空号的提示,顿时江华佐的心凉了半截,之后用尽了手段想要找到那材料厂的联系方式可是都没用。
「他妈的,狗日的司马崽,别让我逮到你,要不然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江华佐愤怒的砸碎了手中的手机,与此同时被他所念叨的材料厂的厂长早早地踏上了飞往北美洲的航班。
「江总。」就在此物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柔弱的敲门声,迈入来的是一贯陪着江华佐的妖艳秘书。只见秘书的手里捧着一叠文件战战兢兢的走过来生怕跟前的江华佐会拿她当出气筒。
「这是何东西,我说过不是重要的东西别拿来烦我。」江华佐没好气的出声道,他还以为这是手下的哪个部门的报告。「江总,此物是合作公司向我们要求的赔偿文件,包括赔偿条款,赔偿的金额还有一份通知。」秘书说到后来业已不敢说了,生怕跟前的江华佐会暴走。
「草他妈的,这个狗东西,我就清楚他们俩没安何好心。」江华佐一怒之下把文件全部撕成了碎片。此时的秘书看着江华佐这么暴怒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不清楚该作何办,只能在旁边瑟瑟发抖,江华佐见状一把把秘书拉过来疯狂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顿时办公间传来了低沉的呻吟声。一番激情之后江华佐坐在办公台面上抽着烟,而秘书则在给他清理身体。
「有了。」江华佐打定了主意也不顾现在不太合适就拨通了陈易的电话,说定了之后江华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之后在秘书的伺候下,江华佐换了一身的崭新的西装一摆之前的阴霾。
夜晚按照之前的约定,江华佐早早地就来到事先约定好的酒店,结果发现在包厢里陈易早早地就在这个地方等待着。「陈总,您来的作何这么早,这也太给我江某人面子了吧。」江华佐一副受宠若惊的说道,至于他这个样子有多少是装出来了的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所见的是陈易笑着摆摆手出声道:「没有没有,江总裁亲自做东这个面子我作何能不给呢?那肯定要早点来。」
「陈总真的是太客气了。」江华佐笑着和陈易握握手说道,之后对着身旁的秘书说到:「赶紧吩咐下去让他们起菜。」之后望着对面的陈易说到:「时间匆忙,弄得菜比较简陋还请陈总多多海涵啊。」陈易摆摆手笑着说道:「江总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们两家合作关系摆在这里。」
不得不说江华佐找的这家酒店的上菜速度还是不多时的,这才聊一会天的功夫菜就上的差不多了。江华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敬了陈易一杯酒,陈易也没有多问而是陪着江华佐喝酒。
酒过三巡之后陈易才开口:「不清楚江总大晚上的找我吃饭是有什么事情吗?」听见陈易发问了江华佐才笑呵呵的说道:「这倒没有,只不过我和陈总认识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请你吃个饭大家聚一聚嘛。」江华佐这么多年在人际关系方面还是有自己的一套的。
「呵呵,说的也是,大家在生意场上是竞争对手,在酒台面上是朋友嘛,能帮衬的还是得相互帮衬点。」陈易笑着出声道。听了陈易的话之后,江华佐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精光。「就知道陈总是痛快人,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实不相瞒,我还真的有点事情想要陈总帮我一个忙。」
「哦?江总尽管说,只要我陈某能够帮上的一定会尽力帮忙。」陈易的嘴角划过了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之后说道。「那我就直说了啊。」听见陈易这么说江华佐大喜开门见山的出声道。
「陈总,实不相瞒。」江华佐顿了顿之后说道:「想必你也清楚我们工程上遇见了意外,可是现在我们公司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违约金,所以我想请陈总能不能帮帮忙放弃赔偿。」
看着江华佐面上有点谄媚的笑容,陈易对他的话一点都不意外。「江总,这个你恐怕找错人了吧,这件事现在不是我负责的,我也无能为力啊。」陈易一脸遗憾的出声道:「而且这件事情我也不好操作,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是要进监狱的,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实在没办法帮忙啊。」
「我清楚,可是陈总有礼了歹在这颐园集团里经营了这么久肯定会有点威信的,是以还是请陈总帮我说说好话。」江华佐不甘心的出声道,毕竟真的赔偿的话那他霸天集团肯定得破产。
「江总说真的,我不是不帮忙,你也看见了,现在此物项目的负责人是上面派过来的占总,我只是占总的助手而已,说白了就是跑腿的根本说不上话啊,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陈易无可奈何的摇头说道,可是他的话语里分明充斥着意思不甘心的味道。
「陈总,我可不是挑事的人啊。」像是是听出了陈易话语中的那一抹不甘心,江华佐的嘴角划过了一抹冷笑:「有礼了歹为颐园集团工作了这么多,而那个姓占的小子只不过刚来没多久怎么会骑在你头上?还在你头上吆五喝六的。」江华佐开始想方设法的挑拨着医院集团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