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间里,某些不和谐的事情此刻正发生。
顾随意闭着双眸,头埋在老男人肩膀,细嫩小手在老男人带领下,时轻时重逐渐沉沦。
这种事她没有做过,听着老男人在耳边性感低喘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他闷哼一声后,原本被顾随意靠着的壮硕身躯软软反压在她身上。
顾随意和他交颈,她身上也出了汗,任由他靠着,空气中有情丨事的味道,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两分钟后,傅长夜从她身后桌上抽纸巾,擒住刚刚忙活过的小手,耐心又细致地擦拭她一根根莹润的手指偿。
擦完她的手指,他才慢条斯理整理他自己。
顾随意目不转睛看他,老男人胸口古铜色皮肤被她刚才情动时吮出一道红,有些刺眼。
「傅长夜。」她轻声换他。
「嗯?」餍足的男人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宠溺得很,「作何?」
「没事,叫一叫你。」顾随意等他整理好自己,又往他身上坐,她把头靠在傅长夜宽阔的肩头上,闷声说,「我是你的金主,叫你不行啊。」
「行!」老男人失笑,大掌宠溺摸了摸她小脑袋,「小金主叫我,是我的荣幸。」
顾随意喉咙哽咽一瞬,而后轻声矜娇笑了:「就是。你的荣幸,记住了!」
「记住了。」老男人低低沉沉地笑,声线性感,「小金主的吩咐,我怎么敢不记着。」
顾随意没有说话了,就这样静静靠在傅长夜线条结实的胸膛上。
傅长夜任由怀里小小人儿靠着,两个人抱在一起。
老男人和小金主,男人帅气,女孩儿俏丽,很静谧温馨的画面。
业已出来有一会儿了,虽然安晚没有打电话过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随意从傅长夜身上直起身子:「傅长夜,我要回医院了。」
然而不回去医院,呆在蔓蔓身旁,她不安心。
傅长夜清楚小金主担心她女儿,不挽留,男人薄唇亲亲她的嘴角,看她眼底睡眠不足的淤青,沉声说:
「回去要照顾蔓蔓是重要的事,然而你自己也要好好休息,你不是医生,有何事情不用都自己做,让请的护工帮忙望着点,小金主,蔓蔓会好的。国内骨髓库配对不行,把骨髓配对扩大到国外,她会好的。」
顾随意一听傅长夜说骨髓,面上表情差点绷不住要失态。
骨髓已经找到了,可是她却……
她赶紧别开脸,小面上笑容不自然僵硬笑笑,喃喃道:「嗯,我清楚,我清楚,蔓蔓会好的。」
傅长夜起身,办公桌上按了内线电话,让金霖进来。
金霖刚才被吩咐让人打杯果汁给顾随意。
果汁早早就打好,没送进来。
开玩笑,傅总和顾导两个人单独相处的场合,就算有吩咐,送东西进去,不是没眼力劲儿找抽吗?
金霖端着果汁进来,视线忍不住在傅长夜身上扫过,企图发现点什么。
这一看,果真还发现了点何。
傅总衬衫解开的三颗扣子,古铜色皮肤那块,一抹被亲吻的红很明显。
还好刚才没有送果汁进来,这个决定正确无比。
金秘书把果汁递给顾随意:「顾导。」
顾随意也不客气,接过喝了两口,就没再喝,果汁放在台面上。
「金霖,你开车,送小金主回医院。」傅长夜沉声吩咐。
金秘书恭恭敬敬地应了下来:「是。」
顾随意要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了。」
老男人一而再再而三让金秘书做这些小事,她觉着不用。
傅长夜说:「顾导,只是医院来回一趟,很快的。」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顾随意坚持,「又不是小孩子,还要金秘书来回的跑。」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傅长夜走到顾随意面前,亲了亲顾随意的娇嫩面颊:「你不让金秘书送,那我送你,把你送回医院,再赶了回来。」
「傅长夜。」顾随意咬唇,她明明就不是此物意思,「这样吧,你让金秘书送我到楼下大厅,给我叫辆车,我到了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行吧?」
傅长夜低低地笑,小金主这么执拗的小模样。
他不跟她再坚持。
低头,俯身,他又吻了吻她香甜的唇,「不让金秘书送,安排其他司机送你回去,此物不要再说不行,到了医院也要依稀记得给我打电话。清楚吗?」
「嗯。」顾随意点了点头。
金秘书站立一边,傅总亲吻顾导,笑得那么妻奴的样子,他眼观鼻,鼻观心,何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注意到!
啊呸,摔桌啊!
果真一物降一物。
一向严肃高冷的傅总,被顾导吃得死死。
……
金秘书送顾随意下了楼,边下楼,金秘书吩咐后勤处备车送顾导回医院。
车子不多时备好,两个从总裁专用电梯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随意因为要赶回医院,步履匆匆,金秘书跟着她步伐,两个人穿过旋转玻璃门,往台阶下停着的车走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旋转玻璃门另一边被簇拥的精烁老人,目光落在顾随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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