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流氓混蛋,给我站住,你不许进去,再不站住你就死定了!」
月夜在后面跺脚大叫,陈楠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加快速度冲进了妖宅里面,四处寻找起来,完全没有理会她。
陈楠将整个妖宅找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找到,反而将月夜给气得张牙舞爪,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陈楠只好仗着极速避开她,而后跑出了妖宅。
「哼,下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瞪着大门处,月夜狠狠的跺了下脚,将妖宅大门给关上了。
妖夜一身蓝衣,从妖宅深处走了出来,笑言:「你这丫头,明知拦不住他,还白费这力气干什么?」
月夜握着粉拳气道:「这个死流氓,我注意到他就生气。」
妖夜苦笑着摇摇头,回身朝旁边的凉亭走去。
月夜连忙跟过去,问道:「姐姐,你到底要啥时候才肯见他,这臭流氓一天来两次,实在太烦人啦。」
妖夜掐指算了算,摇头笑道:「若是他自行走了玄武城了,自然是好;若是没有走了,等时机到了,我见他一面也没何妨碍。」
「你到底在等什么时机?」月夜追问道。
月夜听了大惊呼道:「这到底是一场何劫难?连你都无法化解吗?」
妖夜沉吟了不一会后,说道:「他身上会有一场劫难,凡是与他有关之人,绝大多数都会受到牵连。而他天命与我相克,若是在这场劫难之前,与他扯上半点关系,我恐性命难保。」
「此乃上天降下的劫数,无人可解。」妖夜沉吟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其实,他并非我们此物世界的人。还早在他自己的那世界时,他就以为这场劫难已经过去,殊不知,一切都还方才开始。」
月夜惊呼道:「他……他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他是从哪来的?」
妖夜沉吟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出声道:「红尘世界共分四极,东极武界,南极道界,北极妖界,西极法界,他就是来自东极武界的人。」
「那他是作何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们也能去武界玩吗?」月夜满脸向往的问道。
妖夜摇头叹息:「你快去练功吧,天黑之前他不会再来。」
月夜清楚她不愿说,吐吐舌头走了。
……
陈楠如昨天一般,走出城外,找了个寂静地方练功。
直到将近天黑之际,他方才收功回到玄武城,又去妖宅走了一趟,却依旧没能见到妖夜。
「也不清楚她还要多久才回,这么等下去可不是办法。」陈楠心里暗暗想着,回到了客栈里面,当他回到自己室内时,发现里面竟然有人,本以为是进小偷了,可推开门一看,却发现是熟人。
陈楠走进里面:「我早晨不是叫你喝完粥就走了吗,你怎么还没走。」
「我离开啦,随后又赶了回来了。」少女满脸无辜的看着陈楠,随后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来,放在桌上说道:「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陈楠出声道:「我叫你走,没叫你带东西赶了回来。」
少女满脸委屈的看着他,拿着书本出声道:「此物是文字大全,我只是想教你认字而已,你修为虽高,可要是不认字的话,会很容易吃亏的。」
陈楠走向窗口,背对着她:「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你何必对我这么好。」
「做人要知恩图报。」少女快步跟了过来,出声道:「在你看来,这也许算不了何,可如果没有你这举手之劳,我现在业已没命了。」
少女如此心肠,陈楠真的很乐意交这个朋友。
但是,不由得想到自己此次来道界的目的,实在不易有任何牵挂,便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说你烦不烦,我跟你认识只不过两三天而已,没什么交情,更加谈不上朋友,从现在开始,你别再来烦我了,ok?」
「ok是什么意思啊?」
少女强颜欢笑,她虽然不懂英文,然而通过前面的话就能恍然大悟,陈楠是在赶她走。
来到桌子旁边,少女将书本打开,说道:「我不喜欢欠人恩情,等教会你认字了,报答完你的救命之恩,我自然会离开,不再烦你。再说了,你连字都不认识,以后就算到了天寒山,恐怕也不认识此物山名吧。」
陈楠沉默了片刻后,答应了她。
自己不认识道界的认字,这对于寻找天寒山来说,的确造成了些许困扰。
况且,自己这段时间会呆在玄武城,等妖夜赶了回来,询问关于天寒山的位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学一下道界的文字,自己以后就能查阅资料了,对寻找天寒山,肯定是有好处的。
「恩公,在教你认字之前,你能不能再帮我熬一碗粥啊?你熬的粥太好吃啦。」少女满脸期待的望着陈楠。
陈楠眉头微皱。
看着少女满是期待的样子,他不由想起在家里时,老婆们要求自己去做饭时的情景。
少女以为他不愿意,连忙说道:「我只是伤还没有痊愈,觉着你那粥疗效挺好的,所以想在喝一碗。要是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吧。」
说完,苦着脸低下头去,可视线却偷偷的瞟着陈楠。
「你等一会。」
陈楠霍然起身身出了了室内,朝客栈厨房走去。
少女偷偷的溜到大门处,望着陈楠的背影,她面上兴奋的笑了,嘟嘟囔囔道:「刀子嘴豆腐心。」
没多久后,陈楠拿着粥迈入了房里。
少女开心的喝完粥后,拿着书本给陈楠当起了教书先生。
看她认真的讲解着,陈楠不由想起了霍欣雅,当初她教自己英语的时候,画面何其相似。而当少女拾起毛笔写字时,他又不由得想到了当年与师妹一起练字的日子。
似曾相识的情景,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
「恩公,你没事吧?」
见陈楠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少女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心里在暗暗嘀咕,他干嘛老盯着我看啊?
「没事,继续吧。」
陈楠反应过来,尽量不去多想。
相比于少女的脸红羞涩,他倒是脸皮厚的多,毕竟是来自开放的现代社会,这种情景早就习以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