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引狼入室
手术进行了半个小时。
最后。
那只隐藏极深的蠕虫被取了出来。
这种蠕虫,在炼金手册的记载当中,是一种较为重要和稀缺的炼金材料,晒干研磨成粉末的话,可以进行多种药物的炼制,况且,在病人身体中寄宿的越久,药效就越好。
而面前这一只蠕虫,在这病人的身体当中寄生了足足五年,算是一人相当好的材料了。
李言在模拟当中曾想多次将其取出来,但是有备无患此物技能,并不能将带有生命的物体从副本中取出,这也算是一人小缺点,不过无伤大雅。
将这玩意取出来了之后。
中年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他望着那枚只不过拇指大小的蠕虫,没有发怒,竟是忍不住发笑了起来:「就这么个小玩意,竟然折磨了我整整五年...」
笑着,中年人呼出一口气,瞅了瞅那染血大褂上的教会纹章:「旧约会...呵呵,你的这身医术,是依靠祂才得来的吗?」
听到这话。
李言沉默了片刻;「这枚纹章是别人给我的。」
「别人给你的?」
中年人愣了一下:「理应是你宰了哪个旧约会成员然后弄到的吧。」
李言见瞒只不过,索性点头承认。
中年人见状接着道:「上面的秘钥还没有打开,你可以取一滴血液滴上去,开启秘钥后,你将会获得祂的一部分力气,同时...这也意味着你将跟祂牵扯上因果关系,如果不想变成我这样的话,劝你最好别动用。」
「这些信息,就当做报酬了,五年来只因这只虫子没睡过好觉,我得补觉才行...」
说完这些话后,他眯着眼不多时就睡着了。
李言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关上门直接从房间中退了出去。
磨砂着手中略显粗糙的纹章,
他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
竟然又获得了一人意外信息...
在先前的模拟当中,自己将对方的病治好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小盒子,那东西,业已被李言用有备无患此物天赋技能取走了,但没不由得想到今日竟然还能有收获。
秘钥?
开启之后,将会获得祂的一部分力量?
祂指的是迪克在日记中所记载的那位邪神么?
想了想。
李言还是将其收回到了仓库当中,以自己现在砍俩病人都吃力的实力来说,接触那种存在还是有些早了。
解决完007号。
还足足有六个重症监护的患者需要自己来治疗。
....
....
此时,位于大厅当中。
本该陷入到沉眠的主管此时却只因一些事情还处于苏醒状态中。
凸出来的猩红双眼凝视着大厅悬挂着的时钟。
此物时间...
对方应该差不多死了吧。
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何纰漏...
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那位穿着白大褂青年的表现,主管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人才倒是个人才。
只可惜,对方实在是太过于上进了,医术这么好,竟还争先恐后的去为病人治病,才来这里一天,院长便直接将其任命为了正式员工。
太可恶了!
要是让这家伙长期待下去,这还得了?
所以。
它今日稍微动用了一下自己的权利。
按照常理来说,到顶层去送药的工作,一般都是由安保人员来完成的,说是安保人员...实际上,只是些许依靠医院给出的药物而勉强存活的灵体而已,它们的职责,便是去送药,这样,即使病人发狂杀人,也不会有太多的损失。
而今日。
他便将那青年的职务从外科诊室直接调到了安保人员才会执行的工作。
007号病人已经足足三天没有使用过强效麻醉剂,现在应该业已处于失控的边缘,只要对方一进入到监护室当中,便会被立即锤成肉饼。
见证这么一位员工间接死在自己的手掌,主管的心情似乎都好上了几分。
想着,一阵踏步声忽然传递出来。
左边的楼梯口中,不知何时走出来了一名骨瘦如柴的中年人。
面色红润,没有任何的颓气,脊梁挺得笔直。
在看到对方的电光火石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管微微扬起的嘴角瞬间僵硬住了。
「等会!」
它喊了一声。
中年人停住脚步脚步,有些疑惑:「有事?」
主管追追问道:「你好像是007号重症监护室的患者吧?」
「你是怎么出来的?!」
中年人没好气道:「自然是病好了才出来的。」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浑身裹着绷带的男人:「我对有礼了像有点印象...你是这间医院的主管吧?」
「不错,五年了,总算清楚送个好点的医生来了。」
说完这句话,中年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了诊室。
而在听到对方说的话之后。
绷带男彻底懵了。
啥?
病好了才出来的?
作为这间医院的主管。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顶层那几名重症监护患者到底有多么棘手。
这家伙,业已在007号监护室里面待五年了,在这期间,杀死前往送药的安保人员不下三位数,连接着前胸的蠕虫,根本就无法祛除,位置极深,一人不慎万一使其暴动了,那死者便会是医生。
按理说,它理应会被那蠕虫慢慢蚕食,直到彻底成为被情绪左右的傀儡,但现在...
却直接出院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到这。
主管仿佛意识到了何。
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走,现在,此物病人理应是一巴掌将那员工直接拍死,然后拿着麻醉剂躺在病房内才对。
但按照对方说的话来讲。
他的病被治好了,那治好他的人,也只有一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特么才一个多小时,医院为之棘手了整整五年的病人就这样好了?
一时间。
主管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荒谬感。
自己还想着,将让对方去送死,但这样看来,自己反倒是成全了对方?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病人治好了,那年少人此时也理应下来了才对,作何会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他的踪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
主管像是想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猜测。
他没有再犹豫,随即从岗位离开,打算前往死亡医院顶层看看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