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诡异神父
「你们二人的视线开始对峙。」
「在注意到你脸颊上的鸟嘴面具,手上那柄染血的消防斧后,和身后方堆积如山的无头怪尸体后,他沉默片刻,随后宛如一只猿猴般,瞬间消失在了你的视野当中。」
「你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密林深处行走。」
「大约过去半个钟头,你望着自己曾经踩踏过的泥地,和周遭熟悉的地貌,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你迷路了。」
「你身形矫健的攀爬上了一颗树,想要到顶峰眺望远方,但上空是浓厚到能遮盖人视线的雾霭。」
「你下了树,精神力集中在双眼视线中,开启窥视者之眼,注意到了某种若有若无的虚线。」
「你沿着这条虚线一贯往前方走,渐渐,两边高耸歪斜的枣树逐渐变得稀少了,周边偶尔可见一些断壁残垣。」
「你在这些破损的墙壁中听到了某种动物的叫声,吱吱的,是老鼠,墙中之鼠。」
「啪!」
「一颗石子陡然从某个方向砸了过来,墙壁上出现了裂痕。」
「密密麻麻宛如黑色潮水一般的墙中之鼠猛地窜了出来,猩红的双眼凝视着你。」
「你默默将利用疫鬼血液所调配而成的毒水洒在了身体周围,墙中之鼠靠近,便立马遭受到了强烈的腐蚀作用,但它们并未停止攻势...」
「你挥动着消防斧,一抡能砍死几十只,但它们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发疯般冲上来。」
「你的身体正在被啃食。」
「被动技——肉芽已发动。」
「你的骨头当中开始衍生出狰狞扭曲宛如肉芽一般的触手。」
「残破的染血大褂,诡异的疫医面罩,染血的消防斧,从身体内冒出的肉芽触手。」
「你恐怖的模样让对你发动攻击的偷袭者感到心慌。」
「凭借着肉芽的修复能力再加上称号的恢复加成,你硬生生消耗死了这些墙中之鼠,并用一只麻袋将这些尸体统统都装了进去。」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你开启了窥视者之眼,一番搜索后,看到了某位玩家残留的力场。」
「你开始狂奔追赶那名玩家,在距离拉近时,猛地将手上的消防斧投掷了出去,直接将对方的脚踝给砍下。」
「对方看着你逐渐接近的身影,试图反抗攻击,但却被你瞬间折断的两手,他开始惨叫,开始哀嚎,开始求饶,但却都被无视,最后,你夺走了他的性命。」
「已杀死一名玩家。」
「在杀死对方后,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种异样,但却捉摸不清,最后继续朝着密林深处走。」
「约莫半个钟头过头。」
「雾霭从空中降落,弥漫着整座密林。」
「第一道禁忌——无名之雾诞生了。」
「你低头向下看,发现自己的影子此刻正跟你打招呼。」
「于此同时,某种呼唤声从你的耳边传了过来。」
「声线不知是从哪发出的,又像是四面八方都充斥着呼唤,远在天边,细细一听却又仿佛就在自己身后...」
「你的影子开始战栗,两手挥舞,表示你千万不要往后看。」
「你微微侧目,在这电光火石间,某种东西贴紧了你的身体,你感到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你的san值开始跌落。」
「你的大脑理智正在急速下降。」
「你开始拿着消防斧对着身旁的空气挥舞,开始发出怒吼,开始蹲在地面试图杀死自己的影子。」
「一点清凉意念浮现在脑海中,你冷静了下来。」
「你望着这些雾霭,像是明白了何,随后拿出了一人玻璃瓶,收集了些许雾霭。」
「在继续行走的过程中。」
「你注意到了一名玩家正口吐白沫,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这一现象让你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你结束了他的生命。「
「已杀死一名玩家。」
「花费了一段时间,你逐渐走出了这片弥漫着浓厚雾霭的丛林,前方,是一片沼泽地。」
「业已快形成实质的沼气浮动,一切都显得极为死寂,不知有多少踏入这沼泽当中的生物被拽入其中,那些空气中弥漫着的有毒物质,一旦吸入,便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影响。」
「然而这对于带了鸟嘴面具的你来说,并不算什么。」
「你迈步走入到那些较为干燥的地方,当第一步卖出的时候,沼泽内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宛如墨色般漆黑的手掌,紧紧攥着你的脚踝向下拉扯,你拾起消防斧将其砍断,但下一秒,又一只手掌伸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手掌从沼泽中伸出,几十,上百,砍断了又冒出来...」
「你的半个身子被拖拽没入到了沼泽当中。」
「在最后关头,你将自己收集到的雾霭统统甩了出去。」
「沼泽仿佛汲取到了雾霭...开始陷入到狂乱的舞蹈之中,放眼周遭区域,墨色的手臂宛如随风飘动的稻草一般摇晃着。」
「某种剧烈的响动出现了。」
「脚下这片沼泽地猛地伸出了两只墨色的大脚,带着那数以万计的墨色手臂开始朝着极远处狂奔。」
「而你被沼泽裹挟着,无法挣脱,在沼泽怪物的带领下,你度过了这片林地,最后,它来到了一间残破的教堂前,无数手臂组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像是想要将这间教堂拍散。」
「一位穿着黑袍的神父缓缓从教堂中走出,口中颂念咒语,腹部伸出一只巨大的触手洞穿了沼泽怪,无数的肉芽分泌出来,直接将沼泽怪当成了肥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感受到吸力变小,你猛地抽出双手,将蠕虫药剂往嘴里一灌,拎着消防斧便朝着神父冲了过去。」
「一刀落下,对方腹部的触手被一刀两断,在触手生长出来的间隙,你猛地上前直接抡圆了手劲给了神父一人大逼兜。」
「它的脑袋歪了歪,像是感受到了羞辱,身体的豁口越来越多,无数的触手从豁口中生长了出来。」
「通过窥视者之眼,你观察到,对方的身体中似乎寄生着某种胚胎,触手便是胚胎的诡异力量。」
「一番鏖战。」
「越来越多的沼泽怪仿佛受到胚胎的召唤般,奔袭而来,你抵御不住那墨色手掌的抓挠,最后被牵制住,被触手穿透了胸膛,成了养料。」
「在临死之前,你注意到了那胚胎的手上紧紧攥着一枚纹章。」
「那是旧约会纹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