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手干稀碎

「哈哈，老师，你可真幽默。」萧章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说。

「哦！是么，我幽默么？」唐青川问着。

萧章没继续言语，自己的老师还真不是幽默的人。

「老师请放心，弟子能够上手试试。」萧章对自己很有信心。

唐青川微微颔首，出声道：「那走吧，把我们要做的检验做完了在聊。」

萧章只好跟着唐青川而去。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唐青川带着萧章来到自己专属的工作室。

「这里是我平日工作的地方，自然是烧瓷雕玉这一方面的，我们上手试试？」唐青川一伸手将墙上挂着的一件工作服拿了下来。

唐青川是个说干就干的人，萧章也微微颔首，看着这有些乱的工作室，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油然而生。

脑海中的记忆微微一调整，制作汝瓷的基本步骤就已经呈现。

甚是简单。

「材料倒是现成的，这第一要考验的就是手感，我的要求不高，就这个茶盏吧。」唐青川伸手将桌子上的一个喝茶的茶盏拿在手里。

萧章接过茶盏看了看，很简单么，这茶盏的尺寸肉眼就能看出来。

高度大约4厘米，口径5.5厘米左右，足径3厘米左右。

「老师，完全按照此物就行么？」

唐青川微微颔首。

「得咧，我这就上手了。」萧章嘿嘿一笑。

轻轻闭上眼睛，脑海中的记忆呈现出来。

入门级的汝瓷制作技艺那可不是盖的，唐青川这个地方有现成的泥料团，直接可以直接进入第二步。

以手工拉坯、雕刻、捏塑、拓坯成型。

老师让自己展现的也就是这一个步骤。

如何将泥料成型。

也就是所谓的试试自己的手感。

按照萧章的理解，捏泥人么……

过家家，自己小时候经常干，泥人都捏的棒棒的，更别说弄个小茶盏了。

萧章直接坐在了工作台前，面前的工具就算是没用过也在电视中见过多少次了。

拉坯专用的轱辘车，中间有个圆盘能够旋转，通过制作者手工的拉扯挤压，让泥料团逐渐形成圆润的器皿坯体。

萧章开始渐渐地的转动机器。

手也放在泥团上，感觉转动的泥团会在自己的手中越来越滑润，之后自己一用力，就能成型……

萧章的手一上……泥甩飞了……

一大块泥料直接飞射出去，砸在了另一面的工作台上。

萧章一愣，不对劲啊，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萧章连忙停止轱辘车的转动，非常不好意思而不失礼貌的对唐青川表示抱歉。

之后清理好甩飞的泥料。

「失误失误，老师我从未有过的上手有些紧张，力度没把握好。」

萧章连忙解释，然后再一次开始转动轱辘车。

萧章抿了抿嘴唇，又一次上手……

这一次泥料又飞了……

一大块直接砸在唐青川的工作服上。

就仿佛一大块牛屎沾上了一样……

萧章懵了。

自己脑海中明明不是这样的。

而且这手感全然不对啊。

「老师，我……」

萧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要紧，事实证明，你的手感就是典型的上手干稀碎。」唐青川面无表情的说着。

暗道，这货难不成还真是说啥啥都对？上手干稀碎？

「可是老师我不恍然大悟……」

「萧章我问你，你认为这拉坯应该如何掌控？」

「回老师的话，将这泥团摔掷在轱辘车的转盘中心处，随着手的屈伸收放拉制出坯体的大致形状。」萧章不好意思的说着。

「没错，说的一点都没错，拉坯是制作汝瓷的七十二道工艺之一，而是非常重要的一步，这将决定着所要制作的这件汝瓷的骨骼和灵魂，如果连拉坯都做不好的话，那么接下来根本没发进行下去。」唐青川淡淡的说着。

萧章搓了搓手，说道：「老师我再试一下。」

刚才可能是自己手放上去的力度不够，四周受力不均匀，这才让泥团甩了出去。

重新拾起一块泥团，萧章小心翼翼的摔掷在轱辘车的中心圆盘上，随着轱辘车的旋转，萧章有些惶恐了。

这次用力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章暗下决心，两只手按了下去。

嗯，这次泥团并没有甩出去，而是直接被萧章的手指捏变形了，圆润细腻的泥团变成了仿佛马车压过的大稀泥……

「萧章啊，为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唐青川微微的咳嗽了一声。

「老师请说。」萧章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

「我现在收回之前说的收你为徒的事情这句话还来得及么？」唐青川脸色古怪的说着。

「别呀，老师，我再试试……」萧章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看你小子就是典型的纸上谈兵，唉，没事的，萧章，愚笨之人老师也见过不少，凡事都要有天赋的，这不怪你，毕竟不是谁上手就能做的很好。」唐青川安慰道。

当然还有一句后话唐青川没好意思说出来。

那就是想你这种上手啥也不是的也太少见了……

萧章无力反驳，这么快自己变成愚笨之人了？

「不要紧，你这样，今日哪都不要我去，次日和后天也是如此，你就在这渐渐地练，老师这个地方泥料多，什么时候你能拉坯成功了，何时候进行下一步，没有天分不要紧，后天努力同样重要，老师相信你。」唐青川拍了拍萧章的肩头，顺手脱掉了自己的工作服走了出去。

得，这是让老师灰心了。

望着唐青川走到了门外，萧章也叹口气。

不合理啊，不应该啊。

这全然不对啊。

自己明明在脑海中解锁了汝瓷的入门级制作工艺，作何现在上手就啥也不是呢？

这所有的步骤全都在脑海中，萧章能够口若悬河的说出来的，怎么就变成纸上谈兵了呢？

萧章低下头对着轱辘车上的泥团又一次出手了……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五秒钟之后，泥团仿佛爆炸了……

萧章一张嘴吐出一块被甩进朱唇里的泥料发起呆来。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匠匠，你快出来，出大事了。」萧章呼唤系统。

「宿主，我在。」系统回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匠匠，你的系统出BUG了。」萧章出声道。

「本系统不可能出现任何BUG。」系统拒绝背锅。

「不可能，头天我领取奖励的时候，你不是说暂时封锁使用，只有等完成新手任务才能用么？但是昨晚这入门级的汝瓷制作工艺业已出现在我脑海中，这还不是BUG？」萧章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