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陈风回到大院,苏凝雪业已下班。
一进厅上,便看见苏国雄和蒋岚,围在苏凝雪左右,叽叽喳喳的。
「凝雪,那徐生贵对你可真好,他到底给了你多少财物?」
「资金说给就给,简直是太阔绰了,不愧是位列江北前三的富豪!」
苏凝雪不胜其烦,从回到大院开始,就一贯被缠着追问,不管作何解释,如何澄清,苏国雄和蒋岚都始终不相信。
最可笑的是,苏凝雪还被认为,解释只是在替徐生贵打掩护,这笔财物跟陈风压根没有半点关系!
尤其是两人的言论,可谓是毁尽三观,竟然当面表示支持,扬言今后就靠着苏凝雪上位,来实现飞黄腾达的梦想。
陈风一进厅上,还没了解清楚状况,便被蒋岚拽到跟前,颐指气使的出声道:「陈风,今天凝雪在机构里面,可算是干了一出大事,把老太婆都气得半死,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不过关于那笔资金的来源,你就老实交代是谁的,今日定要有个准话。」
「这还用得着问吗,肯定是徐生贵的,凝雪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苏国财得意洋洋的抖了抖肩膀。
苏凝雪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冲着陈风抛去抱歉的眼神,心里对于苏国财和蒋岚的行为,感到极其无语。
「这次拓建项目的资金,全部都是由我出的,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陈风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开口解释。
「陈风,你在我面前装何犊子呢,你几斤几两,我难道还不清楚?就凭你这个样儿,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钱!」蒋岚鄙夷的眯了眯眼。
「就是就是,陈风你少来这套,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呢,尽管我清楚你出来以后,做了凝雪的挡箭牌,心里多少会有点不好受,但是徐生贵那样的大人物,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得罪的,再加上你肯定收了不少好处,包括十年缩短到三年,全是徐生贵的功劳,是以你才心甘情愿的偿还人情,我说得对吧?」苏国财振振有词的模样。
苏凝雪嘴角抽搐,气得一肚子窝火。
老太太那边,一个个阴阳怪气的,这也就算了。
现在轮到苏国财和蒋岚这边,却是跟猪队友似的!
「我缩短期限,三年出来的事情,可不是徐生贵的功劳,单纯是我表现好而已。」陈风摇头叹息,暗道这何脑回路。
「不是徐生贵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功劳?这一定是凝雪,觉着你亏欠太多,所以才去请求徐生贵动用人脉的,否则你现在绝对没办法站在这个地方。」苏国财反驳道。
蒋岚一脸的不耐烦,果断扯起嗓门,呵斥道:「陈风,我让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聋了,跟我找何借口,我们可是凝雪的父母,有权力知道真相,否则就是把我们当外人。」
「我说你们两个,作何就非要我去承认,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呢?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陈风也是有些无奈,对于这对奇葩,他早有领教,只是没想到三年出来,变得更奇葩了!
「你们死不承认,那我和国财,也不好亲自跑去找人家,那多不好意思...」蒋岚撇了撇嘴,才总算说出了意图。
「等等,你们作何会要去找人家?」苏凝雪猛地反应过来。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帮你趁早拿下徐生贵,赶紧做豪门太太啊,顺便...顺便再找他要点好处什么的,我想他那么有财物,肯定不会对我们太吝啬!」苏国财一语惊人。
听到这个地方,苏凝雪算是恍然大悟过来了,难怪一回来就被死缠着追问,敢情是在打这种主意。
「你们最好给我打住,要是你们真跑到华达商区,亲自找徐生贵,那这件事情...就彻底被你们弄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地步了!」苏凝雪赶紧出声强调,气得肺都快炸了。
「凝雪你放心,我们当然不会大摇大摆的,肯定会收敛收敛,不会让外人知道,毕竟现在徐生贵还没有给你名分。」蒋岚压了压手。
「照我看来,虽然凝雪现在没有名分,然而徐生贵对咱们凝雪,那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觉着将来做豪门太太,也是迟早的事儿。」
「至于陈风就得多受委屈了,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徐生贵的人脉关系,你才能那么快出来的。」
「只不过看在你做的这些事情份上,今后我个人也会对你态度好点,没事儿我也不刁难你。」
苏国财说得那叫一人理直气壮。
「你们够了没有,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且不论其他的问题,以徐生贵的年纪,都能做我叔叔了,你们觉得我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来吗?」苏凝雪脸色铁青。
「哎呀,现在的时代很开放了,年纪不是问题,喜欢就好,反正我和你爸是绝对支持的,况且徐生贵那么有钱,只要一切顺利的话,下半辈子根本就不用愁。」蒋岚嘴里尽是颠倒三观的言论。
「凝雪,你就干脆利落一点,跟我们说清楚吧,别吊我们胃口了,这样实在是不好受啊,况且你爸我最近想换车,说不定找了徐生贵,他大手一挥就给我写支票呢?」苏国财宛如掉进了钱坑里,张口闭口就想占人家便宜。
「我真是要被你们气死,做父母做到这种程度,你们也是够荒唐的!」苏凝雪实在气不过,再也懒得解释,直接拉着陈风,就进了室内把门锁上。
「陈风,实在是对不起,我爸妈脑子犯浑,又给你添麻烦了。」苏凝雪满是惭愧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爸妈怎么样,我又不是不清楚,只不过事情很快就清楚了,我保证你会收到一人很大的惊喜!」陈风抬手轻拍苏凝雪的后背。
「什么惊喜?」苏凝雪抬起头来。
「惊喜自然要等到了再告诉你,提前说就没意思了,反正你放心,只要我的惊喜一到,苏家上上下下,也就没人会再说何了。」陈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