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整件事情,包括我和苏凝雪的关系,统统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全部都是陈先生的功劳,哪怕是我,也仅仅是遵照陈先生吩咐办事!」
「陈先生,乃是名副其实是江北军地,最高统领!」
徐生贵毫不迟疑,长话短说,将所有的来龙去脉,当众描述而出。
话一脱口,苏家众人,皆尽愕然。
老太太两手扶着拐杖,老脸写满了惊异。
苏国财和蒋岚,顿时四目相对,匪夷所思。
苏国雄勾起嘴角,率先打破沉寂,阴阳怪气的出声道:「徐董事长已经当面澄清,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想你们现在理应能弄明白了吧?」
「某些人还真是脑路清奇,折腾半天硬是不信,非要徐董事长大费周章,亲自过来当面作证,现在我倒要看看,谁还能站出来否认!」苏宁城一脸的得意洋洋,寻思着真相大白之后,苏国财夫妇必然倒霉,彻底被老太太打入冷宫,不得翻身。
「陈先生的身份非同一般,先前之是以没有公布,那是因为转正需要流程和时间,而在没有正式转正受任之前,是不能轻易对外声张的,这也是作何会,最开始的时候,陈先生没有让你们知情的原因!」徐生贵说得斩钉截铁。
「奶奶,这下你总该信了吧?再也不能冤枉陈风了吧?」苏凝雪顿觉得满身轻松,从未有过的痛快。
老太太面容一变,目光越发惊异,甚至是面露恐惧,颤声道:「确定这些统统都是真的?」
「妈,这些自然是真的,难不成徐董事长,还会说假话不成?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不要只因某些人的几句坏话,就质疑我此物大儿子,再说了,咱苏家出了这么一个女婿,我此物做大伯的,巴结巴结有错吗?总好过某些做岳父岳母的,屁事没干,尽是制造麻烦,闹得家无宁日!」苏国雄故意扯起嗓门。
「难道说...」老太太震惊的屏住呼吸。
苏国财和蒋岚,注意到这个阵势,不由暗骂糟糕!
顾不上三七二十一,蒋岚一步往前,浑身充斥着泼妇气质,反驳道:「这不可能是真的,绝对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要知道陈风三年时间,一直都在牢里,我们是亲眼看着他进去的,作为一个有案底的人,作何会成为江北军地的最高统领,这纯粹是天方夜谭!」
「蒋岚说的貌似也有道理...国雄你怎么看?」老太太纠结的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不清楚陈风,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然而三年大牢这件事情,赫然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任凭是谁都难以否认。
苏国雄面部一僵,当下找不到理由来推翻这个说法。
「看来是被蒋岚说中了,照我看来,这从头到尾还是一场戏而已,统统都在帮着陈风说假话,或许现在的状况,不止是凝雪受到了威胁,连着徐生贵也受到了陈风的要挟!」苏国财底气十足的称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说这种胡话,徐董事长作何可能,无端端的受到要挟?」苏凝雪愤然到了极点。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陈风为了财物,为了好处,像他这种劳改犯,何事情干不出来,肯定是他在私底下,要挟徐生贵,如果不满足他的话,就要把你们的关系捅出去。」苏国财信誓旦旦的开口。
「对,事情就是这样,除了这个解释,没有比此物更合理的,陈风纯粹是贪得无厌,简直就是无底洞,只因一旦事情捅了出去,徐生贵名下的产业,都会因为个人名声,而受到非常严重的损失,并且对于接下来的离婚官司,也会产生极大的影响!」蒋岚说道。
听到这话,别说是苏凝雪,就连徐生贵本人,都差点被气得吐血。
这究竟是何样的人,才能讲出这种奇葩的话来?
什么角度不去想,偏偏要扯到那些不存在的角度上?
只不过不多时的,徐生贵便镇定了下来,也很快得出了结论。
无非是苏国财和蒋岚,打从心底的不认可陈风,更不愿意承认陈风有本事,也不想注意到陈风站得太高,让他们无法喘息,是以不管事情如何,都要全力否定!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也不希望,陈风能够咸鱼翻身,宁可陈风永远是一条发臭的咸鱼,这样他们才能落井下石,将自己的无能和不得志,一并发泄在陈风的身上。
所谓人心险恶,便是这么一人道理。
「我在这个地方最后重申一次,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我徐生贵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要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徐生贵义正辞严的出声道。
「徐董事长,那我倒想问一问,这个地方面最关键的问题,假如你说得全是真话,那陈风作为三年劳改出来的人,凭何资格成为江北军地的最高统领?要是是小兵小卒,那也就算了,但这可是最高统领,还是北部总地的候选人!」苏国财质追问道。
「这...」徐生贵登时语塞。
关于陈风在明面上的身份,如今的确能够当众说出来,但是涉及到SSS级特殊人员此物机密,那就完全不是一人性质了。
SSS级特殊人员,乃是华国最神秘的存在!
代号修罗的真实身份,更是绝对不能公布出来的最高机密!
如果他不是徐镇江的儿子,也绝对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便,徐生贵缓了缓脸色,只好避重就轻,解释道:「陈风在这三年期间,涉及到不少方面的问题,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
「徐生贵,在这里绕弯子,你还不如直接承认,何必替陈风打掩护呢,毕竟你现在是受害人,也是我的未来女婿,更理应跟我们站在一边,陈风要是真把你逼急了,破罐子破摔,直截了当的公布出来,他也就没有把柄了。」苏国财蓦然语出惊人。
「对对对,大不了就这样,只要公布你和凝雪的关系,就算是有所损失,也起码不会便宜了陈风此物混账东西,况且你有那么大的背景,损失再大又算什么?」蒋岚说起话来,那是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
「你们...」徐生贵被硬生生气得无话可说。
这时。
老太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重新站出来,称道:「国财夫妇说得的确如此,事实应该就是这样,你们没必要一人劲的,替陈风打掩护,如果他识趣的话,自然会见好就收,否则非要把事情闹大,陈风非但捞不到半点好处,还能直接把他送进去,再蹲个十年八年!」
说完,老太太还恶狠狠的,冲着陈风瞪了瞪眼。
面对着这种情况,陈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对此灰心透顶,苏家当真是无药可救。
「凝雪,你别怕,陈风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就这么点把柄,况且我还真不信,徐生贵会一贯甘愿被他要挟下去!」苏国财一副运筹帷幄,自以为是的表情。
「够了,别再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不要紧了,你们爱作何样就作何样,不要再扯到我的身上,也不要再只因这些事情,跑来这里闹得鸡飞狗跳!」苏凝雪再也忍无可忍,隐忍已久的情绪,终究宣泄而出。
「凝雪,你这话是何意思?」老太太脸色剧变。
「难不成,你要跟我们脱离关系?」苏国财两眼瞪起。
「哎呀,凝雪你何必这样,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陈风,你要是真的何都听陈风的,那就全完了!」蒋岚急得跺了跺脚,看起来还苦口婆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