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逸在季宁的注视下,打了个电话给林若云。
尽管,林若云很怀疑他们请李颖吃饭的目的,但想着,上次在剧组,这些警察送自己回家,就想要还他们一人人情,想想也就答应了卫安逸的要求。
但是,当林若云带着李颖到了预定好的餐厅时,才发现,他们竟然定的是,海鲜主题餐厅。那时,林若云很想拉着李颖走了,却被李颖阻止了。
「放心吧,我心里数的。只是,我的父母……」李颖望着林若云,想要拜托她替自己照顾上了年纪的父母,只是,这请求这么也没有说出口。「算了,我们进去吧。让人家久等了,不好。」
「哎哎,你们来了啊?快来坐吧。」唯一的一位女性注意到两人站在餐厅门前,久久没有进来时,出声喊着。
「哎呀,李颖,你终究来了啊?真的很感谢你上次找到的那些照片,这起案件,终于有了起色了啊?我们还去拜访了熊染的亲生父母,你不知道,那两个可怜的老年人……」
「够了!」一向没有存在感而又温柔的李颖这么强势地说话,让这些刑警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你们是清楚了什么吗?」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问题的李颖立刻解释着。仿佛,方才强势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们只是想要问一问,你一年前从韩国回来,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的出境记录,能够告诉我们为什么吗?」显然,只想跟卫安逸待在一起的季晗有些焦急,他真的好想赶紧把这些糟心的事解决完,然后,把卫安逸拐回家,过二人生活!
「看来你们是业已怀疑是我了啊?那么,证据呢?」李颖恢复了刚刚的强势。
「哎哎,先何都别说,我们先吃饭吧。林小姐,请?」季宁笑着对李颖说着,大有一种逼着她吃这份海鲜的意思。
可是,并不是他想要李颖吃海鲜,李颖就会吃的。李颖偏偏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不动筷吃海鲜。而季宁也这么望着她,像是一定要看见她吃海鲜。
「李小姐,我们好心请你来吃海鲜,你就这么坐着不好吧?好歹吃一点啊,你这样会弄得我们很是尴尬啊?」宋采文叉起了一块海鲜,放在李颖面前的盘子里,「我还没有用过筷子,你别建议啊。」
李颖还是这么坐着,餐台面上的氛围一度不好意思。一旁的林若云晦涩不明地看了身旁的李颖一眼:她是会说出的吧?自从她在档案室里将那张收藏了很久的照片拿出来时,她就没有打算在隐瞒下去了……
「说说吧,你们,作何会会怀疑是我?」果真,李颖还是间接地承认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逃离法网!
「李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很能听懂。」飞白拿着手术刀,温柔地切着盘子里的海鲜,心头的大石头猛然升起。不管怎样,他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拖住李颖,给高飞他们更多的时间……
「哈,你们今日找我来,就是怀疑上我了吧?直接将我抓到警局审问不就好了,何必还要扯上若云?」李颖面带不屑地望着坐在餐桌上的一群刑警。「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喊到这个地方来的吧?这个时候,应该业已有人去我家搜查了吧?不过,你们有搜查令吗?没有的话,可算是私闯民宅啊。」
要是,她有心的话,业已可以告这些刑警私闯名宅了,可惜……
在寂静之中,卫安逸的移动电话响了,是高飞他们打来的电话,卫安逸接通电话之后,就打开免提,以便让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老大,我们在李颖家中发现了熊染的人皮面具,以及一些沾血的铁丝,几乎可以确定,李颖就是凶手了。」
「作何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们能够听着的。」
「呵呵,回警局说吧。」李颖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林若云,想要说些何,却又忌惮警察在场,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审讯室中,李颖轻抿了一口凉白开,转而才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卫安逸和季宁,「你们想知道何呢?」
「唔,先说一说,你的作案过程吧。」卫安逸等了许久都不见季宁提问,无奈只能自己问着。
「唔……过程的话,和这位警官,查的差不多。」李颖指着季宁,「傀儡娃娃啊……我把他们带到一人没有人存在的地方,杀了他们,再将他们带到剧组,在房梁上通过细铁丝操控它们,让他们在,大家的注视下,死亡。我要让人们清楚,他们都是该死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死亡就像是被上天操控的一样。这样,我就可以达到我的目的了啊……」
「至于步侬,呵呵,那女人,到了现在都不忘伤害孩子们。那天,她想要带一人孩子进那间密室,我就跟在她身后方,发现了那间密室。我让那孩子跑了出去,在我的威胁之下,步侬说出了当年失踪案的其他凶手——贝丽、王程轩和她自己!她这样的人,这么能够活在阳光之下呢?我就把她关在箱子里,不准她出来,清楚她窒息而亡!」
「作何会,要这么做呢?」
「你们不是已经查到了吗?因为小雨啊。」李颖平静的眼神中透过毫不遮掩的愤恨。她恨,恨那些人对自己的女儿做过的一切!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就业已遭受到了此物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要是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人,她的女儿就不会遭受这些……黑暗
「再说了,如果不是只因你们的无能,会让这些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吗?真是好笑!」李颖嘲讽着对着卫安逸说着。
「那,你又为什么,要杀了,熊染呢?」卫安逸无视她的嘲讽,以一种苦涩的口气说着。
「哈,熊染?我才是真正的熊染,好吗?」李颖……应该说是熊染眼角发红,泪珠在眼眶中徘徊,迟迟不掉下来。「我和她是一对双生姐妹,我们长得很像,也就只有阿妈能够分辨出我们。当初,家里很穷,阿妈只有把我们其中一人送到孤儿院,为了不让二丫受这种分别之苦,我主动说要去孤儿院,把二丫留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