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开垦
修伦微微颔首,又交待了几句,便也回了家。
「修伦,你赶了回来啦?」楚挽卿手上的伤口,一赶了回来就被罗格给处理了,现在业已被包扎。
修伦回来的时候,赶上楚挽卿在给罗格包扎,一时间嫉妒地红了眼。
「卿卿,我伤口好痛。」修伦左手托着右手,说道。
「是吗?你等一下,我给罗格包完就给你看看。」虽然罗格才是巫医,但楚挽卿并没有觉得让她给看看有什么不对。
罗格嗤之以鼻,他今天才是放血放得多,就修伦那小伤口,次日早晨就好了。
修伦才不管罗格怎么想,就在一旁等着卿卿给她看。
斐尔在一旁搓了搓指尖,也想着要不要也上去争一回。
不怪他想争宠,实在是被卿卿满眼望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刚刚可是注意到了,卿卿还给罗格吹了吹。想着那香甜温热的力场环绕在自己指尖的感觉,斐尔就没惹住将自己受伤的手指递了过去。
「斐尔的伤口也好深,你等一等。」楚挽卿看了,心疼出声道。
「嗯。」达到了目的的斐尔尾尖翘了翘,开心。
楚挽卿边给他们处理伤口,边问道:「都两天了,密欧怎么还不赶了回来?」
「他带着一人运输货物的队伍,走的慢了些很正常,只不过算算时间,他明后两天也就到了,你别太忧心了。」修伦说道。
「好。」楚挽卿听说是正常的,心里的不安也就放了一放。
「等你们伤好了就把玉米种子给种下去吧,这天气适合的很,三个月我们就能吃上新鲜玉米了。」楚挽卿出声道。
「那我们次日就去,好不好?」修伦自然是事事依着楚挽卿,事情太多,早就答应了楚挽卿种植玉米,竟然拖到了现在。
「那你们的伤没事吗。」
罗格翻了个白眼,露馅了吧。
「没事,为了卿卿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啊呸,心机鸟。
罗格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怎么,觉得脑子发昏。
修伦胜利般瞥瞥罗格,罗格气的想要吐血。
卿卿!你作何能被修伦的外表所蒙蔽,这货一肚子坏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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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修伦集结了一些兽人在门口集合,找了个大叶子给楚挽卿遮着太阳,一起走到了靠近大门的荒地那里。
只因自家雌性喜欢吃,兽人们都干劲满满。
按着楚挽卿的指示,大家先把草拔掉,随后将地翻的松软。
本来楚挽卿是想造些工具的,可……兽人们都爪子比何工具都好使得多。
一排兽人化成兽性,低头刨过去,所经之处就是松软的土了。
楚挽卿暗暗为兽人们都战斗力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然后就是起垄了。
「罗格,你先去带人找找燃烧过的草木灰,扬到地里。」
「好。」虽然不知为何,罗格还是立刻就去,赶了回来的时候用一人破旧兽皮包来一大堆草木灰,罗格的身上也沾了不少。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楚挽卿给将罗格鼻尖上的灰尘抹去,嗔怪道。
罗格咧嘴一笑,觉得值了。
大家将灰扬到地里,算是施了无机肥料。
「一个垄臂长那样宽,每垄之间的沟要有一脚宽,中间浅些两头深,要是下大雨,水能够顺着流出来。」
楚挽卿边说边比划,兽人们懂了个大概,上手做了,一面做一边询问着对不对。
将沟里的土挖到垄上,难不倒兽人们,不多时便出现了排列分明的五垄田地。
「我们得找一部分兽人去取水,以后能够让它们靠天吃饭,然而新播了种要多浇水才行。」
「好,你们十个人去挑些水来。」修伦听了楚挽卿的话,吩咐道。
「嗯,剩下的人将玉米种下去就好了,一垄上沿着两边种两列,一人坑里放三粒种子,一个坑间距一脚的距离。」就是现代做了包衣的种子也不敢保证发芽率百分之百,更何况她这些种子只是挑了些比较成熟的颗粒,发芽率还不一定作何样。
为了不缺苗,一人坑里至少放三粒。要不是种子不多她不舍得,一个坑里放五粒才应当。
播种的完了之后,正巧第一波挑水的回来了,楚挽卿看了水量,说道,「这些远远不够,至少还要三倍。」
播种时的水一定要充足,否则没办法打破种子的休眠,导致种子发不出来。即使发出来了,因为缺水很容易死翘翘。
「好,我们再去。」这点伙计对兽人们来说根本不算何,他们放下了第一趟的水,随即又折回去取下一趟。
留在地里的兽人就端了桶,用瓢将水浇到苗上。
这瓢还算大,楚挽卿让他们一坑一瓢水,果真第一趟挑来的二十桶水才堪堪浇了一人头。
「看样子要挑五次才行。」楚挽卿摸摸下巴。也亏得兽人们体力好,不然这么折腾谁受得住。
失策了,理应在小溪边开垦才对。
只不过玉米是旱地作物,除了刚开始得勤浇水,以后就不用费何心思了,等长到快开花的时候再追个肥就差不多了。
「行了卿卿,我们都清楚了,没事的话你就赶紧跟斐尔回去,外面太晒了,多难受。」修伦催促道。
「好,那我先回去了。」尽管头上斐尔一贯给她撑着叶子,她一点也不觉得晒,但春天有些干燥,她在外面呆久了,喉咙有些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吧。」斐尔将楚挽卿端到胳膊上抱好,带回了家。
「斐尔,咱们家小蛇什么时候能学会说话?」楚挽卿纳闷,点着一只小蛇的脑袋,追问道。
「不清楚。」斐尔也记不得他什么时候会说话的,当时也没人跟他说话。
他第一次开口的时候,是一人流浪兽人闯进了他的领地,他骂他来着。
只不过那时候他业已很大了,大概十几岁了吧。
「你怎么何都不知道。」楚挽卿嗔了斐尔一眼,怎么当爹的。
「理应再大些许就会说了吧,我觉着这个看天赋,他们要是很晚才学会说话,那多半天赋不高。」
小蛇:???
看来学会说话已经迫在眉睫了呢。
现在除了自家爹爹,其它人对自己的「嘶嘶」声都是一只半解的,特别是自己的母亲,尽管会回应自己,但从她的回应来看,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在说何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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