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好事
修伦愈说,楚挽卿愈觉得心像揪着一般疼。
「修伦,我爱你。」哽咽了半天,楚挽卿才说出了这么一句。只是话说出来,刚止住的泪便又跑了出来。
修伦呆愣愣地听着,一时真的不知作何言语。
楚挽卿就是因为将修伦放在心上,才对他没有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而感到委屈。她也清楚自己作啊,可她也是个女孩子,她也有不想讲理的时候。
见修伦久久不做声,楚挽卿又说了一遍,「我爱你,修伦。」
楚挽卿说完,一改坐在他怀里的姿势,双腿跨过修伦,整个人面对着他。
「卿卿……」修伦注意到了楚挽卿眼中深深的情意,半点不比自己的少。
他错了,真的错了。
楚挽卿含着泪,吻住了修伦,并一人用力,将修伦扑到身下,嘴唇分离,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卿卿……我知道了,抱歉,」修伦手微微抚上楚挽卿的发丝,将垂在她脸颊旁的一缕别到她的耳后,「我也爱你,卿卿。」
楚挽卿听了,将头埋在修伦颈窝,静静抱着。修伦的大手也抚上楚挽卿的后脑,将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上。
「这些天没去见你,是因为我有些生气的。其实我嫉妒死了斐尔,恨不得受伤的是我。我知道那天我说那些话太过冲动了,然而卿卿,我定要让你清楚流浪兽人的危险,如果你因为斐尔就对流浪兽人放松警惕,那后果不堪设想。」修伦微微说着,眼眶有些泛红。
「嗯。」楚挽卿怕她一张嘴,泪就又控制不住,便只从嗓子里发出一声。
「哎……乖啦,卿卿。」修伦感受着楚挽卿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身上,痒痒的,觉着很舒服,又很撩人。
还有她的身子,整个贴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缝隙。
特别是那处柔软,令他有些鬼迷心窍。
一切都说开了,修伦的心思就转到了别的上来。
「卿卿……」修伦呢喃着楚挽卿的名字,一只大手业已从背脊顺到了楚挽卿的臀。
楚挽卿没有推拒,顺从地趴在他的身上。
「卿卿好乖……」修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钻入了她的衣服之中。
楚挽卿脸色微红,拿手轻轻推了推修伦,却没有何效果,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修伦身子一翻,将楚挽卿压到了身下。
「修伦!」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楚挽卿惊叫道。
修伦轻笑一声,温柔吻上楚挽卿的双眸。
这双眼睛为他流了太多泪了。
「修伦~」楚挽卿感受着修伦的温柔,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得到了鼓励的修伦,伸手解开楚挽卿的衣襟,开始办正事。
「卿卿!吃饭了,密欧快做好了。」罗格到了帐篷外,喊道。
修伦动作一滞,握紧了拳。
「哈哈。」楚挽卿见修伦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修伦微微弹了楚挽卿的额头一下,翻身下来。
楚挽卿看着修伦胯下的东西,笑的更大声了,赶在修伦脸色更黑之前,楚挽卿跑了出去,推着罗格走了。
「怎么了卿卿?」罗格一脸懵逼。
「快走啦……」楚挽卿催道。
修伦在帐篷里,望着这样的楚挽卿,嘴角不由地面扬。
又瞅了瞅自己大宝贝,叹了口气,从一旁拿了块兽皮围上,也抬步追了过去。
修伦到时,楚挽卿业已坐好了,她抬眼看了看兽皮被他顶起的那一块,脸色微红。
「你干的好事。」修伦坐到楚挽卿旁边,捏了捏楚挽卿的脸。
「才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你即几」楚挽卿推开修伦的手,调笑言。
「嗯,在你面前我自然控制不住。」修伦凑到楚挽卿耳边,热气吐到她的耳垂,瞬间羞红了楚挽卿的脸。
修伦发出闷笑声,坐直了身子,接过密欧递来的碗,准备吃饭。
罗格在一旁仿佛明白了何,暗暗夸自己去的可真是时候。
不然就白让修伦多占一次便宜。
「斐尔的伤作何样了?」修伦问道。
「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只是肩头上的伤,怕是要留疤了。」罗格出声道。
肩膀上因为二次伤害,所以即使是自愈能力再强,也免不了留下个痕迹。
「没事啦,雄性有道疤才更帅呢。」楚挽卿怕斐尔难过,摸了摸旁边的蛇头。
斐尔伸出蛇信子,绕了绕楚挽卿的手腕。
「真的?」密欧心里盘算,要不也去搞个疤来。
楚挽卿呆滞,捏了捏眉心。
罗格直接笑出了声,这老虎是真的蠢啊。
看着罗格的嘲笑,密欧心里就懂了。
哼。
「那等斐尔养好伤再说,不用着急,现在安格斯在兽城中的地位很稳固了,不会再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修伦道。
这几天由安格斯带头,密欧和他指导,兽城外的围墙业已建了起来,兽城里的人都对围墙的评价颇高,自然对建造围墙的带头人更加信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仅如此他刚刚带了盐来,并且和部落中的人说好了加大盐的制作量,为给兽城运输盐做好了准备。
这样一来,安格斯在兽城中的地位就牢不可破,至少他在位时的声望会远远高过其他人。
包括那个塔纳。
「拖累你们了。」斐尔近些日子养伤,将他们的作为看在眼里。
守在他身旁的卿卿,在外奔波的修伦和密欧,还有每天花大部分时间为自己采草药的罗格。这些人是他从没感受过的温暖。
他是一人流浪兽人,当他满月有了生存能力时就被扔到了陌生的丛林中,独自活了五十年。
他从不敢奢望有一天能过上如今的生活。
「说何呢,我们是一家人。」楚挽卿拍拍斐尔的头,嗔怪道。
其他三人没有言语,却也认同楚挽卿的话。
一家人嘛,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要真觉得抱歉我们,就别动不动一人蛇尾甩过来,好不好?
房间的气氛暖融融的,极其切合这个春天。
「等斐尔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把那个塔纳围起来揍一顿。」楚挽卿冷了眼道。
楚挽卿这么说,其他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心里默默盘算着作何揍才能更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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