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战果,最主要的还是那一伙建奴自己犯蠢!」
建奴自己犯蠢?听了贺世贤说的话后,皆是用自己好奇的目光转头看向贺世贤。
「什么叫建奴自己犯蠢?」
「在战斗结束,清缴斩获时候,我可是见到那些建奴都是带着弓箭的。」贺世贤望着发问的那一名将领出声道:「那伙建奴在面对咱们的进攻的时候,竟然不用他们的弓箭向着咱们射箭,竟然直接拔刀向着咱们冲来,你们说那些建奴是不是在犯蠢啊?」
「事手,在清缴战果的时候,抓了一名受伤的建奴,从那建奴的口中得知,他们出发前,他们的主子可是特意的嘱咐过他们,对着末将驱逐即可,不必过多的纠缠。」
「那一伙建奴的任务去驱逐末将,还特意说了不要过多的纠缠,可是他们却连弓箭都不用,自己挥刀向末将迎来了。」
「按理说,既然他们的主子交给他们的任务是驱逐末将,还特意说了不要过多的纠缠,直接与末将的人马保持一定的距离,使用弓箭抛射不就好了?偏偏要冲上来与咱们干架。」
「在冲锋的时候,又不用弓箭,这不是在犯蠢吗?」
「贺世贤,你自己都没有用弓箭啊?怎么还说别人在犯蠢啊?」听完贺世贤的述说,熊廷弼对着贺世贤打趣道。
「经略,这不一样。」贺世贤朝着熊廷弼摇了摇头后,说道:「咱们这一次除了极个别的将士,其余的根本没有携带弓箭,毕竟咱们也不是专门去和建奴干架的。」
弓箭没有带,但是每个人都是携带了几枚手榴弹的,毕竟这玩意比起弓箭来说,轻便多了,好随身携带。
「那你还会主动的向那一伙建奴发起进攻?要是那伙建奴不犯蠢,吃亏的可就是你贺世贤了!」
贺世贤闻言后,对着熊廷弼嘿嘿的一笑:「经略,您是了解我的,见到敌人不上前去咬下一块肉来,心就痒痒!」
打不打得过另说,先打了起。
「你此物性格,得要好好的改一改,要不然今后定会吃亏,甚至是连累其他人的!」熊廷弼语重心长的对着贺世贤出声道:
「就拿这一次来说,要是这一伙建奴只是人家摆在明面上的,暗中又有兵马埋伏呢?你这一次就算是赶了回来,也要被建奴给重创!」
「要是在自己的城池附近,被建奴重创,那说出去可是实在太丢人了!说不定朝中的那些所谓的清流,还会因此来弹劾本官!」
「末将明白!」贺世贤应了一声后,接着开口道:「末将这一次是冲动了点,心中总想着拿那伙建奴来出心中的恶气以及试试咱们手榴弹的威力!」
「但是通过这一次的战斗,可以确定手榴弹的杀伤力是比较不错的,反正比咱们之前用的那些缩小版的万人敌要好!」接下来,就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然而,咱们的骑兵也不能说是只装备这手榴弹了!」贺世贤一脸认真的出声道:「只因这手榴弹投掷的距离太近了!训练有素的士卒也差不多是四、五十步的样子,借助马儿飞驰的迅捷可能可以投掷的远些许,但是这距离还是不能与那些弓弩火铳相比的。」
毕竟弓箭抛射的射程基本都可以达到一两百步左右的,而他们大明朝现在装备的最新燧发枪的射程也是十分可观的。
「有条件的还是让给他们装备一张好弓或者说是燧发枪。」贺世贤说道,现在大明的些许骑兵大部分是准备这三眼铳这个玩意儿,能射,射完还能够抡起起来打击对手。
况且还便宜耐躁。
「这手榴弹对骑兵的用处不大,还是将这手榴弹装备给步卒,让他们在进攻或者是防守中使用吧。」
「本官觉着,骑兵还是能够装备一些的。」熊廷弼对着贺世贤出声道。
贺世贤对这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上司都这么说了:「只不过,这手榴弹作何使用,咱们还是要让咱们的士卒好好训练训练!」
「这需要训练何?只要用火折子点燃引信,随后丢出去不就行了?」一名将领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不用训练?」贺世贤双眸一蹬道:「引信刚点燃就丢出去和将引信点燃后在手中攥这停顿一下子再丢出去,效果可是不一样的。」
「有的是落在敌人的面前时就发生了爆炸,有的则是掉到了地面都还要过上一会儿才会爆炸。」出声道这个地方,贺世贤又是想到了何,开口道:「末将认为,在骑兵在冲锋的时候,还是只让最前方的士卒们使用这手榴弹为好。」
「要是让后头的也一起丢,出了方才说得状况,说不定还会炸到自己人!」
接着,贺世贤又说了一句,「末将还是希望给骑兵们还是装备那些燧发枪为好,在配上一把雁翎刀就很不错了。」
接着又说了几句后,熊廷弼又对着贺世贤询问道:「这一次,建奴出了多少的人马。」
「万人是有的。」贺世贤回答:「从那些被末将抓来的那些受伤建奴的口中得知,此次来犯的就只有一个镶蓝旗。」
「然而,末将的手下探查到,建奴大军之中,不知有镶蓝旗的旗帜。」
「只派一镶蓝旗,有让镶蓝旗带了其他旗的旗帜,这是想要干何?做出他们大举进犯的迹象,来虚张声势?」熊廷弼说道:「可见建奴的目标不是咱们沈阳城。」
「看来,建奴多半是想要去找咱们袁巡抚的麻烦喽!」
「要是真是这样,要不要调些许人马去支援一些袁巡抚?」身旁的尤世功对着熊廷弼询问道。
「本官觉着是不需要的。」熊廷弼出声道。
「咱们袁巡抚可是有着陛下的命令,能够直接与蒙古人进行贸易,这让他手下可是聚集了一大批蒙古人给他卖......不,是给我大明卖命。」
「再加上,袁巡抚从京师带来的装备精良的天雄军,以及从本官带走的一些人马,实力不容小觑啊。」
说道这,熊廷弼有些埋怨起了袁可立,自己手下已经有从京师带来的天雄军了,作何还要从自己手下抢人啊?
「的确如此,那建奴想要和咱们的袁巡抚干上一架,别的不说,就袁巡抚他们所装备的那些天威将军炮,都能够让那些建奴们恍然大悟什么是大次日威!」
这个时候,沈阳城外,出现了三道骑兵的身影。
左右两名骑兵手中握着自己手中的刀剑,一脸警惕的盯着中间的那一名骑兵。
细细一看,中间的那一名骑兵所披甲胄的样式,与左右两起有所不同,中间那一骑竟是一建奴,不过这建奴却是没有携带着任何武器。
等到他们三人来到沈阳城时,早就注意到他们的熊廷弼立马命人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名骑兵见到熊廷弼立马向熊廷弼汇报了情况。
「经略,卑职们遇到这没有带武器的建奴,这建奴指名道姓的要见您!」
「卑职们就将他带了赶了回来!」
听完汇报,熊廷弼转过头看向那名建奴,语气不善的开口说道:「本官就是大明辽东经略熊廷弼,你这建奴,要找本官干何?」
可令熊廷弼以及在场的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建奴’的确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出声道:「大人啊,小的不是建奴,小的是汉人啊。」
「你是汉人?」熊廷弼闻言,震惊不已,在场的众人也是感到十分的吃惊。
「小的原本是马林马总兵麾下的一名把总,只因兵败被建奴俘虏为奴!」
「那你怎么证明呢?」贺世贤出声道。
「证明?」那人听了这话,直接开始脱起了身上的甲胄以及蔽体的衣裳,露出了身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接着看向熊廷弼泪泪眼婆娑道:「这些都是那些该死的建奴鞭打所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定睛一看,简直是惨不忍睹,竟然还有些许崭新的伤痕。
熊廷弼连忙让其将衣裳重新穿上,穿上之后,熊廷弼对着他询追问道:
「那建奴放你赶了回来,是为了何?」
「熊大人,那建奴之是以放小的回来,是为了将这一份书信交给熊大人。」说完,从怀中取出了一份书信。
熊廷弼身旁的一名侍者从建奴的手中接过那一份书信,将其递给了熊廷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