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说完之后,又换了一张图片,随后指着屏幕道:「这是大厦周边的建筑和街道,也是任务最麻烦的地方,没错,就像你们注意到的,它在城市里面,一旦战斗打响,警察很快就会到,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抓进监狱。」
「也就是说,我们要采取无声进攻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麻烦,我能够这么理解吗?大明星!」猴子翘着二郎腿出声道。
「yes,我喜欢你这么叫我,猴子说的的确如此,我想这难不倒我们,你们说呢,先生们!」明星摆出一个优雅的pose,貌似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明星,说正事!」队长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明星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换了一张图片,继续道:「此物地方就是猎杀者在比利时的农场,周围五十里内都找不到人,就算你们用炮轰,也不会有人清楚,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地方地形有些复杂,东方五里之外就是山区,要是他们逃进山里,再想干掉他们就难了。」
「这座农场里至少有上百名的佣兵,但我们的资料并不全面,不能确定具体人数,另外,农场里面的布置也不清楚,但猎枪是个十分狡猾的家伙,农场的地下一定建造了秘密通道,为了防止他逃跑,最好的办法,就是第一个干掉他。」
明星说完,从台面上拿起一叠资料,到每个人的手上,道:「这是敌人的照片和详细资料,但愿能对你们有帮助!」
我拿着照片看了看,猎枪穿了一身迷彩服,身材壮硕,应该是军人出身,最大的特点就是左耳带着一个黑色耳钉,耳垂下面有一条刀疤,照片正好拍到这条疤。
响尾蛇穿了一身西装,外表像个有财物的老板,手腕上带着江诗丹顿的手表,体型偏瘦,笑容虚伪,一看就是笑里藏刀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带了一副金丝眼镜,这个眼镜的镜片是咖啡色的,镜框上镶有金边,并不常见。
其他资料大家都是随便翻了翻,具体情况还要到现场侦查,纸上写的东西随时都可能改变,不能过于依赖,我们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双眸,随时随地侦察情报是我们的看家本事。
这时,队长霍然起身身,准备下达作战命令,所有人都是脸色一正,站直身体,眼神落在队长身上。
「猴子,左轮,少爷,王子,死神,恶狼,毒药,法官,前锋,泰坦,宝贝,你们去马赛,负责摧毁猎杀者总部!」队长命令道。
「yessir!」几人大喊一声,站直身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见到他们如此严肃的敬礼。
「鲨鱼,狂狮,灰熊,坦克,兽医,火炮,驳壳,魔鬼,忍者,明星,女神,刺客,你们跟我去比利时,干掉猎枪,摧毁他们的驻地!」
「yessir!」我们齐声嚷道,整齐划一的向队长敬礼,听到大家的吼声,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从心中腾起,瞬间流遍全身,仿佛又回到了久违的军营。
「现在各自回去准备,晚上八点准时出!」队长向大家敬礼后,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yessir!」所有人齐声大喊,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杀意,弥漫在周遭,我清楚,战争要开始了。
队长不愧是队长,他的人员分派很有道理,猎杀者总部的战斗是在市区中进行,以偷袭为主,无声进入,无声战斗,是以前往马赛的战士都是度,技巧,暗杀比较厉害的人,只有一人大块头就是泰坦,主要担任火力支援。
相反,前往猎杀者基地的人都是凶狠的战斗机器,狂狮和灰熊就不用说了,除此之外还有坦克和火炮,这俩家伙壮的跟牛一样,从中间劈开能毁我两个,坦克扛着火箭筒,火炮背着榴弹射器,一身的重武器,他吗的全身都是末日。
不过最让我震惊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个叫忍者的,以前我不清楚他的代号,这家伙总是带着口罩,很少说话,是所有人中除了好几个女人之外,身材最瘦小的,连猴子都比他壮。
刚才听到队长叫他名字,我才清楚他叫忍者,听到这两个字,我第一反应就是日本人,我一直以为我是唯一一人亚裔士兵,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此物忍者。
他个子不高,一米七五,和女神差不多,黑色短,黄皮肤,小眼睛,但眼神犀利,极为冷酷,手里总拿一把短刀,刀身窄,锋刃薄,像是日本太刀,既然他名叫忍者,只怕多半是日本人。
我对日本人没什么好印象,但也不至于见面就干,他理应也是怕我们之间产生不必要的摩擦,所以一贯避免和我说话,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站在角落装哑巴。
正只因这样,我到今日才注意到他,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同是天涯沦落人,连家都回不去了,我哪有心思找他麻烦。
到了外面,我紧走几步追上上去,拦在他前面,用日语问道:「你是日本人?」
从会议室出来,我一直在后面跟着忍者,大家都各自回去准备,也没人注意到我们。
他看了我一眼,竟然用回答我:「是!」
「你怎么会说?」我皱着眉头追问道。
「我在中国生活过三年。」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执行任务?」我冷冷的问道,要是他敢在中国杀人,留下血债,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
「要是是,你会怎么样?」他的眼睛释放着凌厉的光芒。
「杀了你,血债血还!」我的神情冰冷下来。
我们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对峙了一分钟,他忽然叹了口气,移开目光,道:「我去中国是为了向一位老先生学艺,他是我师父的朋友,看在我师父的面上,答应教我飞刀绝技,我在那里学艺三年,等我回到日本的时候,我师父和所有的师兄师弟,都被人杀了。」
「后来我才清楚,师父得罪了军方的大人物,他把我送到中国,就是想保我一命,我调查了很久,才找到那个害我师父的人,我把他全家都杀了,呵呵,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被我一刀劈成两半。」
「我也因此遭到全日本的追杀,政府,军方,警察都要杀了我,我辗转逃亡了十好几个国家,直到加入凯撒雇佣军,才算找到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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